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69)
她经常絮絮叨叨很多事情,大多数司砚听不太懂。
“为什么这么说?”
林予甜安静了片刻,“因为我想了想,人只要活着就有可能会变好。”
她或许只是随意感慨,但司砚却听了进去。
只要活着,就能变好。
她们又生活了一段时间,新的军队入京。
但司砚一眼看出了那人是兄长的军队,她让林予甜带着林安跑。
林予甜倔在原地不肯走。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司砚那时只恨自己是个残废,她咬了咬牙,“我是个残废,对你们不利。”
林予甜那时的神情很震惊,“那又怎么样?是残废就要被抛弃吗?而且你又不是不会好。”
司砚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我活不了了。”
司砚无奈说了实话,“快走吧。”
她看到林予甜在她身边停了一会儿,就牵着林安就离开了。
司砚安安静静闭上了眼睛。
可很快,她感觉身边穿来了踩草垛的声音。
被找到了吗?
她淡然地想。
可当她睁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兄长的军队,而是林予甜。
她冷着脸对司砚说,“你下次要是再说这些话我可就不理你了。”
她艰难地拖着司砚离开了小庙。
可皇兄的军队还是追了过来,那时她们也很久没有进食了。
林予甜将她和林安放到了一处很隐蔽的地方,那时天色有点黑,林予甜对她们笑着说,“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别乱跑啦。”
“那你呢?”
司砚问。
林予甜扬了扬眉,“我等下就回来啦。”
司砚皱眉想要伸手拉住她,可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
只能遥遥望着林予甜的背影越来越远。
再后来,延绵的大火灼伤了她的眼睛。
林安按捺不住跑了出去,哭着要找林予甜。
司砚想要阻止,可她能做的太少太少,甚至连匍匐都难以行动。
但她还是艰难地倒在了地上,蠕动着肩膀试图前行,最终眼前一黑。
不知道过了多久,踩草垛的声音响起。
司砚条件反射地睁开了眼,只见许晴骑在马上,神情严肃,“小砚,你还好吗?”
司砚喉咙泛着血腥气,她伸手抓住了许晴的衣袖,“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许晴说,“有个呆呆傻傻的小姑娘告诉我的。”
司砚神情有一瞬间的舒心和痛苦,“那有没有看到过其他人?”
许晴说,“我带着她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人。”
司砚干涸的皮肤被一道水痕滋润,她哑声说,“能不能再找找看。”
“可以。”
许晴说,“我们找了你五天,你先回去养伤,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司砚垂着眼,哑声问,“才五天吗?”
为什么这五天让她觉得过得比以往十几年都要快乐。
林安被抱回了军营,哇哇大哭。
司砚也接受着治疗。
可再也没人传来有生还者的消息。
林予甜消失了。
知道她存在的只有司砚和林安。
*
林予甜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她下意识看向屋内,司砚不在。
她思绪有些放空,这个时间点司砚应该跟女主见上面了吧。
她的手指蜷缩着,下一秒就听到林安充满惊喜的声音,“姐姐,你醒啦。”
林予甜有些诧异,才注意到林安端着小碗在旁边,“安安?”
“你怎么没去哪里?”
林安拧了拧眉,“我才不去呢,姐姐不舒服,我要陪姐姐。”
林予甜本来有些泛凉的心脏渐渐回温了些,林安把碗递给她,小声说,“小鱼姐姐,你要不要先喝点粥?”
林予甜吃不下。
可她又不想让林安担忧,便强忍着吃完了。
吃完饭后,林予甜缓缓穿上了鞋,披上了衣服。
林安见她这样,便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姐姐你要去哪里。”
林予甜拢了拢衣服,“出去走走。”
林安不放心她,“那安安跟你一起。
宫内今晚还挂着花灯,此刻煞是好看。
但林予甜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她不知不觉中还是走到了大殿,只不过还没进去就看到一行人在往大殿走,还听到身边有人说、窃窃私语着说,“这就是蒙都的公主吗?好漂亮啊。”
林予甜下意识看了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队伍最前排最中间的人身着裘衣,发丝乌黑,眼神清亮。
而最关键的是,她跟林予甜居然有七分相似。
林予甜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
公主...白月光。
她视线落在对面女人那张脸上,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初见时的司砚,那暧昧的语气,那纵容的态度。
一切一切都有了缘由。
原来如此。
林予甜想,原来如此。
作者有话说:久等
第36章 溺水 其实她早就喜欢司砚了
林安晃了晃她的手臂, 轻声问,“小鱼姐姐,你身体好点了吗?司砚姐姐给你安排了位置,说等你身体不难受了, 就让安安陪你一起去。”
一起去了才不好收场吧。
林予甜不想让场景变得更难堪。
她对林安说, “我头好像还是有点疼, 安安你先去陪司砚姐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