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但被暴君娇养了(70)
林安罕见的有些固执地摇了摇头。
“乖。”
林予甜说,“你不去, 司砚姐姐一个人会很孤单。”
“可小鱼姐姐也会很孤单。”
林安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安安要陪你。”
林予甜那一瞬间几乎是咬紧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失态。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笑得自然些, “那陪姐姐吃些甜点好不好。”
林安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跟林予甜的爱好很相似, 都喜欢甜的东西。
林予甜垂眸看着眼前的东西, 却没什么胃口。
司砚现在跟那个公主应该见面了吧。
她想着想着,忽然有些厌倦。
之前她反反复复提醒过司砚那么多次,她还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 让林予甜不仅一次产生了自我怀疑。
现在事实就这么摆在她的眼前,司砚接近她只是因为她那张脸。
林安看出来林予甜心情不好,便开始笨拙的找话题,但林予甜还是没有动作。
她渐渐的有些困了,整个人趴在桌子上, 手还拉着林予甜的衣袖, 说了实话,“小鱼姐姐, 你能不能跟司砚姐姐和好。”
“她这几天也不开心。”
林予甜手指紧紧抓着裙摆,原来林安都知道。
“司砚姐姐老是不让安安说,但安安忍不住。”
林安趴在桌子上, 声音很低,“其实...”
她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林予甜静静等待了好一会儿,确定林安睡着了后才松了口气,掌心满是汗。
上次太医给她开的安眠药她其实还剩了点,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林予甜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过林安刚刚想对她说什么?
但留给她的时间不多,林予甜不能花费太多时间去思索这些事。
她得赶紧走。
就当她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但又硬生生停了下来。
林予甜静悄悄走到梳妆台旁边,低头看着桌上的银色素簪。
这个不值钱,拿走了应该也没关系吧。
她有些心虚地想。
最终林予甜揣着她的行李——一根簪子,推开了门。
宫内今晚煞是热闹,林予甜换了套宫女的服饰类似的衣裳,很好混入其中。
她现在只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那些参加宴会的人要出宫时想办法混出去。
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反正司砚不会再关注她了。
还不如她自己主动走。
林予甜刚走到偏僻角落的假山,就听到一道陌生的女声,“这破任务我不做了,这么多次了,连个正眼都不给我。”
听起来很是愤怒。
林予甜脚步顿住。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种说话方式很诡谲,但她也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便想绕路走。
毕竟现在她还有更严峻的任务。
但很不巧的是,她在即将拐弯的时候差点跟一个人迎面撞上。
“你看不看路啊?”
“抱歉。”
林予甜下意识说。
“...是你?”
那道女声又响了起来。
林予甜抬眸看去,神色一僵。
竟然是蒙都的公主,她身后还跟了两个小宫女。
可现在不是宴会时间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按理来说不应该正在跟司砚你侬我侬吗?
“你就是司砚那个养在身边的人?”
公主在她身边转了一圈,淡淡评价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伸手转了转发丝,“不知道她看上你哪点了。”
林予甜没空跟她掰扯,“不知道就自己去问。”
“伶牙俐齿。”
公主说,“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今晚这样的宴会她都没带你,估计也就是玩玩而已。”
玩玩。
林予甜拳头微微攥紧,她用自己仅剩的一丁点耐心说,“我没兴趣听废话,你另寻他人吧。”
她说着就要走,但很快两个宫女就拦在了她面前。
林予甜对这样的场景瞬间头皮有些发麻,她强装镇定道,“你想做什么?”
公主弯了弯眼睛,“没什么。”
她曲起食指轻轻挑了挑林予甜的下巴,“难道关键就是你这张脸?”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予甜冷冷拍开她的手,“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她正欲转身,就感觉到不对劲。
周围好像没有声音了。
甚至连风声都听不到。
时间被暂停了。
“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公主在旁边笑嘻嘻地说。
林予甜瞬间意识到不对劲,眼前的人很有可能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她不能露怯,于是强装镇定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
公主很柔和地说,“重要的是你挡住了我的路。”
“我就说呢,这些年我怎么接近她都没用,原来是你在捣鬼。”
林予甜拧了拧眉,“什么意思。”
公主弯了弯眼睛,“意思就是你抢了我的东西,就该死。”
林予甜神色严肃,“你之前接近司砚都是故意的?”
“那当然啦。”
公主说,“谁知道她那么不讲情面,次次都给我难堪。”
“怎么?”
她再一次将视线落在林予甜身上,“想为她打抱不平?”
“你接近她的目的是什么。”
林予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