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186)
向穗:“时宜姐前两天看到的。”
沈书翊眸色沉吟,“今天下午在路口,我看到陆危止在车上跟一个女人举止亲密。”
向穗反应过来,掐腰:“所以沈总你过来找我,真的不是想我了,是想来捉奸。”
沈书翊捏着她的小脸,疑心并未全散,晦暗道:“那女人跟你很像。”
不同于旁的女人听到这话后的解释,向穗小脸一抬,不无骄傲道:“要是随随便便就把我忘掉,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得不到我,去找跟我有些相似的替身,这很稀奇吗?”
她说:“全世界可只有一个我。”
她说:“你总不能自己得到我以后,不能让别的失落的男人去找其他的慰藉。”
沈书翊剑眉略略上扬:“很骄傲?”
向穗“吧唧”亲在他面颊,“错了,是沈总你应该骄傲,我有那么多人喜欢却选择了你。”
无端的,就连沈书翊都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这世间无论是情爱还是财富地位,被争抢的,总是让人钟爱。
陆家、谢家都想要的女人,归了他沈书翊,这本身就足够让人心情愉悦。
夜色幽深,向穗不经意的朝车窗外看去,她似乎看到路边一道高大身影。
向穗脑海中浮现出陆危止将她送去美甲店时的画面。
他冷着脸,“程向安,你以后如果不给我生孩子,我一定杀了你。”
第125章 妈妈,弟弟叫你呢
而现在,他可以看在她日后会是他孩子妈的份儿上,宽纵她。
向穗轻轻捏着手指,垂下眼眸。
孩子?
她是骗陆危止的。
她没打算给任何人生孩子。
生了孩子,就要负责,她以后要去陪爸爸妈妈和哥哥的,不能留下羁绊。
她不可以不负责任的将一个无辜的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
没有妈妈陪伴的孩子,会很难过。
“在想什么?”
沈书翊见她眉目轻敛,“还是困了?”
向穗靠在他肩上,懒洋洋的倦怠的打了个呵欠,“嗯,有些想睡觉。”
沈书翊抬手握住她的肩膀,稳定她的身形,“前面就到家了。”
向穗微微抬眼看着面前俊美儒雅的男人,面颊在他脖子上轻轻蹭了蹭,“老公,我们的孩子出生以后,你会好好对他吗?”
沈书翊:“会。”
向穗有一搭没一搭的又问:“那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沈书翊沉吟两秒后,给出一个宽泛的回答:“好学生。”
向穗懒洋洋的轻笑,“人家都说沈总是谦逊的君子,可你怎么名不副实?怎么会有人这样自夸的?”
沈书翊淡笑:“算自夸吗?”
如果一个人的本该年少轻狂的学生时代只能用“好学生”来形容,那余下的记忆只有极致的古板自律,毫无趣味。
向穗有些惋惜:“可是我有些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沈书翊闻言眸光微顿,爱抚着她的长发。
车子抵达静园。
向穗打着呵欠准备去卧室睡觉,刚迈进客厅却听到佣人低声汇报:“沈总,太太,夫人来了。”
向穗打呵欠的动作轻顿,扭头看向沈书翊。
沈书翊:“该是为了那个私生子的事情,你去睡觉。”
这是不用她管了。
向穗睫毛轻眨,迟疑:“……毕竟是长辈,我这样招呼都不打,说不过去吧,我还是跟你坐一会儿,待会儿再去休息。”
“这里是静园,没那么规矩……”沈书翊见她坚持,无奈的揉揉她的长发:“……也好。”
沈母正在客厅不停的踱步,听到脚步声,转过身。
顾不上旁边的向穗便径直对沈书翊开口道:“那个野种已经醒了,你爸现在还在医院守着,当年你年纪尚小高烧烧出肺炎,他都没在医院守过夜,到底是上年纪了,有了父爱……”
言语不无嘲弄。
向穗静静的听着。
这沈家,无论是夫妻还是父子都是至亲至远,一旦出现利益不均,便逐渐显露出本性。
沈书翊淡声:“妈,儿子早已经成年,不再需要父亲守护。”
沈母眼神悲凄:“妈就是为你打抱不平,原以为他就是个严父,可现在看来……
还有一件事情,你爸将名下一半的股权给了那个野种,等他成年后便会自动转到他名下,虽然看似他得到的远不及你,但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又怎么配跟你相提并论,沈家现如今的基业一半都是你打下来的。
这才几岁,就又给房子又给股权……”
向穗捏着手指,轻声问沈书翊:“你小时候,公公也给你股份和房子了吗?”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沈母也听见。
顷刻间,沈母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沈书翊眸色幽深:“没有。”
向穗皱眉,嘟囔着:“那这就不是单纯的偏心了吧,根本就是一心都扑在那个小野种身上,公公总不会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想要……二婚吧?”
同一时间。
陆危止出现在沈宴养病的医院。
应拭雪在走廊看到他站在不远处打电话,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走过来:“阿止。”
陆危止阴鸷的眸子朝她扫了一眼,继续通话。
应拭雪深吸一口气:“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能给我两分钟吗?”
见他没有拒绝,应拭雪安静的站在一旁,听着他对着手机那头的下属吩咐。
半晌,陆危止结束通话,这才侧头朝她看了一眼,“给沈老头生了孩子?”
应拭雪有些难堪,当年她身边不乏年轻出色的追求者,其中陆危止和沈书翊的示好,成了她在社交圈畅通无阻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