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296)
陆危止一副真金不怕火炼的无畏模样,“我可以跟他对峙,你应该不记得了,这个卡斯,是个喜欢被虐打的受虐狂,每次都需要我抽他。”
程向安:“……”
仗着沈书翊不在,无法反驳,陆危止肆无忌惮的往他身上泼脏水。
连他有脏病都说出来了。
剧烈的震惊让程向安整个思维混乱。
陆危止给沈书翊泼完脏水,哄着程向安跟他走。
“咱们两个才是相亲相爱的,你看,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
陆危止拿出在程家,二人跟女儿一起拍摄的全家福。
程向安看着照片中自己的笑脸,顿了几顿,握着抢的手没有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但她依旧不同意跟他走。
陆危止垂眸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思索着用强把人带走的可能性。
程向安看出他此刻的异常,再次把枪举起来,“你想干什么?别以为我不会真的杀了你。”
陆危止没起身,搂住她的腿,“老婆想让我死的话,那就杀了我吧……”
程向安不敢置信的看着体型要有自己两个大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腿撒泼,“你,你这个人怎么那么不要脸。”
陆危止:“你以前经常让我跪着伺候你。”
程向安:“???”
程向安:“!!!”
“这不可能。”
她拒绝承认。
陆危止饶有兴致的跟她打嘴仗,准备卸掉她的手枪时,却没察觉到程向安生变的眼神。
“砰”的一声枪响。
陆危止嘴角的笑意缓缓僵住,他捂着被击中的胸口,没明白这突生的变故为何。
袖珍手枪没有安装消音装置,枪声惊动了大堂内的宾客。
谢昭白凛然看向淡定自若的沈书翊,眯了眯眼睛。
沈书翊看着他僵在半空的酒杯,笑容儒雅:“谢少把我拦在这里这么久,酒如果喝够了,就一起去看场好戏?”
谢昭白握紧手中酒杯,看着沈书翊尽在掌握的姿态,“你当真对她下得去这样的狠心?”
沈书翊声色淡然,“作为你曾经大哥,再教你一次,无毒不丈夫。”
大厅外陷入混乱。
酒店的服务人员拿着对讲机惊呼:“杀人了,洗手间有名女士持枪杀了一个男人!”
“受伤的是今日的宾客!”
嘈杂声混合警鸣声。
原本想要去看戏的宾客已经走出酒宴大厅,却在听到“持枪”二字后退了回来。
沈书翊同谢昭白一前一后走向洗手间时,酒店的安保已经通话那头警方的指示将场面控制起来。
不让任何人进入。
而陆危止第一时间已经被送去抢救。
沈书翊透过缝隙,隐约看到程向安裙摆的衣角。
很快警察抵达,迅速将现场封锁,程向安被带走时,情绪很不稳定,沈书翊拿出她的精神鉴定书,要求陪同。
谢昭白看着沈书翊同程向安一起上车,侧眸看向身旁的助手:“证据找到了吗?”
特助低声:“是,沈书翊他收购的那个小型制药厂,违法生产药物,证据确凿,药厂的管理者愿意出面来做污点证人,当庭指认沈书翊。”
谢昭白:“这件事情先按住不发,等陆危止的死讯传出去,沈书翊解了姐姐的药物控制,再揭发他。”
特助:“是。”
第178章 死讯(修)
谢昭白想到了什么,上车的动作轻顿,“按照你的描述,姐姐当时已经被陆危止那个死皮赖脸的缠上了,那个死皮赖脸的老男人正在给沈书翊那个伪君子泼脏水,为什么会忽然开枪?”
特助听着自家谢少称呼陆危止和沈书翊时必加的前缀,沉默了两秒后,迟疑着将自己的猜测吐出:“……程小姐的这种情况,可能是触发了什么开枪的关键词。”
谢昭白多看了他一眼,“我记得你的简历上写,以前是学医的?”
特助:“是,中途转换了专业。”
谢昭白点头:“制药厂的事情你专门负责盯着,我不希望这件事情中途出现什么差池。”
特助:“是,谢少。”
-
警局内。
沈书翊和程向安坐警车抵达时,律师已经先一步到场。
警员看了眼提前到的律师,不由得就多看了沈书翊和程向安一眼。
而更让执行任务的警员惊讶的是,局长亲自督查起这件恶性伤人事件。
半个小时后,医院方面传来陆危止病危的消息。
但程向安却因为精神疾病被保释。
虽然一切走的都是正规流程,但这件事情毕竟涉及到启程互联在四方城的后续投资,程向安被保释这件事情被压了下去,不允许传出去任何风声。
回去的路上。
程向安精神恍惚,一直看着自己的手说有血。
沈书翊给她吃了两片药,她这才安静下来。
“陆危止死了吗?”
沈书翊沉声问。
司机汇报:“说是下达了三次病危通知,应该是不行了,子弹贯穿的位置就在心脏,没可能还活着。”
旁边安静下来的程向安茫然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又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沈书翊抚摸着她的长发,如同抚摸宠物,“穗穗在看什么?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杀了他,也会觉得心疼吗,嗯?”
程向安不解的看着他,吃了药后,她的反应会比平常更慢,大脑接收语言的能力也大幅下降,需要长时间的反应,才能理解他的言语。
沈书翊笑了笑,“没关系,等他死了,你会恢复正常的。”
痴痴傻傻的穗穗虽然很乖很听话,却少了小猫儿亮爪,张牙舞爪耍心机时的鲜活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