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66)
应拭雪:【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一定看不到她这条朋友圈,她这条朋友圈是特意发给我看】
她文字是克制再克制之下的平静。
沈书翊眸色深深,他的确是看不到向穗的这条朋友圈。
去会议室开会前,沈书翊的电话打到向穗那里:“朋友圈是怎么回事?”
向穗承认的特别坦率:“是我发的。”
沈书翊:“……”
向穗抿着唇,哼唧:“你也没说不能发啊,而且我也,也没有让很多人看到。”
沈书翊似是叹息了声,又似乎是没有:“胡闹。”
向穗委委屈屈的,“你就是没有说不能发。”
沈书翊:“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情。”
向穗乖巧:“知道了。”
通话结束,向穗笑盈盈的看着病床上恨不能将她脸撕碎的应拭雪,她大摇大摆的离开病房。
半个小时前,向穗接到应拭雪电话。
应拭雪威胁她会将朋友圈发给沈书翊,让沈书翊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我已经截图,你就算是删掉朋友圈也来不及。”
五分钟前,向穗来到应拭雪的病房,挑衅嘲弄的让应拭雪随便发。
当沈书翊将质问的电话打过来时,向穗手指轻放在唇边,微笑着让应拭雪保持安静,请她亲耳听到沈书翊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态度。
真蠢啊,应拭雪。
女人之间小打小闹的争风吃醋,只要不损害那个男人的利益,都会被他们视作自身魅力的勋章。
应拭雪竟然妄想沈书翊会因此看清楚她这个坏女人的真面目。
真的好笑。
这些年顺风顺水的生活过久了,竟是全无半分长进,还是五年前向穗早就领教过的手段。
可就是这样的手段,害得整个程家家破人亡,四口之家只剩下她一个人。
病房外陪同向穗一起前来的何时宜轻声:“你这样挑衅她,万一她狗急跳墙……”
向穗自然是不怕。
她不是白来这一趟,她打听到了应拭雪的出院时间,给她精心摆了一场好大的戏台。
在应拭雪出院前的这几天,向穗缠沈书翊缠的很紧。
她用浓情蜜意编织一张网,霸占了沈书翊工作之外的所有时间。
沈书翊看着怀里面色潮红撒欢的女人,疏朗的眉宇间尽是情欲后的好颜色,“这几天,怎么那么粘人?”
向穗莹润的指尖在他胸口画圈痴缠,“要在这段时间,榨干你。”
她嚣张极了。
沈书翊抬起她的小脸,戏谑的挑眉:“再来一次?”
向穗巴掌大的小脸皱在一起,犹豫纠结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是明天吧,好累。”
男人胸腔震动传来轻笑。
向穗倦怠的闭上眼睛,似乎是真的很疲惫,脑子却始终清明,不过是些床上用来满足男人虚荣心的甜言蜜语罢了。
应拭雪出院的前一天,向穗正在想应该怎么光明正大的把陆危止约出来,陆危止就自己送上门。
他将向穗的假身份查了个底朝天,然后发到了她手机上。
向穗唇角勾起,一通电话打到他手机上,约他明天在餐厅包厢见面,“我请你吃饭,到时候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陆危止很满意她的识相,应下来。
“明天有约?”
沈书翊刚洗了澡,缓步走来,从后面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向穗:“嗯,跟朋友约了一起吃饭。”
沈书翊没有再多问,他跟应拭雪的关系还在存续期间,明天应拭雪出院,定然会有媒体蹲守,他需要抽时间过去展现关心,不便去陪向穗。
翌日上午。
向穗站在楼下目送沈书翊离开后,她便打开了旁边的车门,上了何时宜的车。
何时宜递给她一小盒药,“遇水就容,两分钟内就会见效。”
向穗在指尖把玩,“好东西。”
车子抵达餐厅,向穗下车前,何时宜不无担忧的看着她:“小心些。”
向穗踩着小高跟,“放心。”
她刚走进餐厅,腰后就忽的伸出一双手将她揽住,陆危止恶劣的眸子落在她领口,轻挑散漫:“你穿旗袍,真骚。”
向穗眼神是极致的妩媚:“我今天特意给陆爷准备了惊喜,让你……一偿宿愿。”
陆危止:“让我干?”
向穗在他耳边低声:“是呢。”
她说:“谁让陆爷抓住了我的把柄,人家好怕。”
包厢内,陆危止看到里面的沙发,就将她按在上面,“先吃饭还是先干?”
向穗还没开口,包厢的门就被敲响,是来送餐的服务员。
向穗朝他耳朵吹气:“我还没吃东西,怕待会儿没力气。”
陆危止狠狠吻上她的唇,先讨了些利息这才将她放开,“别死在我身下。”
向穗横他一眼,野兽的思维里永远交配至上。
“你去处理一下。”
向穗整理衣服,瞥了眼他已经降不下去的旗帜,有些嫌弃。
陆危止大次咧咧的撑着长腿坐在那里,“装纯?”
向穗倾身,纤细的手指勾起他的下颌,“怕你待会儿弄出什么奇怪的味道,影响我的食欲。”
陆危止捏着她的手,阴鸷的眸子掀起:“饭菜里加佐料?”
他说:“沈书翊这样喂过你?”
向穗抽回手,在他肩上不轻不重的抽了一巴掌,“你思想可真龌龊。”
好脏。
陆危止瞅着她扭着腰里腰气的小腰装纯,就想弄她,再多看两秒,饭的确是不用吃了,他起身,扯开椅子朝外走:“吃快点。”
向穗看着他离开,将药放进他的酒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