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佛缺席的夜晚(67)
走出包厢的陆危止在洗手间门前遇见今天出院的应拭雪。
应拭雪脚步迟疑的轻顿:“你……要一起吃个便饭吗?书翊待会儿来。”
陆危止:“不必。”
应拭雪看着他丢下两个字就行色匆匆朝里走,眸光闪现异样。
他身上有女人香。
如果刚才她没看错,陆危止的裤子……
应拭雪眸光轻敛,无论是陆危止还是沈书翊身边都有了其他女人。
“方才那个男人他在哪个包厢?”
应拭雪询问经过的侍者。
侍者扫了一眼:“307。”
-
向穗知道今天出院的应拭雪会在跟沈书翊的烛光晚餐里下助兴的药,以此破除两人之间的隔阂。
所以她在陆危止的酒水里也下了药。
还特意找人给沈书翊制造了一起小事故,拦住他一个小时。
好让沈书翊来时正好撞破陆危止和应拭雪偷欢的好戏。
陆危止拿她造假的身份威胁,她自是要让他先自顾不暇。
一箭双雕,是她定下的好戏。
但向穗没想到,她还未将应拭雪诓骗来307,她就自己主动过来了。
向穗藏到屏风后面,看着应拭雪拿起陆危止的酒杯喝下小半,在玻璃杯上印上醒目的唇印。
包厢刻意营造的昏暗暧昧的灯光下,向穗看着她自作聪明的小动作,简直想要笑出声。
应拭雪以为这样就能给陆危止的“新欢”添堵?
药效上来的很快,应拭雪察觉到不对时,已经迟了。
向穗将包厢内的灯光调的更暗了些,陆危止推门进来,只在模糊看到一个背对着他,喘着扯动衣衫的女人。
陆危止的邪火根本没降下去,听“向穗”的喘息,再顾不上其他,便抬手将人按在了餐桌上,激吻落下。
干柴烈火,一触就要燃。
“骚狐狸……”
“穗穗……”
陆危止:“向穗……”
屏风后的向穗指尖轻捻。
应拭雪如同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第56章 极乐
向穗猜,应拭雪应该是察觉到了身上的男人是谁。
可先是她的未婚夫,后是自己的忠犬,都惦记上了同一个女人,这让她倍感耻辱。
在耻辱感和药力的作用下,她放任了陆危止的行为。
她迫切的想要一切回归到陆危止和沈书翊都围着她转的时间段,却忘记了,她今天还约了沈书翊。
迟到的沈书翊在包厢没见到应拭雪,询问侍者。
侍者支吾:“可能是……去了307,我刚刚听到……”
沈书翊凝眸,大步流星的朝不远处的307走。
307包厢的房门虚掩,传来男女暧昧的喘息。
男人无论自己在外面玩的如何花,都会要求自己的女人守身如玉,沈书翊也不会是免俗的那一个。
偷情到店员都知道的地步,无疑是在打沈书翊的脸。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灯光也顺势大亮。
一身肃穆冷意的沈书翊看着沙发上痴缠的两道身影,眉眼越显冷峻。
陆危止看着身下衣衫半解的应拭雪,心头燥热的火登时冷却,“怎么是你?”
应拭雪对上沈书翊冰寒的面色,脸上惨白,“不,不是……”
她捂着领口的衣服想去拉沈书翊的手,想要解释。
沈书翊却忽的掀开她的手,脚步不稳的应拭雪直接被掀倒在地。
陆危止抓扯着短发,忽的目光落在那道屏风上,他下颌咬紧,一瞬间种种猜测在头脑中闪过,他越加想要撕了她的狐狸皮。
向穗没想到沈书翊面对此刻的画面,自始自终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甩手离开。
应拭雪衣衫不整,全然不敢去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
向穗有些遗憾的在屏风后叹了口气,她挺想看到陆危止这条恶犬被打的。
她正遗憾着,屏风被人一脚踹倒,她被生硬的扯出来,丢在沙发上。
向穗蹙眉:“你……”
话没吐出,就对上陆危止要吃人的目光,“怎么回事?”
向穗面不红心不跳的坐起身,手指拽住他的衣领,拉近:“这话不该我问你?不是说好陪我?你推倒另一个女人是什么意思?”
陆危止气笑了,舌尖滑过锋利的齿间,如同要狩猎发起进攻的猛兽,“老子现在就陪你。”
他毫不避讳还有应拭雪在场,就去扒她的衣服。
应拭雪震惊的看着陆危止,她做梦都没想到,向穗不单单是勾搭上了沈书翊,还勾搭上了陆危止,她双手颤抖的去捡地上的手机,要将这幕拍下来。
向穗心中咒骂陆危止就是个畜生,余光瞥见应拭雪的动作,推搡陆危止:“起开。”
陆危止按住她的手,今个儿非要弄她。
向穗狠狠咬破他的嘴唇,在他松懈时,抬手给他了一巴掌。
陆危止本就火大,粗粝的大掌掐住她的脖子,阴测测道:“听说人刚死的时候,玩起来没什么区别。”
向穗梗着脖子,“死人,还能,干你,吗,陆爷?”
陆危止倾身凑近:“你他妈,你这张嘴我早晚给你捅烂。”
好言好语的哄着她不肯,非要激怒他。
向穗一根根去掰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陆爷别那么凶嘛,你都肯为了我亲自动手把应小姐打成猪头了,我肯定是要报答你的,但是现在啊,你要先把应小姐拍摄的东西销毁,人家这个角度不好看。”
应拭雪闻言瞳孔猛然紧缩,不敢置信的看向陆危止。
她能接受陆危止变了心,却无法相信他会为了向穗,将她打到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