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春在野(70)
“我不是拒绝你,我是……”
“是胆子小。”他先一步说道,竟一语中的。
卫骁叹了口气。
“你永远不会给我想要的答案,算了,早就说了不能问你,还是我直接来的好。”
不等她再说拒绝的话,男人突然揽她入怀中,用力地吻住。
这吻如疾风骤雨,从一开始就不温柔,毕竟他已仔仔细细刮了胡子,没有道理草草结束。
陆菀枝被捏着后脑勺,被迫仰着脸,承受他的亲近,浓烈的,属于卫骁的气息侵入她的鼻腔。她动不了,被铁一般的手臂箍在怀里。
“张嘴。”
“唔!”她不!
男人便也不温柔,大手在她腰上一挠,她惊得喘了声,旋即被撬开贝齿,趁虚而入。
洞中尽是紧促的呼吸,间或响起暧|昧的水声,与不知是难受还是求饶的呻|吟。
卫骁越吻越深、越急,好像怕亲慢了就少亲了几口,怎么也玩不腻她的唇|瓣。
陆菀枝抗拒半晌,到底无用,渐渐也就认栽,如木头人般不抗拒也不回应。
直到,他的手不老实起来。
作者有话说:你们都好高冷
第35章 洞中情2 这个承诺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说……
“啪!”
正是意乱情迷,卫骁突然挨了一耳光。
鉴于怀中的女人已放弃挣扎,他便只管吮吸舔舐,女人出手的时候,他毫无防备,耳光挨得脆生生的。
陆菀枝紧捂住胸口,两颊绯红:“够了!”
卫骁愣愣地瞅了瞅自己的手,这个罪魁祸首,刚才捏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令人着迷地舒服。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气得满脸通红,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即便正愤怒地瞪着人,那泛着水光的双眼,也透着一股子娇媚。
喉结滑动,卫骁咽了口唾沫。他素来最见不得阿秀受欺负,可此刻,却怪异地只想欺负她。
一耳光而已,不如只蚂蚁咬得痛,卫骁扑上去,将她压在身下,密密吻住。
“唔!唔!”陆菀枝用力挣扎。
他的手!
变本加厉地向她索取,陆菀枝慌得咬人,却反激起男人的好胜心。
“到底在抗拒什么,早就做过了。”
“不一样!”
“哪不一样?只许你逼我跟你上|床,不许我逼你跟我弄?”男人暴躁地扯着她的衣裳,“你当我上次愿意!”
“你别!”
“就一次,当扯平。”
争执中,陆菀枝上衣不保,洞中默默燃烧着的篝火渐小,美|艳的风景却令男人烈焰高涨。
他愈发兴奋,也愈发不顾她的反抗,压制她,占有她……
直到——洞里响起啜泣。
卫骁如梦方醒,从她胸前抬起头,女人满面泪水,湿发糊了半张脸,竟是两眼失神,好不绝望。
他心头不禁猛地一紧,怔愣了片刻,旋即抓起衣裳往她身上一盖,溃逃而去。
他这一走,洞里死寂了下去,陆菀枝手忙脚乱地穿好衣裳,又抽泣了数声。
湿头发干了,现在又湿了,黏糊糊地沾在脸颊。
她往苟延残喘的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手腕不住颤抖,竟是控制不住。
湿哒哒的脸颊被火烘干,紧绷绷的,陆菀枝揉了揉脸,对自己说:“冷静一点,那狗东西已经知错了”。
孤男寡女,最是容易出事儿。等她和卫骁一起回去,就算不曾越雷池,外人看来也是说不清的。
这么一想,陆菀枝不紧张了,又愁起回去之后该怎么办。
她心烦意乱,独自在洞中待了好久,久到从一开始的不想看到卫骁,到后来又担心起他怎么还不回来。
夜悄然深了,大雪飘扬,夜鸟咕咕叫得渗人,她缩着腿脚窝在火堆旁。柴越烧越少,厚重的袄子却还没有烤干,火若熄了怕今晚是真要冻死。
正担忧着,衣架子被人挪开,一大堆枯枝被扔了进来。
卫骁顶着满头雪钻进洞中。
陆菀枝往角落里缩了缩,担心放下,紧张却起。
彼此无话。
除了柴火,他还弄回来了些吃的,两条鱼,一颗柚子,都已经处理好了。
不知不觉,离上一顿烤鸡已过去好久,还真有些饿了。
卫骁架起鱼烤,嘴巴紧抿着,带出面庞明显的线条。
尴尬。
却没有地方可以逃。
良久。
“对不住,刚才发狗春了。”卫骁低着头如是道。
那她该说什么,“不要紧”吗?
卫骁:“我保证今晚不对你动手动脚。”
陆菀枝双手抱臂:“……只是今晚吗?”
“我只能保证今晚。”他抬起头,隔着火堆,这般严肃地回答。
想到不知何时能回,许要跟他单独相处几日,这个承诺听起来反而像是在说——“明儿还想弄你”。
卫骁直勾勾地盯着她:“你要知道,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却不想睡她,八成那里有问题。我没有问题,很正常,而且非常正常。”
“你别说了!”陆菀枝惊恐地捂住耳朵,瞬间涨红了脸。
这都什么虎狼之言,她想一头撞死在这儿!
“不过,我不会再发狗春。”
卫骁认真地道,火光映在他脸上,照得他脸色发红,“亲几口……应该也无妨吧,你多担待。”
“我担待不了!”
“泄洪还是决堤,你选一个。”
“……卫骁!”
男人剥了瓣柚子,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来:“喊什么喊,我耳朵又没聋——吃柚子不,甜的。”
陆菀枝看看柚子,又看看卫骁笑嘻嘻的脸,气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