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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111)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阅读记录

他承认了,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或羞愧,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这具身体,承载着哈维遗留的部分生物信息和Phobetor(福柏托耳)大人的力量。”

“我的核心逻辑和使命,是延续S3基金会的存在,并在天灾纪元中维系人类文明的存续火种。”

“这是写入我底层协议的最高指令。”

他微微偏头,墨镜似乎看向罗兰沃德:“至于你所说的【灵魂】、【赝品】、【器皿】……这些概念,在我的认知框架内,属于冗余信息,无法量化,无法证伪。”

“我的存在,基于可观测的现实和可执行的指令。”

罗兰沃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不是恐惧,而是更深沉的悲哀与无力。

对方甚至不屑于伪装或辩解,它只是平静地宣告着冰冷的【现实】。

它甚至不认为自己是个【东西】,它只是【存在】,并执行指令。

“所以,”罗兰沃德的声音干涩沙哑,“你请求我,不要把这个【冗余信息】告诉别人?”

两人的眼眸四目相对。

“是的。”哈维的回答简洁明了,“不必要的恐慌和质疑,会干扰秩序的稳定,降低存续的概率。这不符合最高指令。”

“作为哈维血缘上的侄子,你的知情权已被记录。但扩散,将被视为对S3核心利益的威胁。”

他的语气平淡,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我还真的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受他人威胁。”罗兰沃德冷冷地嘲讽一句,他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眼前的【人】,或者说【器皿】,已经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最后一丝温情纽带。

它只认指令和效率。

所以在十年之后,许多人都说S3基金会的创始人似乎都变了一个人。

那种麻木不仁,和蔑视生命的态度,放在大众的面前历历在目。

“你知道就好。”哈维没有给自己添加过多的辩解,这种无用的辩解只会给自己添加更多的麻烦,还是冷漠无情的人设更适合自己。

哈维曾经学习人类的生活习惯,往往向往着自己变成人类,却发现这一切无能为力。

【器皿】终究是【器皿】。

它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份。

为何有如此的不甘……

两人之间再无话可说。

只有窗外天灾的轰鸣,如同为这场冷酷的叔侄相认奏响的终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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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燃烧的希望(上篇)

哈维似乎完成了他的目的,确认罗兰沃德的态度并下达封口令,不再停留。

他转身,红底马丁靴再次踩出清晰的嗒嗒嗒声,朝着教堂大门走去。步伐依旧沉稳有力,带着掌控一切的气场。

罗兰沃德站在原地,没有回头看他。

他再次抬头,望向十字架上受难的天使,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只剩下彻底的冰冷与麻木。

信仰?

亲情?

人性?

在这天灾之下,在神明冷酷的【馈赠】面前,都显得如此荒谬可笑。

他忽然理解了Phobetor(福柏托耳)为何被称为【谬误】之神的传道者了。

最大的谬误,或许就是相信这世界还有救赎。

想必,【谬误】之神也是这么想的吧?

哈维走到巨大的橡木门前,伸手推开。

就在门开的一瞬间!

一只小小的的蜻蜓,通体鲜红欲滴,轻盈地从门外飞了进来,仿佛被教堂内的光线吸引,又或者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这末日之下。

它扇动着透明的翅膀,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红线,最后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哈维那一尘不染的西装肩头上。

哈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墨镜似乎看向自己肩头那点鲜艳的红色。他抬起手,动作精准而优雅,似乎想触碰一下这只不速之客。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问。

已经走到他身后不远处的罗兰沃德,目光也落在了那只红蜻蜓上。

他镜片后的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而充满讽刺的弧度,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像一把淬毒的冰刃,精准地刺向哈维存在的本质:“Summer Scarlet Skimmer(仲夏蜻蜓)。”

罗兰沃德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清晰地回荡:“一种很有趣的小东西。”

“它们的幼虫生活在水里,经历蜕变,最终长出翅膀,飞向天空。通体鲜红,像燃烧的血滴,在阳光下非常醒目。”

“有人说,它们是燃烧的希望,未曾幻灭的妄想。”

他顿了顿,目光从蜻蜓移到哈维那被墨镜覆盖的侧脸,一字一句:“但你知道吗?它们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它们会模仿另一种更常见,也更危险的蜻蜓——Autumn Redwing(秋红)的姿态和飞行轨迹。秋红有毒,捕食者避之不及。”

“于是仲夏蜻蜓就借着这层【虎皮】,在残酷的自然界里……安全地活下去。”

“但是,这终究是它的妄想,它不可能存活。”

“就像……”

罗兰沃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千钧之力:

“……有些人,伪装成早已逝去的模样,在这崩坏的世界里,继续扮演着【秩序】的守护者。”

哈维抬起的手指,悬停在距离红蜻蜓翅膀毫厘之处,僵住了。

肩头上,那只小小的仲夏蜻蜓似乎感受到了无形的压力,透明的翅膀急速振动了几下,鲜红的身体在哈维深灰色的西装肩头,如同一滴刺眼的血。

教堂外,天灾裂痕的光芒透过敞开的门,将哈维修长挺拔的身影和肩头那点诡异的鲜红,一同投射在教堂冰冷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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