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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424)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阅读记录

暗物质?

小乐园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的果肉差点掉在地上。祂抬起头,眼睛发酸地看着旁边吃得正香的小欧,鼻尖渐渐泛红。小欧是造物主用暗物质做的,而祂自己,只是一缕偶然的意识,难不成祂真的是被造物主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没人在意,没人牵挂。

祂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木瓜榕,又看了看身旁的小欧,眼底忽然闪过执拗。祂要那些耗材,要让榕树长出更多又甜又大的榕果,那样至少还有果实陪着祂。祂的鼻子越来越红,心里的主意像藤蔓般迅速蔓延,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旁边的孩童。

祂沉默了许久,忽然抬起头,目光落在枝繁叶茂的榕树上,树干粗壮,枝叶遮天蔽日,气根垂落如帘。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异样,脸上难免挤出浅浅的笑意,对小欧说:“小欧,你看这榕树真庞大,枝叶这么密,要不我们一起玩捉迷藏吧?”

祂的身躯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却紧紧盯着小欧,生怕祂会拒绝。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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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火龙果

一次,捉迷藏就是轮回了19260817次,【乐园】操盘世界的所有,在欧勒伽的身上夺走了19260817次【暗物质】,又被【暗物质】重塑19260817次,扒开欧勒伽的那具人皮,你甚至可以看见他千疮百孔,一小块一小块的粘合自己的躯干。

19260817,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的质数。

在捉迷藏的第495次轮回,欧勒伽的死亡诞生出现如今的塔尔法,那时候的塔尔法远比其他人身上的罪孽更深,他与欧勒伽同为一体,自我重塑躯干。

在捉迷藏的第6174次轮回,欧勒伽意识到捉迷藏是场骗局。

在捉迷藏的第19260816次轮回,塔尔法的【愤恨】燃烧自我,人格失忆。

【检测到神权切片【不死鸟-缔】清算中,收录【创造之主】造物主博得权柄,【创造】命途位列:位列1神职「梦境·旅行者」-位列2神职「妄想·狂妄使徒」-位列3虚神「编辑·织梦人」-位列4神冕「虚实·魔术师」-位列5座天使「窃缘·神孽」-位列6法则「生命·生还神官」-位列7主宰「创造·创世神」】

【检测到清算神权进度99%】

塔尔法的眼睛瞪大,天平的倾斜直接倒向了他。

这神权涉及一半是造物主的切片,一半是22位序神的权柄。

仅剩的是那1%的【命运】权柄。

塔尔法的双眼泛红,这株老榕扎根于荒原腹地的沃土,无崖壁之险可依,无江波之润可借,却凭一己之力撑起一片苍莽天地。他周身腾起猩红煞气,手中长刀嗡鸣震颤,刀刃未及,灼热的气浪已将树下腐叶烤得蜷缩焦脆。

左脚猛地蹬地,塔尔法身形如离弦之箭窜至古榕近前,臂膀青筋暴起,长刀顺着肩背发力的弧线,悍然之势斜斩而下。刀锋掠过空气的锐啸刺破旷野静谧,与古榕苍劲的枝干相撞时,并未发出预想中的沉闷巨响,反倒如切帛般顺滑。刀刃裹挟魔火,竟直接撕开了老榕皴裂的树皮,连盘结的气根都在触碰刀锋的瞬间化为灰烬。

“轰!”

巨响声中,十余合围的树干从中段轰然断裂,上半部分带着遮天蔽日的冠盖轰然倾倒,枝桠砸落地面激起漫天尘土与碎叶,涌出缕缕暗红星火,星火落地即燃,顺着树干的沟壑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整株古榕包裹其中。

魔火并非寻常赤红,灼烧时不冒浓烟,垂落的气根在火中蜷缩成焦黑的丝绦,繁密的墨绿叶片瞬间化为金红色的火蝶,振翅飞舞间照亮了塔尔法泛红的眼眸。他持刀伫立在火海前,衣袍被热浪掀得猎猎作响,看着那片曾遮蔽绿地的绿荫在魔火中化为灰烬,眼底翻涌的除了暴戾,竟还藏匿难以察觉的悲悯。

这株见证了荒原千年兴衰的古榕,终究成了这条命运上的祭品。

暗红的魔火舔舐着湾港的每一寸土地,沥青路面被烧得滋滋冒泡,连海风都裹挟着滚烫的热浪,扑在人脸上灼得生疼。原本湛蓝的海岸线被染成诡异的橘红,商船在火海中噼啪作响,转瞬化为焦黑的骨架,浓烟滚滚直冲云霄,把天空压得阴沉如夜。

“快!拿沙土盖!” 一名神眷者嘶吼着,双手早已被火星燎得红肿起泡,可铁锹刚铲下去,魔火反而顺着沙土蔓延,窜起半米高的火舌,险些燎到他的眉毛。他踉跄着后退,脸上满是烟灰与汗水:“这火怎么退不了?!水浇上去就蒸发,沙土压不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旁边的居民提着空水桶,双腿不停地打颤,桶沿还滴着最后几滴水珠,砸在地上瞬间汽化。

“没水了,蓄水池空了。”她几乎跪倒在地,绝望地哭腔在喉咙间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越来越近的火墙,“火势越来越凶猛了,我们这里快要没水了!再这样下去,大家都要被烧死在这里!”

突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混乱的哭喊:“看!看看那头屋顶!”

所有人僵硬地转头,只见原本空旷的居民楼屋顶上,不知何时爬满了形态扭曲的天灾。它们各有各的特征,怪物们没有扑下来攻击,反而纷纷匍匐在地,前肢交叉于胸前,头颅低垂,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一时间沉默整齐划一,这似乎是向天祈祷的诡异仪式。

“它们……它们在做什么?” 一个年轻人吓得牙齿打颤,紧紧抓住身边人的胳膊,指节泛白,“你们听懂它们在说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老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侧耳听了半晌,眼神里充满绝望与恐惧,声音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在说……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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