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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425)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阅读记录

就在这时,所有天灾的呜咽声骤然拔高,汇聚成狂热与敬畏的嘶吼,穿透魔火的噼啪声与人们的尖叫声,在湾港的上空回荡。

“Deus Dominus ——”

(神主——)

“Tu es Summus Ruber Luna——”

(您是至高无上的赤月)

“Tu es Misericors Lux Diei——”

(您是恩慈爱怜的白昼)

“Laudemus Gratiam Tuam——”

(赞美您的恩泽)

“Sit Columbae Ablutio Omnium Peccatorum——”

(让白鸽洗礼一切罪恶)

“Sit Corvi Consolatio Omnium Iniquitatum——”

(让乌鸦抚平一切不义)

火墙猛地暴涨数丈,大地开始微微震颤,令人窒息的威压从火海中弥漫开来,让所有人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连哭喊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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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荔枝膏

晨雾尚未褪尽,窗棂缝隙里先漏进一缕极淡的金芒,像揉碎的星子落在内侧的窗纸上,晕开浅浅的暖痕。塔尔法睫羽轻颤,意识从混沌里抽离时还有几分滞涩,梦里的场景早已模糊成一片朦胧的光影,只剩残留的虚浮感黏在四肢百骸间。

他被鬼压床了……

塔尔法动了动指尖,差点连自己的手臂也不愿意抬起,被褥轻滑过皮肤,微凉蔓延上肌肤,喉间却忽然涌上一阵干涩。

眼皮掀开时,视线先被窗外漫进来的光晃了一下,那缕淡金已渐渐浓了些,顺着窗沿淌在枕侧,将素色的枕套染出一层温润的光晕,远处天际该是已泛起了浅橘色,连带着室内的昏暗都被驱散了大半。

喉间的干渴愈发清晰,他侧过身撑着床坐起,发丝微乱地贴在颈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望向窗外的目光带着刚醒时的惺忪。

天边的光晕正一点点铺展,原本淡金的边缘晕开暖红,初升的太阳该是就藏在那片霞光之后,正悄悄挣开云层的包裹,连空气里都似漫进极淡的暖意,却驱不散喉间的燥意,只想寻一杯温水,浇灭这晨起的干渴。

喉间的燥意越发明晰,几乎要漫到舌尖,主角撑着床头缓了缓神,指尖触到床沿微凉的木质纹理时,才觉出几分真切的实感。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晨光落在指节上,映出的轮廓却比记忆里更显硬朗,骨节分明,少年人独有的清瘦却挺拔的线条,绝非往日熟悉的纤细模样。

“不是吧……”塔尔法低低咕哝一声,声音哑得厉害,陌生的清朗质感,全然没了往日的柔婉,惊得他猛地闭了嘴。

心头沉得发紧,睡意瞬间散得干净,他仓促掀被下床,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脚步踉跄着扑到书桌前。

那里放着一面小镜子,是他睡前随手搁下的。指尖攥住镜柄抬起来,镜面里映出的身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呼吸骤然停滞。

额前碎发软乎乎搭着眉骨,眉眼忧郁得透着干净劲儿,下颌线带着浅浅的青涩棱角,宽松棉质睡衣垮在身上,衬得身形清瘦又挺拔,一身少年气裹着晨光,真切得不像假的。

“我怎么变矮了?”他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没有往日习惯的柔软,全是少年人的利落感,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满是慌乱,“怎么没法切换成女性了……怎么不动了?”

他下意识想催动那份熟悉的切换感,可浑身空荡荡的,往日能自由转换身形的能力像是凭空消失了,镜中的少年依旧怔怔望着自己,半点变化都没有。

不仅如此,他矮了不是一星半点。

慌乱间转身去翻衣柜,往日挂满的连衣裙、针织衫尽数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件简单的白T恤、休闲裤,还有几件宽松的卫衣,全是男生的款式,那些属于女儿身的衣物、饰品,连半件残影都寻不到,仿佛从未存在过。

通讯器忽然在床头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欧勒伽的消息弹了出来:“醒没醒啊?我在楼下,给你带份啥?你要不要早餐……这里有小笼包、豆沙包、小馒头、小米粥……?”

他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微微发颤,喉间的干渴混着惊惶翻涌上来,攥着手机的指节泛了白。往日欧勒伽可是执掌自己的胃,总记着他的喜好,却从未这般笼统问过,更不会用这般随意熟稔的语气招呼,显然……

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等自己。

塔尔法指尖在屏幕上敲出问句:“你在哪?我醒了。”

消息发出不过两秒,一条带着坐标的定位便弹了进来,附带欧勒伽的回复:“小区里的早餐铺,就在楼下,你能看见的,快来,刚遇上寻迹商人。”

在末日降临之际,不少店铺早早被天灾毁的毁掉了。物资除了大型组织手上,普通人基本上不够分,现在怎么会出现寻迹商人,这乍一听只是一个人出来做买卖的。

寻迹商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按灭手机揣进兜里,起身时带起的椅垫摩擦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推开门,楼道里积着薄薄一层灰,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棂斜切进来,照得浮尘在光里翻滚。

他这是被欧勒伽带到了什么地点?

下楼转过单元门,视野豁然开阔时,林野才看清自己身处的地方。连片的高层洋房错落排布,米白色的外墙虽蒙了些灰,却仍能看出往日精致的纹路,楼下的景观池早已干涸,池底裂着细密的缝,曾经修剪整齐的绿植枯败倒伏,缠绕在锈迹斑斑的围栏上。

末世骤临后这里便人去楼空,几栋楼的墙面被烟火熏得发黑,顶层的屋檐塌了大半,露出焦黑的梁木,风穿过空荡的窗洞,卷着细碎的炭屑掠过地面,只剩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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