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小塔先生他总受欢迎怎么办/疯批反派他总在攻略自己(513)

作者:不会艺术的老鬼 阅读记录

这是他有生以来遇到过最强劲的对手,比欧勒伽那个骗子还难对付。

“呵呵,你的实力比以前提升得很多,不错不错。但是,你依旧不够。要不再陪我玩玩一会儿?”

欧勒伽微微勾唇,眼中掠过一丝嘲讽。塔尔法的脸上闪过恼羞成怒,他彻底被激怒了,身后的恶魔羽翼一震,化作两道残影,朝欧勒伽扑了上去。

欧勒伽站起来,长刀划过一道圆形的刀光,将两个恶魔斩为两截,他却恍若未觉,抬头凝视塔尔法。

“看来,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

第443章 好玩

塔尔法的残影在刀光中溃散成缕缕黑烟,真正的他已瞬移至欧勒伽身后,指尖凝出暗紫色利爪,直刺对方后心。

欧勒伽像是背后长了眼,长刀反手后撩,利爪与刀刃相撞迸出火星,刺耳的金属交鸣震得实验室仪器嗡嗡作响。

“疯子!你根本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疯子!”塔尔法嘶吼着抽回手,掌心被刀刃划开深口,血液滴落在地,竟将坚硬的金属地面蚀出细小坑洞。

他看着欧勒伽嘴角始终挂着的笑意,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你把我泡在福尔马林里解剖,抽我的基因做实验,害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到底图什么?”

欧勒伽慢悠悠转过身,用指尖拭去刀身上的血珠,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鉴艺术品,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疯子?你也配给我安这么个名号?”

他掂了掂手里夺来的长刀,刀刃映出塔尔法狰狞的脸,“塔尔法,你还是这么无趣,打打杀杀间总爱问些废话。”

塔尔法胸口剧烈起伏,恶魔羽翼在身后焦躁地扇动,狂风卷得实验室里的文件漫天飞舞,那些写满实验数据的纸张上,全是无辜者的编号和惨死的记录。

他死死盯着欧勒伽,一字一句咬着牙问:“我问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坏事?难道是因为你对人类彻底失望了?你以前不是这般模样,你明明信任过人类,也想过守护他们,不是吗?”

这话似乎让欧勒伽愣了一瞬,随即他笑得更欢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往前走了两步,刻意压低声音,口吻戏谑地说:“失望?人类值不值得我失望,都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微微俯身,目光与塔尔法平视,嘴角上扬,慢悠悠吐出那个字:“毕竟……这很好玩。”

“好玩?”塔尔法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瞳孔因愤怒而收缩,“就因为好玩,你就把整个人类社会搅得天翻地覆?就因为好玩,你把无数人的性命当成棋子?不仅把天灾当作是祭品,还把人类变成天灾,你到底有什么居心?欧勒伽,你难道曾经不也信任过人类会改过自新吗?当年你在边境救下那些难民,为他们搭建庇护所,难道全是假的?”

“哦,你说那时候啊。”欧勒伽直起身,无所谓地耸耸肩,长刀在他手中转了个漂亮的花,“感受到啊,他们当时哭着喊着求我救命,说以后一定会好好生活,不再争斗,那模样倒是挺真切的。”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得冰冷,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可我一直都是那个观众啊,塔尔法。”

“观众?”塔尔法没听懂,却莫名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什么观众?”

“就是坐在台下看大戏的人啊。”欧勒伽笑着解释,像是在对孩童说话,“人类的悲欢,阶层的争斗,天灾与凡人的厮杀,在我眼里都是一出出好戏。我偶尔下场搭把手,不过是觉得戏码不够精彩,添点佐料罢了。你以为我在守护他们?不过是想看他们能在绝望里挣扎多久,能不能生出点不一样的戏码罢了。”

塔尔法气得浑身发抖,鳞片因情绪激动而竖起,周身的暗物质气息愈发浓郁,实验室里的仪器被这股气息侵蚀,纷纷爆出火花。

他指着欧勒伽,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沙哑:“你根本没心!你作为厄倪俄帝国学院的首席,作为引领人类社会的引路人,却没有想到会是个没良心的混蛋!你良心不会疼吗?”

“我用那点良心做什么?”

欧勒伽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语气里的轻蔑更甚:“说到底,我是混蛋,你是什么?小丑吗?至少你这只小丑还有点用,你的基因能帮我完善暗物质融合,你的力量能帮我测试噬髓素的效果,比起那些连被利用的价值都没有的凡人,你该庆幸才是。”

“庆幸?”塔尔法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悲凉与恨意,“我该庆幸自己被你当成实验品,被你挫骨扬灰吗?你设计陷害了我女儿,还把罪名污蔑于她,你现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你看的戏?”

欧勒伽歪了歪头,似乎在回忆,半晌才慢悠悠道:“哦,记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可惜的是,我曾经给他们台阶下过,可是少年意气,她执意要去,那我也没有任何办法了?我甚至是派人过去劝说她,她依旧要去,说到底……她的死亡,给我办了不少的好事,我该追加她的功名才对,无可奈何,谁叫她【勾结】敌对势力的?”

“你!”塔尔法气得一口血液喷了出来,他猛地冲上前,恶魔羽翼全力展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扑向欧勒伽,“我今天非要撕碎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那朵花,绝对是你!你这个混账玩意!”

欧勒伽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他的扑击,同时长刀横扫,直劈塔尔法的羽翼。塔尔法反应极快,羽翼瞬间收拢,刀刃砍在羽翼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竟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上一篇: 失忆后我把死对头掰弯了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