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归田娶夫郎(120)
陆修承拍了一下昨天两人在树下坐的树枝,说道:“坐下吃。”
陶安歇了去找陆芳的心思,在陆修承身边坐下吃饭。
吃完早饭回去,陶安第一时间去看了豆腐的情况,豆腐里的水从布里渗出来,透过竹筛滴进木盆里,看到出水正常,陶安放心了,照这个情况,压到中午能吃上豆腐。
一天的光阴在忙碌和一日三餐里过去。陶安的豆腐做得很成功,一点也不老,十分嫩滑,午饭和晚饭众人依然吃得十分满意。晚饭还是回来吃的,吃完晚饭,众人各回各家。
陶安留了两块豆腐给陆芳拿回去给老人和孩子吃,豆腐不好装,他想起昨天陆芳拿腌黄瓜过来的那个罐子,腌黄瓜已经吃完了,刚好可以把豆腐放进去。他洗干净后放到了竹房里,陶安叫住陆芳,“姐,你和姐夫等一下,你把这两块豆腐拿回去给老人和孩子吃,我去拿罐子。”
豆腐是陶安自己做的,陆芳这次没有拒绝。那天过来插秧,她是直接去的田里,插完后从田里上来后就回去了。这两天,早上来,放下菜就去了田里,晚上吃完饭就又走。一是没时间,二是这毕竟是陶安和陆修承的房间,她一个大姑姐不好单独进去。所以她还没进过竹房,看陶安进去拿罐子,陆芳跟着他进去,想看看竹房闷不闷热,走到门口,一眼看到了铺在地上的茅草,上面有睡过的痕迹,陆芳看看竹床,又看看地上的茅草,心里咯噔了一下。
陶安拿完罐子,转身看到陆芳一脸沉重,不解道:“姐,怎么了?”
陆芳苦笑一下,轻声道:“没事。”
陶安看她脸色明显不对,正要细问,陆芳已经说完转身,对陆修承道:“修承,你陪我去后面看看骡子。”
陶安知道这是借口,陆芳应该是想找陆修承过去单独说话。他想了一下,不明白陆芳是怎么了。
方平和陆芳多年夫妻,自然也看出自己妻子脸色不对,但他不知道自己妻子怎么了,看陶安惴惴不安地看向后面,笑着打岔道:“安哥儿,你今天的豆腐做得真好,这豆腐拿回去,方夏兄妹三个肯定吃得欢。”
陶安和方平闲聊了一会,陆芳和陆修承回来了,陆芳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陆修承神色也正常,陶安这才放心。陆芳和方平回去后,夫夫两个像昨晚一样,一个打水,一个洗锅碗瓢盆。
收拾完,洗过澡,进到竹房,陶安忍不住好奇道:“姐回去前找你说什么了?我看她脸色不对。”
陆修承想起不久前陆芳和他说的话。陆芳问他:“修承,你和安哥儿分床睡?”
陆修承:“嗯。”
陆芳:“那你们圆房了吗?”
陆芳不是会管他们夫夫房里事的多事之人,陆修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如实回道:“还没有。”
陆芳沉声道:“你们成亲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没圆房,你不喜欢安哥儿?还是安哥儿不愿意?”
陆修承:“都不是,刚成亲的时候,陶安身体太差,而且家里现在的条件也不适合圆房。”
陆芳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陆修承和陶安是半路因为恩情成的亲,她就怕陆修承不和陶安圆房是不喜欢陶安,也怕陶安不愿意。
陆芳:“你不圆房,安哥儿没多想吗?”自己夫君不和自己圆房,对谁都是个巨大的打击。
陆修承:“没有。”
陆芳:“那就好。”
没听到陆修承的回答,陶安担心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陆修承回过神,回道:“没有,姐是看我们分床睡,有些担心我们,问我们是不是还没圆房,我和她解释过还没圆房的原因了,你别担心。”
陶安听懵了,细细咂摸了几遍陆修承这话,无论怎么想得出的结论都是陆修承和陆芳解释的是他们还没圆房的原因,他强忍羞涩,不解地轻声道:“可是,我们不是圆房了吗?”
这下轮到陆修承懵了,“我们什么时候圆房了?”
陶安羞得抬不起头,“就,就,在山上那次,还有,还有,还有浴桶买回来的第一晚。”
陆修承明白过来陶安的意思后,惊愕道,“你以为那就是圆房?”
陶安:“不,不是吗?”
陆修承看着他纯真又迷惘的样子,心跳加快,喉头发紧,yù望来得又急又烈,他不想忍了,一步一步走过去,走近后把陶安搂到怀里,弯腰亲了一口他柔软的耳垂,嗓音沙哑低沉,“那不是圆房,接下来我们做的才是圆房。”
陆修承在他耳垂亲的那一下,让陶安一抖,再听陆修承的话,陶安感觉心跳快得快要跳出胸口。陶安那一抖,陆修承感觉到了,他再次亲上陶安耳垂,陶安浑身发软,无措地伸手抱着陆修承的腰。
陶安的动作让陆修承的自控力彻底崩塌,他搂着陶安躺到床上。陶安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到了chuáng shàng,陆修承在下,他在上,陶安不安地看着陆修承。
陆修承伸手摸向陶安的脸,“别怕。”
就在陆修承伸手探向陶安的腰带时,身下的竹床突然摇晃了一下,未等他们反应过来,随着一声响动,竹床塌了......
陆修承反应极快地箍住陶安,做了肉垫,没让陶安颠下来。
陶安瞪大眼,“床,床塌了。”
陆修承懊恼地闭了闭眼。
竹床是被压塌的,有些地方弯折过度,长出了一些竹刺,陆修承小心地避开那些竹刺,护着陶安从竹床上起来。
陶安觑了几眼陆修承,经过这一变故,陆修承从失控中冷静了几分,他清咳一声,“你去我那里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