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踪仙缘:我的出马夫君(96)
星璇笑了笑,没说话。
雪越下越大,天色渐晚。宾客陆续散去,最后只剩下他们几个。胡长卿和晚晚送走所有人,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漫天飞雪。
“累吗?”胡长卿问。
“不累。”晚晚靠着他,“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我们真的结婚了。”
胡长卿搂住她:“不是梦。是新的开始。”
他们慢慢走回临时住处——镇委会安排的一处小院。院里的梅花开了,在雪中红得耀眼。
屋里点着暖炉,温暖如春。星璇姐妹已经先回来了,星雨在厨房煮醒酒汤——虽然没人喝醉。看到他们,星雨笑嘻嘻地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不打扰啦!”拉着星璇就跑回了自己房间。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红烛摇曳,映着两人的脸。晚晚有些害羞,低头摆弄衣角。胡长卿走过来,轻轻抬起她的脸:
“现在,你是我的妻子了。”
“嗯。”晚晚轻声应道,“你是我的丈夫了。”
胡长卿吻住她,温柔而缠绵。这个吻和以往都不同——不再有契约的束缚,不再有责任的重量,只有纯粹的爱和承诺。
一吻结束,晚晚脸红得像院里的梅花。胡长卿笑了,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晚晚打开,里面是一对耳坠——银色的狐狸形状,眼睛是小小的金色宝石,栩栩如生。
“这是我用自己的毛和一滴心头血炼化的。”胡长卿说,“戴着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感应到。遇到危险,它会保护你。”
晚晚戴上耳坠,在镜前照了照。狐狸耳坠轻轻晃动,金眸闪烁,像活的一样。
“好看。”胡长卿从背后抱住她,“我的小狐狸。”
“谁是你的小狐狸。”晚晚嗔道,但嘴角上扬。
夜深了,雪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把雪地照得一片银白。
屋里,红烛燃尽,温暖依旧。
这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没有喧嚣,没有繁琐,只有两个人,在雪夜的小镇里,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仪式。
第57章 旅行
第二天,大年初一。
清晨的阳光照进屋里,晚晚醒来时,胡长卿已经起了,正坐在窗边看书。听到动静,他回头微笑:“早,夫人。”
晚晚脸一红:“早...夫君。”
这个称呼让两人都笑了。明明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却在新婚第二天,因为一个称呼害羞。
星璇敲门送来早餐——饺子,说是“更岁交子”的寓意。四个人围坐一桌,像真正的一家人。
吃完饭,胡长卿和晚晚去给镇上的几位长者拜年。每到一家,都收到满满的祝福和礼物。老王头还偷偷塞给晚晚一个护身符:“我老伴去庙里求的,保平安。”
中午,周教授打电话来:“玩得开心吗?机票已经订好了,初五出发,第一站巴黎,怎么样?”
“太奢侈了...”晚晚说。
“不奢侈。”周教授笑,“就当是特别事务处的投资——你们玩好了,回来才能更好地工作。”
挂断电话,晚晚看着胡长卿:“真要去环游世界?”
“去。”胡长卿握住她的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边旅行,一边工作。去看看这个世界,然后把我们的故事,讲给更多人听。”
初五,他们出发了。
机场里,林淑芬红着眼睛送行:“注意安全,常打电话...”
“妈,放心吧。”晚晚抱了抱她,“我们会好好的。”
星璇姐妹也来送行。星雨抱着晚晚不撒手:“林姐姐,要给我们寄明信片!”
“一定。”晚晚答应。
胡长卿和胡承宗道别后,两人走向登机口。
飞机起飞,穿过云层。晚晚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轻声说:“真的开始了。”
“嗯。”胡长卿握紧她的手,“我们的新生活。”
第一站,巴黎。他们在塞纳河边散步,在埃菲尔铁塔下拥吻,在卢浮宫里看蒙娜丽莎的微笑...
第二站,罗马。许愿池前,晚晚扔了枚硬币:“希望我们永远在一起。”
第三站,京都。春天的樱花如云,他们在树下喝茶,看花瓣飘落...
每到一个地方,他们都会寄明信片:给林淑芬,给星璇姐妹,给周教授,给明月镇的老王头...
明信片上写着:
“巴黎的雨很温柔,像你的吻。”
“罗马的阳光很暖,像你的怀抱。”
“京都的樱花很美,像你的笑。”
...
旅行很慢,他们不赶时间。有时候在一个小镇住上一个月,和当地人聊天,了解他们的故事。胡长卿用法术帮农民驱赶害虫,晚晚教孩子们中文...他们用这种方式,融入每个地方。
三个月后,他们到了新西兰。在一片无人的海滩上,胡长卿突然说:“晚晚,我想在这里盖栋房子。”
晚晚愣住:“这里?”
“嗯。”胡长卿看着远处的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我们可以住一段时间,想走了再去下一个地方。等累了,就回来长住。”
晚晚想了想,笑了:“好啊。不过要先问问特别事务处,仙家在国外盖房子,要不要申请...”
两人都笑了。
那天傍晚,他们在海滩上散步。夕阳把海水染成金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长卿,”晚晚突然问,“你说,林素心会为我们高兴吗?”
“会。”胡长卿肯定地说,“她在信里说了,看到我们在一起,她很高兴。”
“那女娲大人呢?她会认可仙凡结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