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111)
萧衍脚步微顿,垂眸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软,却又忍不住想逗她:“那可不行,朕若不用你的红绸,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道,“不过……朕可以答应你,用的时候会轻一点,可好?”
萧九思知道自己这番肯定是躲不过了,又羞又恼,只能不甘心地咬住下唇。
“莫要咬坏了,朕会心疼。”萧衍见状,指腹轻柔地覆上她的嘴唇,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榻上,转身取过那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的红色绸缎。
“这红绸用料精致,织工细腻,配得上阿九。”萧衍执起她的手腕,将冰凉的绸缎缠上她的肌肤,激起一阵轻颤。
他将她的手腕缠住,举过了头顶。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喑哑而魅惑:“现在,轮到朕为所欲为了。”
萧九思既紧张又有些激动,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莫怕,阿九。”他的指腹拂过她颤抖的肌肤,目光柔和得像一汪春水。萧衍的唇瓣轻轻落在她的眼睫上,那轻吻如同蝶翼扇动,带着安抚的意味,“朕会好好疼你的……”
就在这极致暧昧的时刻,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碎的脚步声,以及衣料摩擦的轻响。虽然细微,却足以打破这满室旖旎。
萧衍的动作瞬间停住,眸光一冷,杀气毕现:“谁?”
“看来有人见不得我们恩爱……”萧九思轻声说,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萧衍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就在方才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他的眼底深处藏着的愠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真实。敢扰他的好事,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无疑是触碰了帝王的逆鳞。
“敢扰朕的好事,自当付出代价。”他看向榻上的萧九思,语气又瞬间转柔,带着安抚,“阿九且等,朕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至门边。他没有开门,只是对着门外守夜的侍卫,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吩咐道:“把那偷听之人,给朕带过来,一个活口不留。”
门外的侍卫连大气都不敢出,只听得一声压抑的“遵旨”,随即便是拖拽和挣扎的细微声响,很快便归于平静。萧衍处理这种事,向来干净利落,不留后患。
他确保再无任何杂音后,才转身,准备回到那片只属于他和她的温柔乡里。
趁着萧衍处理事情的间隙,萧九思手腕一转,轻易地从那看似牢固的束缚中挣脱了出来——这本就是她留的后手。
她赤着脚跳下床榻,拿起那件被他抛在一旁的中衣,好奇地走到巨大的铜镜前,试着将自己的杰作穿在身上。
镜中的自己,肌肤在艳丽红色的映衬下,更为白皙。虽然稍显宽大,但因为布料足够柔软垂顺,更因大胆的设计,将她身形的优点展露无遗,更因那若隐若现的遮掩而更添一份禁忌的诱惑。
她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杰作”,身后却传来开门声。
“哎呀!”她惊叫一声,回头便见萧衍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缓步向她走近,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方才的冷酷早已不见踪影。
“阿九这是……”他的指尖轻触她肩颈处裸露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等不及要试朕的‘礼物’了?”
他从身后环住萧九思,下颌舒适地抵在她的肩头,与镜中的她目光交汇。“这量身定制的尺寸,竟也适合你,”
他低声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只是……似乎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萧九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问道。
“少了朕亲手为你系上的流苏……”他的目光灼灼。指尖沿着中衣的边缘缓缓游走,点燃一串细小的火苗。
他忽然从一旁的锦盒中取出一条金丝编织的流苏,俯身,耐心地穿过她腰间的系带,在身侧打了一个漂亮的结。“如此,才算是真正完成了。”
萧衍轻扯了一下流苏,将她更紧地拉入怀中,唇瓣暧昧地擦过她的耳垂,“阿九穿这颜色,真美。”
镜中,他们紧紧相拥,四目交缠,烛火摇曳间,彼此的脸颊都染上了更深的绯色。
“阿衍,这还有镜子呢……”她羞涩不已,回头时不经意看见镜中自己此刻的样子,更是羞得想用手去遮住身子。
“呵……”萧衍轻笑一声,从背后拥住她,轻而易举地握住她徒劳遮挡的手。“阿九,你是朕的爱人,有什么可羞的?”他看向镜子,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这镜子,正好让你看看,朕眼中的你,有多美。”
他在她耳边轻语,“不过,你若实在害羞,那朕便命人撤了这镜子,可好?”
萧九思原本打算的是,要用这面铜镜,一边疼爱他,一边让他看着在镜中沉沦的自己。她连忙道:“不!留着!”
但是现在的情况,好像又跟她计划中的不太一样。
萧衍听了,不由得低笑出声,宠溺地轻刮她的鼻尖:“口是心非。”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突然发力,萧衍再次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早已铺陈好旖旎的床榻。
“既如此,那这镜子便留着……”烛光摇曳间,绯色的帷幔轻轻晃动,遮住了满室春光,却遮不住镜中交缠的身影。
“好让阿九看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
纱窗外寒星点点,室内红烛已燃过半。不知过了多久,萧九思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迷迷糊糊地窝在萧衍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