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110)
“到底是谁失望?”萧衍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片滚烫的酥麻,“朕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磁性,带着致命的诱惑,钻入她的耳中:“不过,你若朕对朕为所欲为,这冒犯之罪,就一笔勾销了。”
“啊,”她眨了眨眼,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可是我还有一个礼物要给你。”
他闻言,稍稍退开些许,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目光里盛满了纵容的笑意。
“哦?”萧衍整理了一下微敞的衣襟,视线落在她空无一物的手上,随即又好整以暇地坐回榻上,那慵懒随性的姿态,又回复了几分帝王的从容,“朕倒要看看,阿九又给朕准备了什么惊喜。”
他唇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调侃:“呈上来吧,朕已经等不及想知道,这第三件礼物,是否能让朕更心动。若是足够特别,朕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在朕身上多为所欲为一会儿。”
她心中暗笑,他尚不知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何等“惊喜”。她拍了拍手,候在殿外的内侍躬身而入,手中端着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
内侍将盒子呈上,低声禀报说已谨遵她的吩咐,里面的东西严加保密,绝无第二人知晓。
萧九思挥退了内侍,殿内便只剩下她和萧衍两人,以及那跳动的烛火。
萧九思走到他面前,在万千烛火的映照下,缓缓打开了盒盖。里面没有珠光宝石,没有奇珍异玩,只有一件红色的衣服。
那是一件红色的中衣,只是款式实在大胆,用的布料十分节省,几乎只在关键处用了几片云纹刺绣的丝绸,以细细的红绳相连。
那红颜色,是如同鸽子血一般浓郁纯正的红,衬着她白皙的手指,显得愈发妖艳。
“这可是我亲自设计,亲自剪裁,亲手缝制的呢,”萧九思将它递到萧衍面前,语气中满是骄傲,“专为阿衍量身定制,从选料到成品,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见过。现在,第二个人出现了,就是你。”
萧衍接过那件轻飘飘的衣服,在手中展开。当看清那惊世骇俗的款式时,一抹绯色瞬间从他的脖颈蔓延至耳尖。
他攥紧了那柔软的衣料,仿佛要将那滚烫的丝绸捏碎在掌心。他猛地一用力,将她扯到身前。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动,燃起两簇危险的火焰。
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却又含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笑意:“好个量身定制……你亲自设计缝制,就是为了让看朕穿上它?”
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腹滚烫,“那朕若穿上,你当如何?”
“当然是用那根红绸把你捆起来啊,”萧九思毫不示弱地回视他,享受着他失控的模样,“然后为所欲为,任我采撷。”
“呵……”他低笑出声,笑声自胸腔震动而出,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意。他的指尖暧昧地掠过她的唇瓣,“你呀……”
话音未落,萧衍忽然将那件红色的中衣抛向半空。就在萧九思下意识分神去看的一刹那,他揽住她的腰,身形一旋,便将她压在了他与墙壁之间。
“朕倒要看看,是你的红绸快,还是朕的手快,”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若你输了,这中衣,便由你来穿。”
“这是给你量身定做的,我的身形哪里合适啊?”萧九思推着他坚实的胸膛,却撼动不了分毫。
萧衍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得更近,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不合身才有趣,不是吗?”他唇角微扬,眼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狡黠的光芒,“就当是为了朕,阿九委屈一下,如何?”
不等她回答,他便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或者……我们打个赌,若你能在朕抓住你之前,藏好那红绸,朕便不勉强你穿这中衣,可好?”
“是赌你什么时候抓住我?还是赌看你先抓住我,还是我先用红绸把你捆上?”她脑中飞速盘算着胜算。
“小机灵鬼……”他低笑出声,指尖轻刮她的鼻尖,算是默认了她的规则,“那就赌后者。”
萧衍后退半步,那双在烛火中燃着幽光的眸子,像极了锁定猎物的猛兽,“你藏好红绸来抓朕,若朕先被你捆住,便依你处置;若是朕抓住了你……”
他尾音微颤,目光桌工作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光景,“你那亲手缝制的中衣,朕可要好好欣赏你穿上的模样了。”
赌局已定。萧九思抓起桌案上的红绸就跑,在这偌大的寝殿里与他周旋起来。萧衍并不急着追,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像猫戏老鼠一般,甚至故意露出几个破绽引她靠近。
“阿九,你这藏身之处选得可不好,朕一眼就看穿了。”他含笑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话音未落,一个黑影闪过,萧衍已到了她身后,伸手便来抓她的手腕。
萧九思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反手便想用那红绸去缚他的手腕。
他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向后撤步,轻易避开她的攻击,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萧九思一个重心不稳,便跌入他的怀中。
“阿九,这招可不够。”萧衍另一只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他怀里。他们四目相对,萧衍唇角微扬,是胜利者的姿态。“朕给过你机会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那张宽大的龙床走去。
“那……那你不可以用那根红绸来对付我……”萧九思只能故意在他怀里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