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113)
萧衍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欣然点头,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好,能陪陛下下棋,实乃朕之荣幸。”他走到棋桌旁,优雅地拉开椅子,示意她入座,一举一动都尽显风度。
“陛下棋艺精湛,朕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输得太难看。”
他弯腰拿起棋盒,轻轻打开,将黑白棋子摆放整齐,眼神专注而认真。
“不知阿九是想执黑子,还是白子?”
他抬眸望向她,目光中满是期待。
“黑子。”她说。
萧衍轻轻一笑,眼神里满是宠溺,拿起一颗白子优雅落下。
“那朕便执白子。”
他身子微微前倾,专注地盯着棋盘,修长的手指在棋子间徘徊,似乎在思索着最佳的落子点。
“阿九执黑子先行,可要拿出看家本领,莫要让着朕。”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目光里带着一丝挑战的意味,却又夹杂着浓浓的温柔,“朕可不会轻易认输,这棋局,必定精彩。”
棋盘上黑白交错,厮杀渐起。
萧九思眼看着自己的黑子被萧衍的白子步步紧逼,渐渐陷入重围。
情急之下,趁他低头思索间,她飞快地伸出手,偷偷挪了一颗棋子,试图扭转颓势。
萧衍不经意间抬眸,恰好瞥见她的小动作,却佯装不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咦,这颗棋子何时到这儿了?”
他故意露出疑惑的神情,眼神里却满是纵容与笑意。
“不过阿九既已挪动,想必自有道理,朕便顺着阿九的思路应对。”
说着,他不紧不慢地落下一子,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瞬间又将局势掌控在手中。
“看来阿九这是要出奇制胜啊,朕可得更加小心了。”
他表面上专注于棋局,眼角的余光却不时落在她脸上,那温柔的目光让她心头一跳。
她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强装镇定地找借口:“这八成是被风吹的吧……今天的风有点大……”
萧衍配合着她,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
“想来是这风调皮,竟扰了陛下的棋局。”
他拿起另一枚白子,在空中悬停片刻,才缓缓落下,动作优雅又沉稳。
“无妨,阿九既说这是风的缘故,那便按此继续。”
他抬眼看向萧九思,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将她融化,“不知阿九接下来又有何妙招,朕已严阵以待。”
即便她耍赖挪了好几颗棋子,最终还是没能挽回败局。
看着棋盘上已成定局的胜负,她有些泄气地放下棋子。
萧衍看着棋局,面上虽显遗憾,眼中却满是温柔。
“阿九虽小施手段,可最终这棋局,朕侥幸赢了。”
他微微欠身,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不过阿九聪慧,今日想必只是未尽全力,改日再战,朕定不敢大意。”
萧衍起身走到萧九思旁边,轻轻握住她的手,神色关切,“莫要因这一局输赢而不开心,输赢乃小事,能与阿九共度这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指尖带着暖意,驱散了她心中些许的失落。
几日后,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后宫大选如期举行。
承天门外的广场上,秋风卷着浓郁的桂花香,三百余名秀女排成整齐的队列,素色襦裙在风中微微拂动,像一片沉默的花海。
她们垂手而立,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稍重一分便会惊扰了这肃穆的场合。
禁军手持长戟肃立两侧,寒铁的冷光与御赐红毡的华贵交织,勾勒出皇家选秀的威严与疏离。
萧九思身着朝服端坐于观礼台中央,身侧的小几旁,萧衍斜倚在锦垫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通透的玉佩,玉质温润,在他指尖流转出柔和的光泽。
他今日穿了件石青色常服,领口边缘绣着暗纹流云,少了些往日龙袍加身的凌厉,却依旧难掩那份久居上位的矜贵。
礼部尚书张嵩躬身侍立,捧着秀女名册的手微微前倾,低声禀报:“陛下,各州府选送的秀女已悉数到齐,皆是名门淑女,家世清白。”
萧九思尚未开口,身侧的萧衍已微微抬眼,目光从秀女们身上一扫而过,神色漫不经心,语气却暗藏威严:“既都是家世清白的名门淑女,那便按规矩来吧。”
他转头看向她,墨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询问与关切,“陛下意下如何?”
萧九思颔首示意,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下方。
秀女们个个容貌清丽,身姿窈窕,却都低垂着头,将所有情绪掩藏在眼帘之后。
唯有前排一名身着湖蓝色襦裙的女子,不知是好奇还是紧张,竟忍不住抬眼望了观礼台一眼。
那双眼眸撞入萧九思视线的瞬间,她顿时惊得脸色发白,像受惊的鹿般慌忙垂下头,连带着肩头都微微颤抖。
“哼,如此沉不住气。”
萧衍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他手中把玩玉佩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寒芒,“这般轻易就乱了分寸,若是入了宫,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
他转头看向张嵩,目光如炬,带着质问之色,“张尚书,你这甄选,怕是还需再仔细斟酌斟酌。”
张嵩额头渗出细汗,忙躬身应是。
萧九思抬手示意他按例查验,心中却无半分波澜。
这场选秀本就是场不得不演的戏,那些老臣以“国本”为名步步紧逼,她若执意拒绝,反倒会引来更多揣测,暴露她女扮男装的秘密。
与其被动应付,不如主动选些安分的女子进宫,堵住众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