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142)
掌心紧紧贴住他的胸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萧衍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眼神灼热而深情,字句铿锵:“我的心愿,是与你并肩而立,共同站在这权力之巅。”
萧衍的眼眸微微睁大,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而后便被深深的感动与欣赏填满,那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好!”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透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她,“不愧是朕……不,不愧是我爱的人,这等豪情壮志,当真是令我心生敬佩。”
“有你我并肩,大梁的朝堂定会焕然一新。”
他紧紧拥着她,眼神中满是对未来的无限期许,“接下来,咱们便按这计划,一步一步,让大梁更加昌盛。”
萧九思点点头,眼底漾起缱绻的锋芒,那是与他并肩而立的决心。
“我要的,不只是稳住这江山,更是要与你并肩站在这权力之巅时,无人再敢以门第、世俗置喙。待世家势弱,朝堂清明,这天下便真正是你我二人的天下,无人能撼。”
萧衍微微低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眼中爱意如同炽热的火焰,“你我携手,定能打破这世俗的枷锁。”
他倾下身,再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满是宠溺与疼惜。
“为了这一天,朕愿与你披荆斩棘,在所不惜。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朕都在你身边。”
他直起身,与她对视,眼神中透着坚毅与决然,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从今日起,咱们便全力推行这大计。”
萧衍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待那世家衰落,朝堂清正,这大梁的万里河山,便真正是你我二人共掌乾坤。”
萧九思在御书房内仔细审阅着各地呈上来的奏折,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份专注与认真,让萧衍站在门外看了许久。
他心中既有骄傲,又有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的阿九,终究是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孩子,如今她能独当一面,甚至要亲手撼动盘根错节的世家势力。
他轻轻转身,回到自己的寝殿,屏退了左右。
殿内只剩下他一人,空气中弥漫着寂静,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萧九思推行的这些政策,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那些世家绝不会束手就擒。
他提笔,在宣纸上写下几行字,字迹苍劲有力。
写完后,他唤来身边最信任的暗卫,低声吩咐道:“将这个交给镇南侯,让他暗中联络可靠的人手,这几日早朝,恐有变故,务必确保陛下安全,助她一臂之力。”
暗卫领命离去,殿内又恢复了寂静。
萧衍走到榻边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他想起萧九思年少时的模样,想起她为了得到他一句夸奖而拼命努力的样子,心中一阵柔软。
如今她要面对的是整个士族集团的反扑,前路必定布满荆棘。
他绝不会让她独自面对这一切。
萧衍暗中联络着那些忠于自己的老部下,调动着隐藏的力量,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暗处布下天罗地网,只待那些跳梁小丑露出马脚,便给予他们致命一击。
他看着窗外天边泛起的微光,眼神坚定,为了他的阿九,为了他们共同的天下,他在所不辞。
崔仲礼刚被拿下,朝堂后宫自然是风声鹤唳。
崔令容静坐偏殿,心中乱如麻。
当听闻父亲构陷陛下谋逆确凿,已被打入天牢时,她攥紧了衣襟,心中反倒先松了口气。
那日在养性殿外撞见萧九思和萧衍的温情犹在眼前,她本就不愿做家族的棋子,违心探查什么,如今崔家倒台,虽忧心亲族,却也卸下了那副忠孝两难的千斤重担。
正茫然间,内侍传来陛下的口谕,念她未涉党争、身不由己,免其连坐,仍居后宫待命。
她跪地谢恩,泪水浸湿了衣襟,半生被世家裹挟的挣扎终得喘息,眉间的结悄然舒展,只求日后能护得小妹,再无身不由己。
这日午后,崔令容正枯坐在偏殿窗前,捻着针线缝补小妹托人捎来的素色绢帕,眉间仍凝着崔家倒台后的愁绪。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眉宇间的阴霾。
陪嫁侍女青禾忽然慌慌张张地溜进来,反手死死扣住殿门,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跑了许久。
她从贴身处摸出一封折得严实的家书,指尖抖得厉害,压低声音急道:“小姐!家里加急递来的信,管家亲笔,说……说老夫人病重,已经到弥留之际了!”
崔令容心头猛地一沉,忙伸手去接,指尖触到信纸的瞬间一片冰凉,那寒意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到了心底。
她抖着手展开信纸,寥寥数语却看得她眼前发黑,泪水当即砸在字里行间,晕开了墨迹。
她攥紧信纸,指节泛白,信纸被捏得皱成一团。
一边是宫规森严,她身为罪臣之女戴罪待命,贸然求见怕是自寻死路;一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半生委屈,如今只剩最后一口气,怎能不见?
她咬着唇沉吟半晌,思及母亲当年身为庶女被家族逼着嫁入崔家做续弦,半生温顺隐忍,待她姐妹二人掏心掏肺,终是狠下心,扶着桌沿起身,整了整衣襟便往外走,执意要去求见陛下。
内侍起初连连推诿,怎奈她跪在靖安宫门外不肯起身,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砖,哽咽道:“只求陛下见妾一面,便是降罪,妾也甘愿!”
不多时,内侍折返,传陛下恩准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