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20)
沈砚的下巴抵在他发顶,闻言顿了顿,声音清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我跟陛下,差不多大。”
谢承煜的指尖猛地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他今年二十七,萧九思十九,整整差了八岁。
也就是说,沈砚……比他小了近八岁?
谢承煜撑着手臂,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砚的脸。
火光下,这张脸轮廓硬朗,眉眼沉静,褪去了方才的醋意与急切,又恢复了平日里飞鹰卫统领的沉稳模样,哪里有半分少年人的青涩?
他愣了半晌,才低笑出声,指尖戳了戳沈砚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新奇的调侃:“好家伙……原来我竟捡了个弟弟。你这性子,沉稳得也太离谱了,谁能看出来,你比我小了八岁?”
沈砚被他戳得微微偏头,耳根泛起薄红,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指尖,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声音依旧低沉,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软意:“沉稳些,才能护好你。”
谢承煜的心尖又是一颤,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忍不住俯身,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行,那往后,姐姐……啊不,哥哥护着你。”
沈砚低笑出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吻落在他的眼角,带着温柔的缱绻:“不用。我护着你就好。”
暖阁里的炭火依旧噼啪作响,窗外的雪,落得温柔而缠绵。
第81章 坤宁识得柳含章
暖阁里的银丝炭早已燃尽,只余下一点温热的余烬。
窗外的雪停了,晨光透过窗棂上的冰棱,碎金似的洒进来,落在帐幔上,漾开一片柔和的光晕。
沈砚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时,天刚蒙蒙亮,怀里的人还睡得沉,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黄酒香。
谢承煜的侧脸贴着他的胸膛,墨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眼尾还泛着昨夜的红,长长的睫毛垂着,像两把小扇子,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沈砚的目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手臂,生怕惊扰了怀中人,指尖轻轻拂过谢承煜汗湿的额发,替他理到耳后。
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惹得谢承煜嘤咛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
沈砚低笑一声,俯身,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缓缓起身,披了件外衣,动作轻缓得没有半点声响。
走到窗边时,他伸手推开半扇窗,冷风裹挟着雪后清新的空气涌进来,带着淡淡的竹香。
远处的山峦覆着白雪,晨光熹微,美得像一幅水墨画。
沈砚转身,见谢承煜还睡得安稳,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暖阁。
守在门外的侍从早已备好了热水,见他出来,连忙躬身行礼。
沈砚微微颔首,压低声音吩咐:“熬一碗小米粥,再热两块枣泥酥,世子醒了要吃。”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粥要熬得软烂些,枣泥酥别太甜,世子不喜太腻。”
侍从应声退下,沈砚便端着温热的水,又轻手轻脚地回了暖阁。
谢承煜还没醒,只是睡姿换了些,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沈砚坐在床沿,拧了帕子,轻轻替他擦拭唇角和脸颊。
帕子的温度刚刚好,谢承煜舒服地哼了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睁眼。
“懒虫。”
沈砚低声呢喃,眼底满是宠溺。
他守在床边,看着晨光一点点漫进来,给谢承煜的侧脸镀上一层暖金。
直到暖阁外传来侍从轻缓的脚步声,谢承煜才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时,还有些迷糊,眼神惺忪地看着帐顶,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
转头看见沈砚坐在床沿,正含笑看着他,谢承煜的脸颊瞬间红透了,昨夜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他连忙拉过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透着几分心虚:“看什么?”
沈砚忍笑,将帕子放在一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醒了?饿不饿?粥熬好了。”
谢承煜的肚子很应景地叫了一声。他窘得更厉害了,瞪了沈砚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他裹着被子,不肯下床,声音软乎乎的:“不饿。”
“真不饿?”
沈砚挑眉,故意逗他,“那枣泥酥,我让侍从撤了?”
“别!”
谢承煜立刻掀开被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谁说不饿了?”
他说着,就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刚坐起来,就又跌回床上,忍不住闷哼一声。
沈砚连忙扶住他,眼底闪过一丝担忧,伸手替他揉着腰侧:“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承煜的脸更红了,拍开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嗔怪:“还不是你!”
沈砚的耳根瞬间红透,手上的动作却更轻柔了些,声音低哑:“抱歉。”
谢承煜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心头一痒,忘了浑身的酸软,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拉得更近,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语气带着戏谑:“沈大统领,不对……沈弟弟,你看着沉稳,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的?”
“弟弟”两个字一出,沈砚的脸瞬间红透了。
他偏过头,不敢看谢承煜的眼睛,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别这么叫。”
“我偏要。”
谢承煜得寸进尺,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笑得眉眼弯弯,“弟弟,扶我起来。”
沈砚无奈,却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来,替他披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