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43)
他话音顿转,扫过神色剧变的百官宗室:“九思自幼随宋先生习谋略、练武艺,聪慧果决远超常人。萧瑀临欲对她下杀手时,九思奋起反击,最终诛杀逆子,保住了朕与朝堂的安稳。彼时萧氏宗室子弟或年幼、或庸碌,唯有九思能镇住局面、安抚民心。为避宋先生仇家追杀,也为让她名正言顺地执掌朝政,朕便让她女扮男装,以‘二皇子’之名承袭储位,后续登基为帝——这并非欺瞒天下,而是为了江山稳固!此前崔仲礼污蔑九思‘虐待朕’,我们只敢以‘父子和睦’含糊应对,便是怕暴露她的性别与身份,给逆党余孽可乘之机!”
萧九思接过话头,目光锐利如刀:“萧瑀临通敌叛国、滥杀无辜,罪证确凿,我杀他,是为国除奸、为民除害!登基一年来,我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整吏治,平定边境叛乱,安抚流民归乡,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这便是我坐这个皇位的底气!诸位只知揪着‘伦常’‘性别’‘血脉’不放,却忘了帝王之责,从来不是靠出身性别,而是靠能否护国安民!”
她话音刚落,新政派官员率先反应过来。
兵部尚书出列躬身:“陛下诛杀逆子、登基安邦,功绩昭然!萧瑀临罪有应得,陛下才德兼备,实乃万民之福!性别祖制,岂能束缚贤能君主?”
紧接着,几位新政核心大臣纷纷附和,声援萧九思的声音响彻天坛,不少中立官员也面露赞同,暗自点头。
可宗室诸王却炸开了锅,雍王萧珏厉声反驳:“荒谬!你一个外姓女子,杀了太上皇亲子,还窃居帝位,这是谋逆!自古帝王皆为男子,且需萧氏血脉,你这般行径,是要断送萧氏江山!”
不少守旧宗室和对萧九思当年逼宫心存芥蒂的旧臣纷纷附和,有人高喊“诛杀外姓女贼,另立萧氏正统”,场面一度失控。
萧衍面色冷峻,抬手按住腰间佩剑,剑身出鞘半寸,寒光凛冽,全场瞬间安静。
“诸位以为,江山是萧氏一家之江山,还是天下万民之江山?”
他声音威严如雷,“九思杀逆子、安天下,功绩远超萧氏历代庸碌子弟!朕信她、护她,并非私情,而是为了这万里江山、亿万生民!姜兰卿伪造证据、造谣惑众、联络逆党、意图谋反,桩桩重罪罄竹难书!”
话音未落,禁军押着礼部主事与姜氏旧部上前。
“陛下饶命!是静云妃逼属下散布谣言,承诺事成后让姜氏掌权!”
主事吓得魂飞魄散,当场招供。
内侍总管再呈一叠书信,正是姜兰卿与族人勾结,意图借“悖伦丑闻”颠覆帝位、扶持姜家子弟上位的铁证。
姜兰卿脸色惨白,双腿一软跌坐在地,喃喃道:“不……不可能……”
她机关算尽,却没料到萧九思竟是女子,更没料到她杀萧瑀临的真相如此震撼,自己的“悖伦”指控,瞬间成了天大的笑话,而她的谋反阴谋,也彻底败露。
“将姜兰卿打入天牢,三日后问斩!姜氏一族勾结外戚、图谋不轨,满门抄斩,财产充公!”
萧衍的声音不容置喙,禁军立刻上前,拖走瘫软的姜兰卿,她的惨叫声被风声淹没。
萧九思站在高台上,目光坚定地看向萧衍,两人眼底交汇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与牵挂——公开性别和身份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她不仅要对抗祖制偏见、压制宗室反扑,还要让天下人认可女子称帝的合理性,更要坦然面对自己对萧衍早已跨越君臣、超越恩义的深情。
祭天大典的风波如惊雷般炸响,三日不到已传遍了京城街巷,各界反应泾渭分明。
宗室府邸内,雍王萧珏“哗”地一声摔碎了珍藏的玉盏。
他召集数位守旧亲王密谋:“外姓女子杀太子、窃帝位,此乃萧氏奇耻大辱!萧衍当年逼宫上位本就名不正,如今又纵容外人乱政,我们必须联名上书,逼他废黜女帝,另立宗室子弟!”
可席间也有年迈的亲王面露迟疑:“那女帝登基后,减免赋税、平定边境,百姓口碑极好……且萧瑀临通敌叛国的罪证铁证如山,萧衍似早有准备,贸然发难恐难成事。”
宗室内部分裂,半数人坚守“血脉祖制”,半数人忌惮萧九思的功绩与萧衍的威严,一时陷入僵持。
朝堂之上,新政派与守旧派更是针锋相对。
兵部尚书联合数位大臣递上《请立女帝正名疏》,细数萧九思治国功绩,直言“性别非天命,贤能定乾坤”。
而吏部尚书等守旧官员则联名反驳,搬出“男女有别、皇室正统”的祖训,要求萧九思“自请退位,以谢天下”。
中立派官员则左右为难,既认可萧九思的能力,又畏惧宗室压力,纷纷称病告假,朝堂一度陷入半瘫痪状态。
民间巷陌却画风迥异。
萧九思的新政让百姓切实受益,不少流民返乡垦荒,商户减免苛税,听闻女帝真身,多数人非但不排斥,反而觉得“女帝杀逆子、安天下,是真英雄”。
茶馆里,说书人将祭天大典的故事改编成话本,添上“女扮男装、为国除奸”的情节,听得百姓拍手叫好;街头巷尾甚至流传起“女帝临朝,五谷丰登”的民谣,民间支持声悄然蔓延。
江湖之中,消息传播更速。
听雪楼内,谢承煜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听着手下汇报京城舆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丫头,总算把身份摊开了。当初女扮男装登基,还杀了萧瑀临那个草包太子,如今敢在祭天大典上自曝真身,魄力倒是比从前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