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297)
萧衍眯着眼,看着城下叛军的攻势,眸色愈发深沉。
他知道,萧钰这次是豁出去了,十万大军,若是硬拼,守军虽然士气高昂,但兵力悬殊,久守必失。
他必须找到叛军的弱点,一击制胜。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沉声道:“去查,叛军的粮草营在何处?”
副将抱拳:“末将已经派人去查了,听雪楼传来消息,叛军的粮草营,设在北门十里外的回风岭,由萧钰的亲信,率领五千人看守。”
萧衍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回风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也有一个弱点——岭上多是松林,天干物燥,一点即燃。”
他抬手,指向叛军的侧翼,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传我命令,让第三营的两千轻骑,换上叛军的服饰,趁夜绕到回风岭,放火烧了他们的粮草!记住,只烧粮草,不必恋战,得手后立刻返回!”
“末将遵令!”
副将立刻转身,去传达命令。
萧衍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城下。
此时,叛军的进攻愈发猛烈,云梯一架架搭在城墙上,叛军士兵像蚂蚁一样,顺着云梯往上爬。
城楼上的守军,已经开始和叛军短兵相接,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名守军被叛军一刀砍中肩膀,惨叫着从城楼上摔了下去。
萧衍眉头一皱,提起破虏枪,几步走到城墙边,朝着那个正爬上来的叛军刺去。
枪尖快如闪电,直接刺穿了那名叛军的咽喉,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他的铠甲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萧衍的声音,带着杀伐之气,“守住城门,就是守住你们的家!守住你们的妻儿老小!”
他手中的破虏枪,如同一条黑龙,上下翻飞,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道血光。
那些爬上城楼的叛军,在他的枪下,根本不堪一击,要么被刺穿咽喉,要么被挑飞出去。
城楼上的守军,看着太上皇身先士卒,奋勇杀敌,士气更加高涨。
他们忘了恐惧,忘了疲惫,只知道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将那些妄图爬上城楼的叛军,一个个打下去。
夜色渐浓,一轮残月,挂在漆黑的天幕上,洒下冰冷的光。
北门的厮杀,已经持续了三个时辰。
城楼下,叛军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萧衍的铠甲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他的手臂,被流矢擦伤,伤口不算深,但血却止不住地流,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却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站在城楼最前线,目光如炬,扫视着城下的叛军。
“王爷,您歇会儿吧!”
一名老兵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疼地说道,“这里有我们,您不必亲自上阵!”
萧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本王说过,与京城共存亡。将士们都在流血牺牲,本王岂能躲在后方?”
就在这时,远处的回风岭方向,突然升起了一道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城楼上的守军,看到那道火光,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烧起来了!叛军的粮草烧起来了!”
萧衍的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他知道,胜负已定。
城下的萧钰,看到回风岭的火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回头,看向回风岭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粮草……我的粮草……”
粮草是大军的命脉,没了粮草,十万大军,不出三日,便会不战自乱。
“雍王殿下!不好了!粮草营被烧了!守营的将士,全军覆没!”
一名亲兵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
萧钰猛地拔出佩剑,一剑砍在亲兵的身上,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北门城楼,看向那个站在城楼之上,宛如战神般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萧衍……我跟你不死不休!”
他猛地举起佩剑,厉声喝道:“兄弟们!我们没有退路了!攻下北门,就能进城!就能吃香的喝辣的!给我冲!”
然而,叛军的士气,早已跌到了谷底。
听到粮草被烧的消息,他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哪里还有心思攻城?
萧钰的怒吼,在他们听来,不过是垂死挣扎。
萧衍站在城楼上,看着叛军军心涣散,知道反击的时机到了。
他猛地拔出破虏枪,指向城下,声音洪亮如雷:“将士们!随本王杀出城去!剿灭叛军!”
“杀出城去!剿灭叛军!”
城楼上的守军,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
他们打开城门,随着萧衍,像一股黑色的洪流,朝着叛军冲杀而去。
萧衍一马当先,手中的破虏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所过之处,叛军士兵纷纷倒地。
他的玄黑铠甲,早已被鲜血染红,他的墨发,被风吹得散乱,他的眼底,只有凛冽的杀伐之气。
当年那个叱咤疆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秦王,又回来了。
叛军士兵看到他冲过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后退。
他们宁愿面对十名守军,也不愿面对一个萧衍。
萧钰看着萧衍如同虎入羊群般,在叛军阵中横冲直撞,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
他知道,大势已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咬了咬牙,调转马头,朝着叛军的后方逃去。
“萧钰跑了!雍王跑了!”
叛军看到主帅逃跑,顿时溃不成军,纷纷扔下兵刃,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