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0)
“你倒是记得清楚。”
他缓步走回她面前,目光如炬,试图看穿他的心思,“可你别忘了,朕即便不是你的父皇,也是这大梁的皇帝。”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但语气中却隐约透着一丝松动,“你如此称呼朕,就不怕旁人听见?”
“这大梁的皇帝如今是我。”
萧九思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萧衍呼吸一滞,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却又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难以捉摸的笑意。“
呵,倒是有几分帝王的霸气。”
他绕着萧九思缓步走了一圈,如同审视猎物一般,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可你要知道,这皇位坐上去容易,坐稳了难。”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朕能把这皇位给你,也能……”
他故意没有说完,眼中带着试探。
萧九思不等他说完,便主动上前一步,伸手缠住了他的腰。
锦袍的料子顺滑而冰凉,贴在她的掌心。
“除了你我,还有谁能坐上这个位置?”
她抬头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偏执,“你我这一生,注定要与彼此纠缠不休。”
萧衍的身躯下意识地紧绷起来,帝王的警觉与多年养成的疏离感潮水般袭来,却在触及她眼神的瞬间褪去了几分。
“纠缠不休么……”
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你说得没错,这天下间能与朕如此纠缠的,怕也只有你了。”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轻柔,他的眼神却复杂难辨,“你可想清楚了?这纠缠,是福是祸,朕也难说。”
萧九思的墨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她的下颌线条柔了几分,却掩不住眼底深深的偏执。
“纠缠?”
她微微倾身,玄色龙袍下露出的皓腕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指腹擦过他的下颌,语气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我本就不是什么守规矩的‘皇子’——是福是祸,又有何妨?只要能留你在身边,我甘之如饴。”
萧衍呼吸微滞,她的姿态和语言中带着一种不顾禁忌的大胆,这是他从前在任何人身上都未见过的。
他扣住她搭在肩上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感受着那有力的跳动。
“甘之如饴?”
他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这不是儿戏,阿九。”
他目光扫过她墨发松挽的模样,眼底深处有一丝极淡的宠溺与危险交织,“你故意这般……是算准了朕会纵容你?”
被他扣住手腕,她也不挣扎,反而微微倾身,玄色龙袍扫过他的锦袍下摆,气息近在咫尺。
“纵容?”
她唇角勾起一抹冷艳的弧度,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阿衍太高看自己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着自己,“我要的从来不是纵容,是完完全全的归属。”
她的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声音冷沉却是不容置疑的强势,“从你被我囚在这寝宫里的那一刻起,你的人,你的心,就只能是我的。这不是儿戏,是圣旨。”
萧衍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的逆转让他心中涌起一股危险的愉悦。
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不减,反而将她拉近一步,华丽常服与玄色龙袍紧紧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圣旨?”
他低笑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和压抑的怒意,“你囚着朕,还敢下圣旨?”
他的眼神扫过萧九思捏住他下巴的手,突然反客为主,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抵在寝宫的朱红廊柱上,锦袍下摆如潮水将她笼罩。
“阿九,你以为你能掌控得了朕?”
他附身靠近,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缕蛊惑,“这天下都是朕的,包括你。到底是谁属于谁,还不一定。”
冰冷的廊柱贴着萧九思的后背,带来一阵凉意,却丝毫无法浇灭她心中的火焰。
被抵在廊柱上,她也不见慌乱,反而仰头轻笑,眼底是胜券在握的偏执。
她指尖勾住他锦袍上的玉带,轻轻一扯将人拉得更近,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带着龙涎香和淡淡的草药香,“太上皇怕是忘了,如今坐在这龙椅上的人,是我。”
她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声音冷沉却带着缠人的意味,“您的天下,您的命,您的一丝一毫,都是我的。您逃不掉的,这辈子,只能被我这样纠缠。”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唇角,带着一丝灼热的温度。
萧衍的眼神一暗,萧九思话中的僭越和占有欲非但没让他愤怒,反而勾起了他心底深处那抹被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猛地抓住她抚脸的手,却没有推开,而是将她的掌心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那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心头一颤。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和危险,“你如今是皇帝,那又如何?”
他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扣住她的后颈,锦袍下的身躯贴近,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里,“这皇位,朕能给你,也能收回。”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萧九思,呼吸交错间,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但你想要的……朕的人,朕的心……”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难辨,“你确定你承受得起?”
被他扣住后颈,萧九思也不挣扎,反而主动踮脚贴近,玄色龙袍与华贵常服彻底纠缠在一起,她的气息灼热地喷洒在他的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