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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09)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两人相携走出御书房,御道两旁的杨柳依依,柳絮纷飞,沾了两人的衣襟。

内侍早已备好了马车,却被萧衍摆手拒绝:“几步路而已,走走便到了。”

他牵着她的手,缓步走在御道上,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还记得吗?你小时候,总爱偷偷溜去演武场看我练枪。”

萧衍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怀念。

萧九思的思绪被拉回多年前,那时她还是个顶着皇子身份的小姑娘,没了母妃,深宫的日子清苦而孤寂,唯有演武场的方向,藏着她年少时的所有欢喜。

她总是躲在兵器架后,看着那个身披铠甲的少年帝王,手握长枪,枪尖划破长空,动作利落干脆,引得周围的兵士阵阵喝彩。

“当然记得。”

她抬眸看他,眼底闪着细碎的光,“那时我总觉得,你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萧衍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吻,语气认真:“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萧九思的眼眶微微发热。

两人说说笑笑,不过半刻钟的光景,便到了演武场。

演武场的四周插满了旌旗,猎猎作响。

场中早已围了不少禁军兵士,见两人走来,纷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二圣万安!”

萧九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免礼,目光便落在了场中的两道身影上。

沈砚肩头扛着玄铁破风刀,刀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光。

他身形壮阔如峙岳,立在那里一言不发,面容冷峻英挺,眼底只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蛰伏战意。

而谢承煜则斜倚在兵器架上,手中把玩着那柄流云剑,剑身柔软如丝,却能削铁如泥。

他一身青衫,眉眼含笑,瞧着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见萧衍走来,他挑眉笑道:“太上皇可算来了,臣还以为,您要躲着不敢见呢。”

萧衍牵着萧九思的手,缓步走到场中,目光扫过两人,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躲?我萧衍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个字。”

他说着,松开萧九思的手,缓步走向兵器架。

架上一杆长枪静静立着,枪身玄铁铸就,枪缨红得似火,正是那柄跟随他多年的破虏枪。

萧衍伸手握住枪杆,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眼底的温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锋芒。

他掂了掂枪杆,手腕轻轻一转,枪尖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听得周围的兵士心头一震。

“沈砚,”萧衍抬眸看向扛着破风刀的男子,语气淡然,“你的破风刀,以力取胜,大开大合,倒是与你这人一般,莽撞得很。”

沈砚被他说中心事,耳根几不可察地漫上薄红,却只是抿紧了唇,闷声沉道:“末将的刀,劈得过边关狼,斩得过敌国将。今日,倒要试试太上皇的破虏枪,是否还如当年。”

话音落时,他未发一声喊,双手骤然握紧刀柄,玄铁长刀带着沉凝的劲风,朝着萧衍劈落。

刀风猎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刮得人衣袂翻飞,连周遭的空气都似被劈开了一道口子。

周围的兵士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萧九思站在场边,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她知道萧衍厉害,却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他久居深宫,不像沈砚日日练兵。

却见萧衍不慌不忙,脚步轻轻一侧,身形如闲云野鹤般避开了刀锋。

破风刀重重劈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可见力道之沉。

“破绽太多。”

萧衍的声音淡淡响起,手中的破虏枪顺势而出,枪尖如流星赶月,直逼沈砚的腕脉。

沈砚心中一惊,慌忙收刀格挡,却还是慢了半步。

枪尖擦着他的手腕掠过,带起一阵刺痛,震得他虎口发麻,破风刀险些脱手。

沈砚不敢大意,稳住心神,再次挥刀而上。

一时间,演武场上刀光枪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破风刀沉猛霸道,招招直逼要害;破虏枪灵动迅捷,枪影重重,如蛟龙出海。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便是十几个回合。

沈砚的额角渗出了汗珠,握着刀的手微微发颤。

他的破风刀本就沉重,久战之下,气力渐亏,而萧衍的枪法却愈发灵动,枪尖总能精准地找到他的破绽,逼得他节节败退。

萧九思站在场边,看着场中那个熟悉的身影,心跳渐渐平稳。

她看着他握枪的姿势,看着他从容的神态,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驰骋沙场的少年将军。

他从来都没有变过。

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身处何种境地,他永远都是那个能让她安心的萧衍。

又一个回合落下,沈砚挥刀的动作慢了半拍。

萧衍抓住机会,手中的破虏枪猛地刺出,枪杆横扫而出,精准地撞在破风刀的刀鞘上。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沉重的破风刀脱手落地,枪尖已然抵住了沈砚的咽喉。

沈砚僵在原地,看着抵在咽喉处的枪尖,感受着那刺骨的寒意,脸上露出了服气的神色:“末将……输了。”

萧衍缓缓收回枪尖,语气淡然:“你的刀,力道有余,巧劲不足。日后练兵,多练练身法,莫要只知道蛮干。”

“末将领命。”

沈砚躬身垂首,声音低沉,无半分波澜。

一旁的谢承煜见沈砚输了,挑了挑眉,握着流云剑缓步走出。

他的流云剑剑身柔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看着不起眼,实则暗藏杀机。

“太上皇好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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