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2)
那道横亘在他们之间,名为“父子”的血缘天堑。
那份让他午夜梦回备受煎熬的伦理禁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萧衍想起她从小到大的模样,想起她那双总是追随着他的、倔强又执拗的眼睛。
他一直以为那是孺慕、那是渴望父爱的眼神。
可如果……如果她不是他的儿子呢?
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感情,又是什么呢?
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连他自己都不敢探究的情愫,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自己不愿相信。”
萧九思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
萧衍垂眸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释然:“是……你是说过,是朕……不愿相信。”
萧衍轻抚她侧脸的手滑至腰间,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几乎密不可分。
“可你既非朕的皇子,又为何如此执着于这江山,执着于……朕?”
“因为我是母妃的孩子,因为我从小被你教养长大,我仰慕你,爱慕你,渴望得到你唯一的爱。”
萧九思直视他的眼睛,将心底最深处的秘密剖开给他看。
“仰慕……爱慕?”
他低声重复这两个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他的指尖轻颤,似乎想要推开她,将她从这危险的旋涡中推开,却又根本舍不得放手。
“你从小在朕的身边长大,朕……”
他似乎想到什么,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所以,我拼上了一切,最终的渴望,就是要得到你。”
萧九思打断了他所有未出口的挣扎。
萧衍猛地睁开眼,眼底翻涌着极致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挣扎、有触碰禁忌的心动,还有一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疯狂告白所取悦的欣喜。
“你……”
他声音喑哑,“你拼上一切,就为了得到朕?哪怕这意味着与天下为敌,哪怕……”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哪怕朕曾是你的父皇?”
“我早已万劫不复,”萧九思看着他,轻轻笑了,“但我不怕,因为我身边有你。”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轻轻挠了一下,痒痒的,麻麻的,呼吸都乱了一瞬。
“万劫不复?”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朕在你身边,你便什么都不怕了?”
“可朕……能给你什么呢?”
“阿衍,你知道的。”
萧九思踮起脚,吻住了她,“给我你的心,你所有的宠爱。”
萧衍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看着萧九思,眼底暗潮涌动,“你从小就看着朕,自然知道朕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更何况……”
他的视线滑向她衣襟下的锁骨,这具身体身上的伤疤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朕不想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阿衍爱我,我就不委屈。”
她仰头吻住他,不给他任何犹豫的机会,“不然,我现在身上是不委屈了,可是我心里……”
“朕……”
他眼中闪过最后的挣扎,终是化为一声轻叹,“好,朕不再犹豫。”
萧衍将她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俯身,在她额头落下珍而重之的一吻。
“但你要记住,从今日起,你心里只能有朕一人,若敢背叛……”
他的语气带着帝王惯有的狠厉,却又在低头轻吻她锁骨上一道浅色的伤疤时,化为极致的温柔,“朕宁愿毁了你,也不会让你离开。”
萧九思没有说话,只是褪去了自己的衣袍。伸出双臂,起身拥住他。
萧衍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指腹轻抚她的脸颊,呼吸近在咫尺,温热地拂过她的面庞。
“阿九,既已选择这条路,便再无回头的余地。”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朕会让你知晓,这世间无人能及朕对你的宠爱……但你也要用一生来偿还朕的亏欠,可好?”
“我愿意。”
她在他身下,轻声而坚定地回答。
烛影摇红,锦帐轻垂。
他俯身贴近,呼吸交闻,指尖略过她的眉眼。
“既如此,朕便不再克制。”
他的吻如蜻蜓点水般落在她的眼角,声音略沉,含着一丝笑意,“朕会让你明白,你今日所言的意义。”
“什么意义?”
萧九思眨着眼,明知故问。
萧衍轻笑一声,指尖沿着她的颈侧滑下,在她锁骨处停住,那里的疤痕似乎都因此而战栗。
“意味着你完全属于朕,你的一切,朕都要掌控。”
他的目光炽热得想要将她融化,“你的喜怒哀乐,你的身体,你的心……”
他缓缓凑近,轻吻她的唇,“都只能属于朕一人。”
“阿衍……”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再这么叫,朕可要忍不住了。”
萧衍的呼吸已然急促,他起身,将锦被拉过,盖住她赤裸的身躯,指尖却依旧留恋地在被面上划过,像是在描摹她锦被下的轮廓。
“阿九,你可知,朕等这一日,等了多久……”
他的眼神忽然一黯,语气带着几分自嘲,“久到朕都以为,朕的心早已冷透。”
萧九思掀开锦被的一角,再次对他发出邀请:“那阿衍便不要再等了。”
他按住被角,眸色深沉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