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了？”

他手指轻触她的面颊，声音带着诱哄，“朕是要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还是……”

他的目光下移，停留在她锁骨的疤痕上，眼神一冷，“要让那些伤害过你的人，亲眼看着他们得来的东西，被朕加倍夺回？”

“我的仇我亲自去报。”萧九思打断他，“阿衍……只用爱我一个人就够了。”

萧衍神色微动，“好，你的仇你自己报，朕只做你最坚实的后盾。”

他俯身亲吻萧九思的额头，嗓音低沉而温柔，“至于爱……”

他唇角微扬，眼中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朕此生，只会爱你一人，从今日起，你也只能独属于朕。”

他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记住了吗？”

“阿衍说了太多，我不想听了。”

她仰头看着萧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证明给我看。”

她的话音刚落，他眼神骤然一暗，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像是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终于爆发：“证明？好，那朕就用行动来让你知晓。”

淡黄的锦帐轻摇，烛火在风中扑朔，将交缠的身影投在帐上，拉长，变形，最终融为一体。

萧九思只听到他最后一句贴在耳边的低语，带着滚烫的气息，和不容置疑的宣告。

“明日醒来，你便会明白，朕的爱有多深，多烈。”

第12章 朝堂上的密礼

晨光熹微，像一层薄薄的轻纱，透过窗棂斜斜地铺在淡黄色的锦被上。

萧九思眼睫轻颤，还未完全睁开眼睛，便感觉一根温热的指尖，正极其轻柔地描摹她的眉眼轮廓。

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视，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阿九……”

萧衍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低哑中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温柔。

她微微动了动，那只手便停了下来，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额角。

“醒了？”

萧九思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

那张惯常冷峻的面容，此刻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眼中的宠溺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浅浅的鼻音：“嗯……”

萧衍听到她这带着撒娇意味的回应，眼神倏然一柔，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他忍不住又俯下身，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温热的触感一沾即走，却留下一片酥麻的痒。

他将萧九思耳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指腹的薄茧轻轻擦过她的肌肤，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与宠溺：“睡得可好？可有哪里不适？”

这般温柔，是她过去十数年的梦里都不敢奢求的场景。

萧九思心头一热，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卸下，像个终于讨到糖吃的孩子，猛地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将脸埋进他温暖的胸膛，闷闷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道：“嗯，太上皇真好。”

萧衍被她这大胆又孩子气的举动逗得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

他顺势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用指尖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声音含着笑意：“嘴这么甜，是想要什么赏赐吗？”

萧九思赖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胸口的衣料，仰起头看他：“那太上皇想要给我什么赏赐？”

“你想要什么，朕都给。”

萧衍的指尖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眼中笑意加深，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几分玩味，“但你要先告诉朕，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唇瓣轻咬住她的耳垂，磁性而低沉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钻了进去：“是金银财宝，还是……朕的专宠？”

萧九思心头一跳，故意扭开头，避开他灼热的呼吸：“那我不要赏赐，太上皇便不会专宠我了吗？”

“真是个傻孩子。”

他轻笑一声，手臂一收，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下的软枕里。

他用鼻尖亲昵地蹭着她的鼻尖，四目相对，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朕的专宠，岂会因你要不要赏赐而改变？”

此刻的晨光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那双曾令她畏惧的凤眸里，现在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深情。

“朕既说了只爱你一人，这宠爱便会如影随形，躲都躲不掉。”

萧九思心中那块被冰封多年的角落，似乎有融化的迹象。

她眨了眨眼，继续撒娇道：“那这个赏赐不算，再想一个。”

“好，那便依你。”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给她。

萧衍用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沉吟片刻，眼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今日早朝朕便不去了，只陪着你，可好？这算是朕给你的第二个赏赐。”

萧九思故意板起脸：“现在我才是皇帝，早朝不去陪着你，这究竟是给你的赏赐还是给我的？”

他被她噎得一滞，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温热的掌心轻扣在她的额头上，无奈又宠溺地道：“鬼精灵！”

他将她重新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不自觉地放软，连带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好，就算是朕自私，想多些与你相处的时辰。这样的赏赐，可还满意？”

她眨了眨眼，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太上皇不如多卖力一点，这样我们的孩儿就可以出来了。”

萧衍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食指轻点在她的唇锋上，眼角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么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