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40)
“阿九……”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贴着她的肌肤低语,温热的气息烫得她浑身发软,“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开。”
“我不逃。”
萧九思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指尖插进他的长发里,轻轻拉扯着,惹得他闷哼一声,“我这辈子,都赖着你。”
他低笑出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不忘用手肘撑着身子,避免压到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乖,别闹。”
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却又克制着,“你今日累了,我舍不得折腾你。”
萧九思却不依,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唇瓣贴着他的耳廓,吐气如兰:“我要你……萧衍,我要你。”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让萧衍最后一丝克制轰然崩塌。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吻得又深又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腰肢,指尖划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皆是滚烫。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峰,她的眼角,她的鼻尖,最后又落回她的唇上,辗转反复,像是要将这些年的隐忍与爱意,尽数倾注其中。
殿内的宫灯昏黄,将两人交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她散落的长发上,落在他紧扣的手指上,温柔得不像话。
他的动作带着年长者的体贴,每一步都极尽温柔,生怕惊扰了怀里的珍宝,而她的回应,带着少女的娇憨与热烈,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沉寂多年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停下,额头抵着她的,气息有些不稳。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忍不住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声音低哑:“累不累?”
萧九思窝在他的怀里,摇摇头,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音含糊得像小猫:“不累……萧衍……”
“嗯,我在。”
他低声应着,伸手替她擦去额角的薄汗,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肌肤,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我好喜欢你。”
她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倦意,却又无比认真。
萧衍的身子微微一颤,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唇瓣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浓浓的深情:“我也是,阿九。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窗外的蝉鸣声渐渐低了下去,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寝殿,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殿内的安神香依旧袅袅,伴着两人平稳的呼吸,将这深宫夜色,衬得格外缱绻。
第132章 荐子偏逢俏佳人
王恒被父亲王坚安排在禁军任职,专司宫城巡逻。
他本想安安分分做好差事,却日日被父亲耳提面命,逼着他去“讨好陛下,为自己谋个前程”。
这天清晨,王恒刚巡到御花园的月洞门,便被躲在假山后的王坚一把拽了过去。
老将军不由分说塞给他一个油纸包,压低了嗓门急道:“快!陛下稍后便要来赏花,你把这个送去!”
王恒狐疑地打开纸包,险些惊掉了下巴——里面竟是两大块风干牛肉干,外加一张鞣制得粗糙的兽皮,都是他从边境带回来的寻常特产。
他苦着脸道:“爹,这般粗陋之物,陛下万金之躯,怎会看得上?”
“粗陋什么?”
王坚吹胡子瞪眼,“这是边境最地道的风干牛肉,耐饥扛饿!陛下夙兴夜寐处理朝政,正需这个补力气!还有这兽皮,冬日铺在御书房的坐榻上,防潮保暖,比那些花里胡哨的锦缎实用百倍!你只管送去,就说是特意给陛下留的,切记别让太上皇抢了你的风头!”
王恒拗不过父亲,只得捏着油纸包,硬着头皮在廊下候着。
没过多久,便见萧九思与萧衍并肩而来,两人低声说着话,眉眼间尽是融融暖意,气氛甚是融洽。
王恒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躬身行礼,双手捧着油纸包递了过去,声音都有些发紧:“陛下,这是臣从边境带回的些许土产,望陛下笑纳。”
萧九思垂眸看了看纸包里黑乎乎的牛肉干和那张质朴的兽皮,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莞尔一笑:“多谢王公子,有心了。”
一旁的萧衍也凑过来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这牛肉干看着倒是地道,当年朕驻守边境时,军中将士也常以此为干粮。只是记得王将军当年尝过一块,还嫌它嚼着费劲,直呼‘粗粝难咽’,今日怎倒夸起这东西的好了?”
王坚不知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梗着脖子接话:“太上皇有所不知!当年是当年,如今臣犬子猎来的野物,肉质紧实,腌得地道,可比军中那些强多了!干净!实在!不像有些人,尽拿些精致玩意儿哄陛下,中看不中用!”
萧衍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哦?照王将军这话,朕从前给陛下寻的那些江南蜜饯、西域瓜果,倒是落了下乘?”
王恒站在两人中间,只觉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九思忍着笑意,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王将军一片赤诚,朕心领了。牛肉干和兽皮朕都收下,看着便很实用。王公子巡逻辛苦,先下去歇息吧。”
王恒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临走时还不忘拽着还想争辩的父亲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