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56)
可更多的百姓,还是被流言蒙蔽了双眼,对新政的失望之情,越来越浓。
当流言传到御书房时,萧九思正看着一份关于民间舆情的奏折,气得将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烛火被震得晃了晃,映得她的眉眼沉得像淬了冰。
“这群老东西,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萧九思的声音里带着怒意,“先是泄露新政,诬陷忠良,如今又挑拨沈砚与承煜的关系,妄图瓦解我们的左膀右臂,当真是狼子野心!”
萧衍站在她身侧,指尖轻抚过那份被篡改的信件,眸色冷冽如霜。
他早已看出信件被篡改的痕迹,此刻听到民间的流言,心中的寒意更甚。
“手法不算高明,却足够阴毒。”
萧衍的声音低沉而沉稳,“他们先是借新政受挫,动摇民心,再借流言挑拨沈砚与承煜的关系,断我等臂膀,步步紧逼,就是想逼我们退让。”
“退让?”
萧九思冷笑一声,抬手,指尖重重落在奏折上的“飞鹰卫”三个字上,声音冷硬如铁,“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内鬼揪出来!沈砚和承煜那边,让他们放手去做,朕给他们撑腰!”
萧衍颔首,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
他知道,沈砚与谢承煜绝非等闲之辈,定能识破这等拙劣的伎俩。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给沈砚与谢承煜足够的支持,让他们能毫无顾忌地,对保守派展开反击。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萧九思的肩膀,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别气,天快亮了。”
萧九思抬眸,看向萧衍,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
而此刻,飞鹰卫的统领府里,沈砚正拿着那封被篡改的信,等着谢承煜的到来。
听雪楼的雅间里,谢承煜正放下酒杯,朝着统领府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暗流涌动。
可御书房的烛火,依旧亮着。
那火光里,藏着二圣的决心,藏着沈谢二人的默契,更藏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雷霆万钧的反击。
第139章 谢沈同心靖朝局
飞鹰卫统领府的灯,比金銮殿的烛火燃得更烈。
沈砚立在廊下,玄色劲装的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手中捏着那封被篡改的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没有拆开第二次。
府门处传来轻微的响动,他抬眼望去,月白长衫的身影踏碎夜色而来,腰间的玉带勾在灯火下映出一道冷光。
是谢承煜。
他刚从秦楼楚馆的喧嚣里抽身,衣摆上还沾着淡淡的酒气与脂粉香,可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
两人隔着十步距离站定,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只有夜风卷着庭院里的桂花香,在彼此之间无声流淌。
“你来了。”
沈砚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是惯常的冷峻,却比平日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
谢承煜颔首,目光落在沈砚手中的信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你也收到了?”
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封一模一样的锦笺,轻飘飘地掷在石桌上。
两封被篡改的信,如同两片沾染了毒的落叶,静静躺在一处。
沈砚走过去,将自己手中的信也放在桌上。
烛火跳跃,映着信纸上那几句刺眼的话,“谢承煜行事张扬,恐坏大事”“沈砚手握权柄,未免太过自负”,像一把把钝刀,割着彼此的心。
“墨色不对。”
沈砚指尖拂过信笺,声音低沉,“你的信,用的是江南的烟雨墨,这上面的字,却是京城杂货铺卖的普通松烟墨。”
“纸纹也有问题。”
谢承煜弯腰,指腹轻抚过信纸的边缘,“你写给我的信,用的是内府特制的宣纸,纸纹里藏着飞鹰卫的暗记,这张纸,是仿造的,暗记是后印上去的,边缘模糊。”
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相同的冷意。
数余年的相识,一年多的同床共枕,他们对彼此的熟悉,早已深入骨髓。
一句篡改的话,几句刻意散布的流言,怎能轻易离间得了他们?
“林三。”沈砚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
谢承煜挑了挑眉:“你也怀疑他?”
“飞鹰卫里,能接触到御书房流转文书,又能截获我们之间密信的,只有负责整理文书的小旗官。”
沈砚的指尖重重落在石桌上,“林三出身寒门,多年未得升迁,心有怨怼,最容易被人收买。”
“我已经让听雪楼的人去查了。”
谢承煜抬手,揉了揉眉心,“保守派的老狐狸们,为了拉拢他,许了他从七品的官职和五百两黄金。那笔黄金,他藏在了城南的一处旧宅里。”
沈砚眸色一沉:“证据确凿?”
“人赃并获。”
谢承煜唇角勾起一抹狠厉的笑,“我的人,已经盯着他三天了。他昨晚去旧宅取黄金时,被我们的人当场拿下,如今正关在听雪楼的地牢里。”
“为何不直接送到飞鹰卫?”沈砚问。
“飞鹰卫里,怕是还有他的同党。”
谢承煜的声音压低,“林三只是个小喽啰,背后定有人指使。我们若是打草惊蛇,怕是会让主谋跑了。”
沈砚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飞鹰卫是他一手建立的,可树大根深,难免会有蛀虫。
林三能轻易得手,背后定然有更高层的人在暗中相助。
“那流言呢?”
沈砚看向谢承煜,“京城上下,都在传我们不和,飞鹰卫和听雪楼的人,已经起了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