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58)
“好。”
萧九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他这么不安分,那朕就遂了他的愿。”
她抬手,紧紧握住萧衍的手,声音坚定,“明日早朝,朕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
萧衍低头,看着怀中的人,眼中满是宠溺:“好,朕陪你。”
夜色再次降临,可京城的气氛,却与几日前截然不同。
飞鹰卫和听雪楼的人,彻底放下了隔阂,重新拧成了一股绳。
飞鹰卫的暗桩,遍布京城的各个角落,严密监控着保守派官员的一举一动;听雪楼的弟子,则深入江湖,搜集着户部尚书与军中守旧势力勾结的证据。
而沈砚和谢承煜,依旧每日出双入对。
他们有时会并肩走在京城的大街上,有时会一起坐在茶馆里喝茶,有时甚至会一起去军营巡查。
他们的亲密,像一把火,烧尽了所有的流言蜚语,也让百姓们重新燃起了对新政的希望。
户部尚书府里,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户部尚书坐在书房里,脸色铁青地看着眼前的密报。
密报上写着,林三被抓,供出了他,而飞鹰卫和听雪楼的人,正在四处搜集他的罪证。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
身边的师爷,声音颤抖地问道。
户部尚书猛地一拍桌子,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怎么办?事到如今,只能鱼死网破了!”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一份密信,“传我的命令,让军中的人,明日一早,在城外集结。若是朕在朝堂上出了什么事,他们就带兵逼宫!”
师爷脸色大变:“大人,不可啊!这是谋逆啊!”
“谋逆?”
户部尚书冷笑一声,“如今二圣推行新政,搞得民不聊生,我这是清君侧,救百姓于水火之中!”
他将密信塞给师爷,声音狠厉,“快去!若是晚了,我们都得死!”
师爷不敢违抗,只能拿着密信,匆匆离去。
户部尚书看着师爷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这一步棋,走得有多险。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成功,要么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次日一早,金銮殿上,气氛庄严肃穆。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低着头,不敢出声。
萧九思端坐在龙椅上,一身明黄的龙袍,衬得她容颜绝世,气势逼人。
萧衍站在她的身侧,一袭月白长衫,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众卿平身。”
萧九思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金銮殿。
文武百官纷纷起身,垂手而立。
“今日早朝,朕有一件要事要宣布。”
萧九思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的官员,最终落在了户部尚书的身上,“户部尚书,你可知罪?”
户部尚书心中一紧,却还是强作镇定,走出队列,跪倒在地:“老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不知?”
萧九思冷笑一声,抬手,将一份密报掷在他的面前,“那你看看这份,还知不知?”
户部尚书低头,看着地上的密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上面,清晰地写着他指使林三泄密、篡改信件、挑拨沈砚与谢承煜关系的全部过程,还有他与军中守旧势力勾结的证据。
“陛下,这是诬陷!是有人故意陷害老臣!”
户部尚书猛地抬头,大声喊道。
“诬陷?”
萧九思挑眉,“林三就在殿外,你要不要当面对质?还有,你昨晚让师爷送出的密信,也已经被朕的人截获了。”
她抬手,又一份密信被掷在地上,“你想让军中的人带兵逼宫,清君侧?好大的胆子!”
满朝文武哗然。
户部尚书看着地上的两份密信,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陛下,老臣冤枉啊!”他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冤枉?”
萧九思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纵容手下盘剥百姓,兼并土地,中饱私囊,这也是冤枉?你反对新政,阻碍改革,害得灾区的百姓得不到赈济,这也是冤枉?你勾结军中守旧势力,意图谋逆,这也是冤枉?”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户部尚书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来人!”萧九思高声喊道。
“在!”殿外的侍卫,应声而入。
“将户部尚书拿下,打入天牢,择日问斩!”萧九思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户部尚书被侍卫拖了下去,口中不断地喊着饶命,却再也没有人理会他。
萧九思的目光,再次扫过下方的官员:“还有谁,想和户部尚书一样,意图谋逆,阻碍新政?”
官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朕告诉你们,新政,势在必行!”
萧九思的声音,传遍整个金銮殿,“减轻农税,是为了让百姓能安居乐业;改革军制,是为了让大梁能国泰民安。谁要是敢再阻碍新政,不管他是谁,有多大的势力,朕都绝不轻饶!”
“陛下圣明!”满朝文武,齐声高呼。
萧九思满意地点了点头:“传朕的旨意,农税改革,继续推行,第一批赈灾款,加倍拨往灾区;军制改革,即刻启动,寒门将士,只要有能力,皆可提拔。沈砚,谢承煜。”
“臣在!”
沈砚和谢承煜,从队列中走出,跪倒在地。
“你们二人,护驾有功,朕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飞鹰卫和勇义侯府,继续查探朝堂内外的异动,有任何情况,即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