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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59)

作者:月照竹溪 阅读记录

“臣遵旨!”

早朝结束后,阳光洒满了金銮殿。

萧九思站在御书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萧衍走到她的身边,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上。

“这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萧九思轻声道。

“是啊。”萧衍的声音,温柔而低沉,“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嗯。”萧九思点了点头,转身,靠在萧衍的怀里,“不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衍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永远。”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御书房的烛火,终于可以熄灭了。

而大梁的未来,却像这明媚的阳光一样,充满了希望。

飞鹰卫统领府里,沈砚正在擦拭着他的长刀。

谢承煜从身后走来,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都结束了。”谢承煜轻声道。

“嗯。”沈砚放下长刀,转身,回抱住他,“不过,我们的路,还很长。”

“是啊。”谢承煜低头,吻上了沈砚的唇。

唇齿相依,温柔缱绻。

庭院里的桂花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第140章 銮殿金戈护帝凰

大梁建国百年,祖制纲常如同铸死的铁牢,被宗室守旧派奉作圭臬。

自萧九思以女子之身登临帝位,萧氏旁支的老臣们便日夜如芒在背,恨不能生啖其肉——偏生这位女帝手腕狠辣,登基三年,轻徭薄赋、整饬吏治,将大梁打理得国富民安,让他们抓不到半点错处。

直到二圣临朝的旨意颁下,这群老顽固才算找到了豁口。

太上皇萧衍,并非先帝嫡子,更曾是朝野皆知的狠角色。

先帝晚年耽于酒色、荒废朝政,是他领着心腹铁骑夜闯禁宫,弑兄逼宫,踩着血路登上皇位;又在多年后,亲手将龙椅禅让给了萧九思,甘居太上皇之位,与她同朝理政。

这在守旧派眼里,何止是离经叛道,简直是逆天而行——祖制何曾有过二帝同朝、男女并尊的先例?

更别提萧衍本就是弑兄上位的“逆臣”,竟能与正牌女帝并肩而立,这简直是将宗室的脸面踩在脚下。

他们连夜翻遍宗卷,将“夫为妻纲”“嫡庶有别”“君臣有序”的字句圈了又圈,联名的奏折写了一沓又一沓,就等着寻个由头,将这对“祸乱纲常”的二圣彻底拉下马。

御书房的晨光里,墨香混着龙涎香飘得满室都是,却掩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昨夜萧衍处置了两名窥探帝寝的宗室暗探,留下的淡淡痕迹。

萧九思握着朱笔,正对着一份漕运奏折蹙眉,手腕却被身后的人轻轻握住。

萧衍站在她身后,月白锦袍的衣摆垂到地面,发丝松松地挽着,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厉杀伐,只剩眉眼温润。

他伸手替她揉着酸胀的腕骨,指腹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力道却轻柔得恰到好处,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批了一早上了,歇会儿。”

他的声音低沉柔和,尾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御膳房炖了燕窝粥,我让他们加了你最爱的桂花蜜,温在炉上呢。”

萧九思顺势往后靠,撞进他宽阔温暖的怀里,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冷香,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

她仰头看他,凤眸弯成月牙,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就知道疼我。说吧,是不是又偷偷给我加了双份的蜜?”

“就加了一勺。”

萧衍低头,在她光洁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你昨儿夜里没睡好,总不能让你喝寡淡的白粥。”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触得她微微一颤。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缱绻。

萧九思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混着淡淡的松枝味,那是独属于他的气息,是她三年来最安心的依靠。

这亲昵的模样,落在刚进门的内侍小李子眼里,吓得他赶紧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手里捧着的奏折,封皮上“宗室联名请废二圣体制”几个字,烫得他手心冒汗。

“陛……陛下,太上皇,”小李子的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宗人府令萧德昌,领着十七位宗室宗正,还有三十多位致仕老臣,堵在承天门外不肯走,说……说要面呈奏疏,请太上皇归政,还请陛下……择宗室子弟立储。”

“择宗室子弟立储?”萧九思的笑意瞬间敛去。

她直起身,从小李子手里接过那份奏折,指尖划过封皮上“祖制”二字,力道重得几乎要将纸页戳破,眼底寒光乍现,“他们倒是敢想。”

萧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从萧九思手里拿过奏折,快速扫了几眼,眉头越皱越紧。

奏折里的话,字字句句都扣着祖制,更暗戳戳提了句“太上皇弑兄上位,悖逆人伦,岂能居尊位”,言辞激烈,满纸都是诛心之论。

他的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戾气——那是当年夜闯禁宫、血染龙椅时的狠劲。

但他转头看向萧九思时,眼神又瞬间柔和下来,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一群老东西,逮着点由头就咬。阿九,别气,有我在。”

萧九思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紧紧相扣,凤眸里满是坚定:“我没气,我只是觉得,他们活得太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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