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382)
身边的飞鹰卫将士惊呼出声,想要扑上来掩护,却被北蛮士兵死死缠住。
萧九思只觉后背一阵寒意袭来,她知道,自己躲不开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萧衍的脸。
是他在她年少时,教她骑马射箭;是他在她身陷险境时,不顾一切地救她;是他在她登基为帝时,甘愿退居幕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是他在御书房外,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痛楚和哀求。
萧衍……对不起。
朕终究,还是没能带着捷报回去见你。
刀锋划破空气的声音越来越近,萧九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响起,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
“大梁铁骑在此!北蛮小儿,速速受死!”
萧九思猛地睁开眼,便看到一支精锐的骑兵从密林里冲了出来,他们身披玄甲,手持长枪,如猛虎下山般冲进北蛮骑兵的阵营,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北国太子的脸色瞬间惨白:“怎么可能?大梁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萧九思看着那支骑兵的旗号,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那是镇国铁骑的旗号。
是萧衍派来的援军!
她想起了离别时,萧衍说的那句话——“朕已经派了五千精锐,暗中驰援。他们不会现身,只会在你最危险的时候,护你周全。”
原来,他早就料到了太子会有后手。
原来,他一直在暗中护着她。
一股暖流,瞬间涌上心头,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
“将士们!援军已到!随朕杀!”萧九思振臂高呼,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却充满了力量。
剩下的飞鹰卫将士们士气大振,跟着她一起,向着北蛮骑兵冲去。
内外夹击之下,北蛮骑兵很快便溃不成军。
北国太子看着大势已去,不敢恋战,带着残兵仓皇逃窜。
萧九思没有去追,她知道,斩草要除根,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军心。
她收剑入鞘,看着那支镇国铁骑的统领,沉声道:“多谢将军驰援。”
那统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末将参见陛下!末将奉太上皇之命,暗中护驾!不敢居功!”
萧九思看着他,心头百感交集。
萧衍……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将军请起。清点伤亡,处理战场。”
“遵命!”
夜色渐深,野狼岭的火光渐渐熄灭,只剩下袅袅的青烟。
萧九思站在山谷的最高处,望着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思念。
她拿出怀中的图纸,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
那是萧衍亲手标注的,每一处都透着他的细心和担忧。
“萧衍,我赢了。”她低声呢喃,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我没有让你失望。”
沈砚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眼底的温柔,低声道:“陛下,粮草已尽数烧毁,北蛮太子溃逃,野狼岭之危已解。朔州的援军,明日便可抵达。”
萧九思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疲惫却依旧精神抖擞的将士们,朗声道:“将士们!此番夜袭野狼岭,大获全胜!朕宣布,班师回朝!”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欢呼声震彻山谷,回荡在野狼岭的上空。
三日后,大军抵达京城。
城门处,早已是人山人海。
百姓们自发地站在街道两旁,手持鲜花,欢呼雀跃。
“女帝万岁!”
“女帝英明!”
“吾皇万岁万万岁!”
萧九思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她一身玄色劲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却难掩眉宇间的英气。
她看着街道两旁的百姓,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她要守护的江山,这就是她要守护的百姓。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城门下的那道身影上。
萧衍站在城门的正中央,一身玄色龙袍,身姿挺拔。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浓浓的担忧,却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瞬间化为了温柔的笑意。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萧九思的心头一颤,眼眶瞬间泛红。
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向着他走去。
身后的将士们,还有街道两旁的百姓,都安静了下来,看着这一幕。
萧衍也快步走上前,在她面前站定。
他看着她脸上的血污,看着她手臂上的绷带,眼底满是心疼。
他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灰尘,声音沙哑却温柔:“回来就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让萧九思的泪水瞬间决堤。
她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萧衍,我回来了。我没有让你失望。”
萧衍的身子一僵,随即缓缓抬手,回抱住她。
他的手臂很有力,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像是怕她会再次消失一样。
“嗯。”他低声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朕知道。朕一直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倔强,知道她的骄傲,知道她想要的是和他并肩而立,而不是躲在他的羽翼下。
所以,他选择了相信她,选择了在她身后,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街道两旁的百姓们,看着相拥的两人,纷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谢承煜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身边的王坚道:“看吧,我就说,陛下和太上皇,迟早会和好的。”
王坚粗声粗气地哼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两个犟种,总算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