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411)
萧衍看着她凝重的神色,伸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阿九,这盘棋,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但无论他们是谁,敢动你,敢动我,我定要他们付出代价。”
月光透过屋顶的破洞,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也洒在那枚刻着“王”字与“苏相”印的腰牌上。
客栈外,夜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
客栈内,灯火摇曳,映着满地的鲜血与兵刃。
刺客为何会如此精准地找到这家偏僻的客栈?
宫中的内应到底是谁?
前朝旧臣的余孽,还有多少潜藏在暗处?
这重重迷雾,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他们,也笼罩着整个大梁的朝堂。
而那枚小小的腰牌,便是揭开这一切真相的关键。
第162章 密林暗影藏杀机
残夜将尽,启明星尚未隐没,城郊的荒野便已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一辆乌篷马车碾过满地枯黄的野草,停在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前。
车帘掀开,沈砚一身玄衣,押着两名被封住穴道的刺客走了下来。
两人面色惨白,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正是昨夜客栈刺杀萧衍未遂的活口。
谢承煜则摇着一把折扇,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一身锦袍衬得他眉眼带笑,却眼底藏锋。
破庙的门扉早已朽坏,虚掩着,被夜风一吹,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庙内蛛网密布,神龛上的山神塑像缺了半边脸,落满了灰尘,透着几分阴森诡谲。
“把人带进去。”
谢承煜收起折扇,指尖敲了敲刺客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记住,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若敢耍花样,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名刺客浑身一颤,慌忙点头。
昨夜在客栈,他们早已见识过谢承煜的手段,那看似玩世不恭的模样下,藏着的是令人胆寒的狠戾。
沈砚将两人推搡进庙内,找了根断裂的梁柱,将他们捆了个结实。
而后,他闪身躲在门后,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庙外的密林,手按在了腰间的绣春刀上。
庙外的草丛里,影影绰绰,尽是飞鹰卫的暗哨,将整座山神庙围了个水泄不通。
这是萧九思与萧衍定下的计策——以这两名刺客为饵,引出汝南王氏的接头人,顺藤摸瓜,揪出幕后的黑手。
萧九思与萧衍则隐在庙外的一棵老槐树下,两人皆着玄色劲装,萧衍的肩胛还缠着绷带,被夜风一吹,隐隐传来一阵刺痛,他却浑然不觉,目光紧紧盯着庙门。
“伤口还疼吗?”萧九思察觉到他的微颤,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心疼,“若是撑不住,便先回去。”
萧衍转头看她,月光落在她的眉眼间,勾勒出几分凌厉,却又透着温柔。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而坚定:“我没事。今日这场戏,少了我可不行。”
他要亲眼看看,究竟是谁,敢这般处心积虑地想要他的性命,想要毁了阿九的江山。
两人正说着话,庙内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喊。
是那两名刺客按照谢承煜的吩咐,开始喊话了:“王大人!我们失手了!快救我们出去!”
喊声在寂静的荒野里回荡,惊起了树梢的几只寒鸦。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十数骑黑衣骑士,簇拥着一辆马车,停在了破庙外。
马车的帘幕被人掀开,一个身着锦袍、头戴帷帽的人缓步走了下来。
那人身形肥硕,脚步沉重,走到庙门口时,抬手掀开了帷帽的轻纱。
露出一张油腻的脸,正是汝南王氏的家主——王嵩。
王嵩扫了一眼被捆在梁柱上的刺客,眉头紧锁,声音阴鸷:“废物!连个废帝都杀不了,留你们何用?”
“王大人,饶命啊!”刺客哭喊着,“我们中了女帝的计,她的人就在附近!快救我们!”
王嵩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正要挥手让手下动手灭口,却听得庙外传来一声轻笑。
谢承煜从门后缓步走出,折扇轻摇,笑意盈盈:“王大人,好大的手笔。深夜召集这么多死士,是想杀人灭口吗?”
王嵩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谢承煜,又扫了一眼四周。
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破庙的四周,竟已被无数玄衣卫包围。刀光闪闪,杀气腾腾。
“谢承煜?”王嵩认出了他,“你竟敢勾结女帝,与我汝南王氏作对?”
“作对?”谢承煜嗤笑一声,“王大人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只是奉旨办事,捉拿谋逆之臣罢了。”
话音未落,沈砚已如鬼魅般窜出,绣春刀寒光一闪,直逼王嵩的咽喉。
王嵩大惊失色,慌忙后退,厉声喝道:“动手!杀了他们!”
十数名黑衣骑士立刻拔刀,朝着沈砚与谢承煜杀来。
庙外的飞鹰卫也瞬间杀出,双方顿时混战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砚的绣春刀快如闪电,每一刀都直取要害,黑衣骑士在他手下,竟走不过三招。
谢承煜则身形灵动,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时已换成了银针,每一枚银针射出,都有一名骑士应声倒地。
王嵩见势不妙,知道今日是栽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烟雾弹,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浓烟滚滚,瞬间弥漫了整座破庙。
“撤!”王嵩大喊一声,转身便要朝着密林的方向逃窜。
“想跑?”萧九思眸色一凛,从老槐树下飞身而出,手中短刃寒光闪闪,直追王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