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54)
至于那个象征着“二皇子”身份的印玺……
萧衍的眼底划过一丝冷光。
那东西,必须被销毁。
那是她独立的最后一道凭证,是她与戴云山那类人产生牵扯的根源。
只要它还存在一日,他就无法安心。他要让她彻底忘了过去,忘了她曾是那个可以离开他的萧九思。
她只能是他的,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
他很快命人取来了全套女子用的妆奁和一袭叠的整整齐齐的火红宫装。
屏退左右后,偌大的寝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交织着紧张与期待的静谧。
萧衍亲自为她解开发带,任凭一头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你的头发真美。”
他拿起一把象牙梳,从发根到发梢,细细地梳理着,那温柔的力道透过头皮,让她一阵阵战栗。
他为萧九思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挑了一支通体温润的羊脂玉簪固定,又细心地为她戴上几支点缀着细小珍珠的珠钗。
最后,他拿起那袭红衣,在她面前展开,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笑意:“再换上这袭红衣,定是明艳动人。”
他拿着衣裙,眼神示意她换上,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蛊惑的笑意:“需不需要朕帮忙?”
萧九思的脸颊早已滚烫,却还是迎着他的目光,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要……夫君帮忙。”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胸膛,也震动着她的心。
他修长的指尖带着一丝暧昧的凉意,划过她的脊背,引得她一阵轻颤。
他帮萧九思褪去外袍,再将那柔软顺滑的红衣一层层穿上,最后,在她的腰间系上了一条金丝鸾鸟纹的腰带,将她的腰身勾勒得纤毫毕现。
萧衍后退一步,目光在萧九思身上流连,随即从背后环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头,与她一同望向面前巨大的铜镜。
镜中,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子正映入萧九思的眼帘。
肤白胜雪,红衣似火,眉眼间依稀还是她的轮廓,却又因那女儿家的装扮与发髻,平添了无数妩媚与娇柔。
而她身后拥着他的那个男人,俊美无俦,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占有与痴迷。
“果然是倾国倾城。”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这才是朕的……皇后。”
他在“皇后”二字上加重了语气,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铜镜,紧紧锁住萧九思的反应。
她看到镜中自己的脸颊染上更深的红晕,心跳如擂鼓。
萧衍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话锋一转,带上了凛冽的醋意:“如此,便无人能与你相配,包括戴云山。”
他转过身来面对萧九思,温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目光灼灼,用命令的口吻说:“说你爱朕。”
“我爱你,阿衍。”
萧九思仰头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在这一刻,所有的伪装、算计都褪去了,只剩下最赤诚的真心。
“朕也爱你。”
他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星辰被点亮,瞬间划破了无边的夜色。
萧衍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惩罚,而是倾尽所有的掠夺与宣告。
许久,他才微微松开,用拇指抚过她有些红肿的唇瓣,声音嘶哑而郑重:“这是朕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人说这三个字。”
然而,温情不过转瞬。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骤然一凛,那份帝王的冷酷重新回到他的脸上。
“你既已为女儿身,那之前的二皇子印玺,可还在你处?”
萧九思心中一沉,果然,他还是想到了这个。
她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倒是还在,怎么了?”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寒光,语气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这印玺留着始终是个隐患。”
他抬手,用指背轻抚她的面颊,神色稍缓,但话语里的控制欲却不减分毫,“朕不想你再被过去束缚。”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那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
“把它交给朕,朕会亲自处理,可好?”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萧九思,等待着她的回应。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已经微微握紧。
只要她敢说一个“不”字,他或许会立刻采取更强硬的手段。
萧九思避开了他伸出的手,也避开了这个直接的冲突,低声回答:“之前立了战功时你赏赐过我一处府邸,我放在那了。”
萧衍颔首思忖片刻,眼中的算计一闪而过,随即收回了手,仿佛刚才的逼迫从未发生过。
“不急。改日朕与你一同前往。”
他轻抚着她身上红色的裙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诱哄的温柔,“今日你且好好陪陪朕,莫要再想那些烦心事。”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朕还有许多……想与你做的事。”
他直起身,牵起她的手,将她引向内殿的床榻,“比如,好好看看朕的皇后,究竟有多美。”
萧九思被他安置在柔软的锦被之上,他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一寸寸地描摹着她,从眉眼到指尖,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深深刻进骨子里。
“阿衍,你看够了吗?”
萧九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问道。
“怎么看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