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53)
他闻言,眉头微微一挑,指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这会儿又想起朕是你的太上皇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语气变得无比暧昧,“方才唤朕夫君时,可没见你有半分犹豫。不过……朕不介意你多重身份地看待朕,只要你心里清楚,朕现在最想做的,是你的夫君。”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那温热的触感让萧九思浑身一颤。
紧接着,萧九思听到他用一种几乎是蛊惑的、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落下了一句更进一步的命令。
第18章 红妆囚笼
烛光燃尽,天光乍破。
萧九思从一片混沌中醒来,身侧的人早已离去,只余下床榻间凌乱的痕迹和一片冰冷的空寂。
昨夜的一切如同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楚与空虚,却在无情地提醒着她,那不是梦。
第一次,在她没有任何蓄意的情况下,萧衍主动向她求欢。
可胜利的喜悦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怀疑。
萧衍究竟是真的倾心于她,还是仅仅只是一时的心动,她需要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得到了他。
这短暂的一夜,风一吹就散了,她需要做一个试探,来确认他的真心。
她赤足下床,随手披了件外袍,正想唤人,殿门却被轻轻推开。
是他。
萧衍已换上了一身玄色常服,墨发仅用一根玉簪松松束着,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隽的慵懒。
他手中端着一碗尚冒热气的羹汤,见萧九思醒了,原本淡漠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醒了?过来,趁热喝了。”
他朝她招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萧九思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却不接那碗,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怀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萧衍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轻柔。
萧九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混杂着昨夜纠缠的暧昧气息,这味道让她心安。
“夫君,”她仰起头,故意用天真烂漫的语气,问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准备什么时候跟我要个孩子呀?”
萧衍的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瞬间闪过万千复杂的情绪,惊愕、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他指尖轻抚过萧九思的脸颊,那触感冰凉,仿佛在确认她是否只是一个幻影。
“孩子……”
他低声重复,声音艰涩,“你真想要?”
他想到萧九思身为女子,若要孕育皇嗣,其中的风险不啻于在刀尖上行走。
他的心不禁狠狠一紧,一种陌生的、名为后怕的情绪攫住了他。
“朕不愿你冒险。”
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颌抵在她的肩上,萧九思能感到他胸膛里那颗心在剧烈地跳动。
“且如今朝堂局势未稳,朕……”
他轻叹一声,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待一切安定,我们再谈此事,可好?”
萧九思能听出他话语里的真心实意,那份担忧并非作伪。
这让她心中那片空虚的荒原,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乖顺地搂住萧衍的脖子,将脸贴在他的颈侧,用最软糯的声音应道:“好的……夫君。”
这两个字像一片羽毛,轻轻骚刮着他的心。
萧衍被她这副乖巧的模样唤得心痒难耐,低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声音里含着一丝诱哄:“乖。”
他凝视着萧九思,目光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到她的灵魂。
许久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中一动,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
“朕想看看你女儿家的模样,可好?”
他抬手,温柔地将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指尖的温度恰到好处,“让朕为你梳妆,可好?”
萧九思心头一跳,既有羞涩,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看着他眼中那不容拒绝的温柔,点了点头。
萧衍的心底,一个尘封已久的念头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昨夜的疯狂与沉沦,与其说是被愤怒和嫉妒冲昏了头脑,不如说是他压抑了半生的渴望找到了一个决堤的出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既是男儿又是女子,既是君王又是情人的存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她彻底改造、彻底烙上自己印记的欲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萧九思”这个名字,是他亲手所赐,却也代表了过去那些年的疏离、严苛,代表了她作为“皇子”的独立与坚强。
那个身份,是她能够一声不吭离开他、远赴沙场的依仗。
他恨那个身份,恨那个能与他分庭抗礼、甚至兵临城下的“二皇子”。
他要亲手将一切抹去。
他要她褪去那身碍眼的男装,褪去那份属于“萧九思”的坚硬外壳,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变回一个只属于他的女人。
他要为她梳妆,为她更衣,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场宣告所有权的仪式。
他要让她在铜镜中亲眼看到,她是如何在他手中,从一个皇子,变成他的皇后。
那袭红衣,他早已备下。
就在他决定接受这悖伦的命运,决定将她囚于深宫的那一刻,他就命人暗中准备了。
那是他想象中她穿上会最美的颜色,如烈火,如朝阳,如她此刻在他心中燃起的、足以燎原的情焰。
他要用这抹红色,覆盖她过往所有的苍白与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