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她的触碰和话语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他隐忍的全部情绪。

萧衍呼吸猛地一滞，下一刻，铁臂骤然收紧，扣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眼中暗火跳动，几乎要将萧九思焚烧殆尽。

“一切？”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指腹在她脸颊上反复摩挲，“那戴云山呢？他在你心中又算什么？”

不等她回答，萧衍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

天旋地转间，萧九思被他身上浓烈的、充满占有欲的气息包围。

“朕要你只看着朕，心里也只能有朕一人。”

萧衍将她轻柔地，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随即俯身而下，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萧九思牢牢禁锢在他的方寸天地之间。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地宣告，“记住，你是朕的……无论过去如何，现在与将来，都只能是朕的。”

萧九思被他眼中疯狂的占有欲惊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襟：“他……现在别提他了……”

他闻言，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萧衍的指尖沿着她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在她的唇边，暧昧地碾磨着。“好，不提他。”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声音也染上了情欲得沙哑，富有磁性。

“朕只想知道，此刻在你心里，只有朕，对吗？”

他俯下身，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然后慢慢向下，掠过她的鼻尖，最终停在她的唇上，却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自己的双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美的佳肴。

“朕要你亲口说出来。”

被他这样逼视着，感受着他唇上滚烫的温度，萧九思心乱如麻。

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都只会激起他更疯狂的怒火。

顺从，是她唯一的选择。

“你……阿衍，我……”

萧九思艰难地从喉间挤出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未曾想过，有一天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般唤他。

他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随即那惊喜变化为了更深沉的疯狂。

“再叫一遍。”

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指尖轻轻触碰着她的唇瓣，仿佛在触碰什么圣物，“叫朕阿衍，让朕听听，从你口中说出这两个字，有多动听。”

萧衍的手指滑向她的后颈，轻轻将她托起，让两人的距离更近，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他呼吸中那份期待与紧张。

“阿衍……”

萧九思顺从地，又叫了一声。

话音未落，一个狂热而深切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萧衍扣住萧九思的后脑，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疯狂地掠夺她口中的空气。

许久，萧衍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粗重地喘息着。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眼中的暗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称呼，朕喜欢。”

他低哑地说，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更具侵略性光芒，“但朕更想听你唤朕……夫君。”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滑下，最终停在她敏感到颤栗的锁骨处，轻轻打着圈。

“敢吗？”

夫君？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中炸响。

荒唐，悖谬，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萧九思看着他眼中那不容拒绝的疯狂，知道自己没有说“不”的余地。

于是，她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地吐出了那个足以将他们二人彻底拖入深渊的词。

“夫君。”

萧衍呼吸猛地一滞，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亮得骇人。

他猛地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的下颌用力抵在她的肩上，萧九思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

“再叫一声。”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朕想听你多叫几遍。”

他滚烫的唇落在萧九思的颈侧，带来一阵颤栗，“朕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从不知，原来你也能这般唤朕。”

“夫君。”

萧九思再次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萧衍被她这连番的轻唤刺激得骨头发酥，却又强行克制着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冲动。

他抬起头，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乖，朕在。”

可下一秒，他想起了什么，眼神骤然一黯，语气却故作轻松地问：“告诉朕，你对他，可曾这般唤过？”

他的指尖重新回到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若你敢说有，朕……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萧九思几乎要被他这幼稚的嫉妒气笑了，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可能。”

听到她的回答，萧衍紧绷的神色才稍稍缓和，却仍有狐疑，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最好是没有。”

他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处，用力嗅着她身上清淡的香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不安。

“朕不许你对他，或是任何其他人，有过这般亲密的称呼。”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萧九思，手指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他一字一顿，如同烙印，“记住了吗？”

萧九思顺从地点了点头，却忽然升起一丝恶作剧的心思，故意说道：“那阿衍还是我唯一的太上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