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宠先帝:朕的父皇是娇夫(95)
她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凛冽的寒风卷着雪沫扑进来,打在脸上生疼,却让她愈发兴奋。
窗外是大梁的都城,繁华盛景尽收眼底,可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待宰的羔羊,迟早要归入北国的版图。
“去,传我的命令。”
慕容雪转身,对心腹侍卫冷声道,“第一,让暗卫不惜一切代价,查清萧九思的行踪,尤其是他的软肋——他看重的人,他在意的事,全都给我挖出来!
第二,派人去勇义侯府附近盯着,我要知道谢承煜的一举一动,他喜欢什么,厌恶什么,甚至他身边的侍女护卫,都给我摸得一清二楚!
第三,给北国朝廷传信,就说梁国态度嚣张,请求即刻增兵边境,我要让萧九思尝尝,当年我在边境受过的苦,要让整个梁国为他的‘严正交涉’付出代价!”
侍卫领命退下,殿内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慕容雪的呼吸声,以及地上尸体渐渐冷却的气息。
她捡起地上的匕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美艳却狰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萧九思,等着吧。攻下梁国之日,就是你的死期。而谢承煜……你终究只能是我的,哪怕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回北国的宫殿!”
她抬手,用匕首轻轻划过镜中自己的脖颈,仿佛在模拟着将来杀死萧九思的场景,眼中的疯狂与野心,几乎要冲破眼眶。
—————————————————————
用罢晚膳,萧九思挥手示意所有的宫人都退下,琳琅在他们身后阖上了殿门。
殿门关上的瞬间,两人之间那层伪装的平静便被彻底打破。
萧衍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起身,一个箭步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将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阿九,朕好想你。”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控诉,又像是在撒娇。
萧九思抬手,回拥住他劲瘦的腰身,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感与复杂难言的情愫交织在一起。
她将唇贴在他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唤道:“我也想你……夫君。”
萧衍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他抬起头,一双深邃的凤眸中翻涌着狂喜、震惊与不敢置信的脆弱。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场梦,“阿九,再叫一遍,朕想听你再叫一遍。”
“我的夫君。”
萧九思顺从地凝视着萧衍,一字一句,清晰而缠绵,“我好想你。”
“朕的阿九……”
他低喃着,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恩赐。
下一刻,萧衍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下来,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不顾一切的疯狂和深入骨髓的思念。
许久,他才微微松开,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既想朕,”他低声哑语,滚烫的指尖轻触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那便多留些时候,可好?”
“今晚我都不会走了。”
萧九思伸出双臂,主动搂住萧衍的脖颈,将自己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
萧衍眼中的笑意更盛,仿佛整个天空都被点亮。
他将萧九思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烛光微动,在轻薄的帐幔上投下交叠的、密不可分的影子。
“如此甚好。”
萧衍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自己则俯身撑在她的上方,用指尖细细拂过她的眉眼,“这些日子你忙于政务,朕心中虽有千言万语,却不敢扰你。”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夜,总算能与你好好说说话了。”
“夫君要与我说什么呀?”
萧九思捉住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心口下的锁骨处,感受着他指尖的滚烫。
萧衍的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强行压下心头涌上的绮念,目光依旧温柔得不像话:“想说的太多……”
他的指尖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轻轻摩挲,动作暧昧,问的却是正事,“朕想知道,近日外交的折子上,可有提及北国的回复?北国的使者可有为难你?”
他一遍问着,一边却忍不住将脸贴得更近,鼻尖在她的颈侧轻轻蹭着。
“夫君好讨厌,”萧九思拥着他紧实的腰身,佯装不满地抱怨道,“明知道我刚处理完那些事情,都这时候了,还要问这些。”
“是朕不好,”他立刻轻笑一声,在她颈间亲昵地蹭了蹭以示歉意,语调慵懒而宠溺,“不该在这时候提那些烦心事。”
萧衍撑起身子,指尖再次拂过她的眉眼,目光柔和得能将坚冰融化。“那朕不问了,今夜只说些无关紧要的。”
他顿了顿,眸色微暗,仿佛陷入了某种更深的情绪里,“或者……朕什么都不说,只这般看着你,可好?”
“那我要夫君陪我。”
萧九思闭上眼,主动向他怀里窝了窝。
“好,朕陪着你。”
萧衍立刻应允,侧过身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小心翼翼地搭在她的腰间,将她轻轻全入怀中。
“这样可还舒服?”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带着些微的沙哑,“朕有些话,想说很久了。”
“什么话?”
萧九思躺在他的怀里,闭着眼,懒懒地问。
“朕从未想过,能有如今与你独处的时光。”
他的指尖轻抚她的脸颊,目光痴迷而专注,声音低哑得如同上好的醇酒,“阿九,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