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110)
起初,沈莺只觉得魏晋礼与周瑾长得太过相似,只是这周身的气质,确实不同。
无人能似魏晋礼这般,周身贵气,肃杀之感,偏偏又带了几分的不羁之感。
也难怪,会让那平宁郡主念念不忘了。
男子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的落在沈莺的脸上,他唇瓣微张的每一口,每一次吞咽,似乎都在品尝对方女子的芬芳。
沈莺被他看得脸色羞红,哪有人如此赤裸裸地盯着女子看?
房内无话,这一小碗的米粥喂完,沈莺才匆匆放下了碗勺,道了一句:“魏大人,再睡一会儿吧。”
可见沈莺转身要走,魏晋礼伸出手去,指尖勾住了她的手,指尾相缠,他小心翼翼的提了一句:“那个……我想解手。”
这……
沈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这人腿脚还受着伤,确实不方便解手。可她是一个女子……如何能帮他?
“那,那该怎么办?”沈莺双颊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你扶我去后面。”魏晋礼自然也做不出让一个女子伺候他解手,只是故意想要为难一下她,逗一逗她罢了。
谁让她,总想逃走呢?
沈莺面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苦笑,也不知是笑魏晋礼竟沦落到需要人搀扶着去解手,还是苦笑她自己竟真的要伺候他去解手……
“我扶你去。”可如今这院子里面,唯有她们两个人,沈莺还真的没办法将他丢下,要是真让堂堂的大理寺少卿湿了裤子,那才是真的笑话。
一只胳膊撑起了男子的体重,魏晋礼并没有到一步都不能走的地步,却是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了女子的箭伤,下颌抵在了她的颈边,从背后看去,像是将女子整个人都环抱在了他的怀中。
呼吸的湿热气息,自颈边传来,沈莺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轻缓,生怕扯疼了他的腿脚或是胳膊。
两人贴得极近,魏晋礼只要稍稍偏头,唇边就能蹭到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令人遐想联翩。
“到了。”不过是走去了后头,寥寥几步的路程,沈莺却觉得走了许久,腰间被男子的另一个胳膊缠绕而上,似是给他借力,却又像是他故意为之。
魏晋礼的指尖划过了她的腰线,不禁轻笑出声:“多谢。”
屏风挡在了沈莺的身后,她稍稍推了推魏晋礼,“你自己扶着些,我先出去了。”
总归,不能让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待在里头吧……
沈莺羞红了脸,转身就要走。
却听得魏晋礼又唤了一声:“沈姑娘,能否帮我解开一下腰带?”
这一身的下人服,腰带是系在身后的,缠的紧凑,魏晋礼举了举胳膊:“实在是解不开。”
沈莺无法,抿着唇边,认命似的走了过去,青葱般的指尖从他的腰间绕过了两圈,将那根细细长长的黑色腰带取下。
可目光之下,那长裤竟……
“你!下流!”沈莺忙转过身去,骂了一句后,丢下手中的腰带就逃了出去。
分明,分明是故意折腾她!
沈莺当真是看明白了,魏晋礼就是故意的!不过是见她心软,想趁此逗弄她罢了。
气上心头,沈莺索性也不管他了,将屋子里的碗筷一收拾,独自回了自己的房中。她脑中满是那人戏谑的笑意,分明是故意看她的笑话,当她好欺负罢了。
呸,都伤成这般,竟还有闲心想那些事?沈莺气呼呼的捶着枕头,将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屋子里,魏晋礼解完手后,自行穿好了衣裳,胳膊是疼,倒也不是动不起来。
方才,该是生气了吧……
第96章 何必与我一同赴死
柳石归来时,正值天色将晚,日头西沉,京城内荣王府的暗卫搜寻不断,几乎每个街巷都藏了人影,他不敢去魏府寻墨书,只能侯在大理寺府衙的后墙处。
大理寺之中,有不少人都是魏晋礼一手提拔上来的,更有几人是他亲自培养的属下,自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柳石学着猫儿叫了几声,暗号既出,不一会儿就听得了回音。
一人趁着天色昏暗之际,从一处暗门出现出了身形。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墨书。”柳石这才敢出声。
墨书见他突然出现,不禁眉头紧皱,问道:“大人与沈姑娘,可还好?我未曾接应上你们。”
“出了点差错,荣王府的人追得太紧,没办法按照原计划走。我已经将大人和沈姑娘安置在了梨花巷,只是外头搜查的人太多,暂且还要避避风头。魏太夫人那里,我也传过话了。”柳石回着话,却也问了一声,“你今日不在魏府?”
“本是想回去一趟,可大理寺跑了个犯人,我才急急回来。”墨书回了一声。
然而,两人正说着话,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倘若墨书不在魏府,那今日柳石去魏府传话遇见的那个人,究竟传话给谁了呢?
“不对!”柳石突然反应过来,“暗号只有你我二人知晓,可若是你不在,那白日里是谁与我传话?”
墨书脸色一变,“走!回魏府!”
两人急忙上马,甚至来不及遮掩行径,只能加快速度,策马扬鞭,冲向了魏府。
魏府大门紧闭,墨书连敲了几下,都未有人回应。
“翻墙进去。”墨书与柳石对视一眼,两人齐齐翻墙而入。
可等到两人进去后,却发现府内空无一人,就连平日里负责洒扫的丫鬟仆从都未曾看见一个。事情不对,两人急急冲着鹤回堂跑去。
越往鹤回堂去,血腥气就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