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111)
“太夫人!”墨书行至回廊亭,竟是一眼就看见了几具黑衣尸体倒在了回廊之中,尸体横陈,血红之色铺满地面。
“谁!”
待到墨书冲入鹤回堂,迎面相撞的是十几名魏府的护卫,每个人皆是伤痕累累,提心吊胆之神态。
“墨书,你可算来啦!”一旁被人护着的薛氏,看清来人后,不禁哭出声来,径直扑向了墨书,拽着他的胳膊道,“是,是有人要杀我们啊!是要灭了我们魏家满门啊!”
“太夫人呢?”墨书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瞧见魏太夫人。
薛氏捂着嘴,哭得更加大声了,“被,被魏晋言那个孽障给抓走了!今日午后,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在府中,若非晋礼留了一群精卫在,只怕我们都活不下来啊!”
魏太夫人被抓走了!
墨书与柳石都心下一沉。
“我们该怎么办啊?”薛氏越哭越大声,“晋礼不在,婆母又被人绑走了。这京城是要翻天了啊!”
一句话,顿时点醒了墨书。
陛下尚在,就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对魏家动手,那必然是已经做足了准备,早有预谋。能一丝不惊动京中之人,想要默不作声地将魏家抹杀掉,也唯有可以一手遮天的荣王能做到了。
“是被逼急了。”柳石突然说了一句。
“应当是。”墨书点头应下,“此事,需与二公子商议。”
“晋礼,晋礼还活着?”薛氏听了他们的话,连忙抬起头来。
薛清然第一次见到如此惨烈的死亡,早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府中的其他女子亦是哆哆嗦嗦的藏匿在众人之后,不敢出声,但听到“二公子”三个字,大家眼中都闪出了希冀。
“若是表哥在,定然能救出太夫人。”薛清然颤抖着身子,喊了一声。
墨书与柳石对望一眼,而后墨书从腰间抽出了信号弹,朝着天空一拉,烟火自头顶绽开。
“严阵以待!”墨书一声令下,所有护卫立刻持刀于身前,立于鹤回堂院门前,站立如松。
梨花院内,魏晋礼抬眸望天之时,正瞧见了这璀璨耀目的烟火,他眸色一紧!
沈莺在厨房坐着晚膳,亦是被窗外突然的亮光吸引了一霎,她走出门,忽而听得魏晋礼说了一句:“是魏府的方向。”
这是大理寺的信号弹,若有人点燃,必定是出了大事。
魏晋礼沉下脸来,回想今日逃出荣王府的种种,当真是太过简单了。
荣王与平宁郡主皆不在,府中人排查得不够严密,就连搜查之人都未曾出现在他的眼前。越是顺利的事情,其后往往藏着危险。
沈莺拿着长勺,袖口高高的挽起,她见魏晋礼站起身来,急急走上前去,问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不等魏晋礼答话,院门外已突然被人团团围住,叩门声响起,“魏大人!”
是墨书的声音!
沈莺一听,面露喜色,定是柳石将墨书寻来了。
“莫要开门!”魏晋礼先一步扣住了沈莺的手腕,这烟火刚刚才燃起,即便墨书策马而来,亦不可能如此之快,他小声道,“那不是墨书。”
门外,孙启猛冲了几下门,可门栓太重,砸不开。
“魏大人!属下是特来接你的!”
又是一声。
魏晋礼眉心紧皱,此处院落他才刚刚歇脚,就有人追了上来。只怕是早前就已经有了他的踪迹,不过是隐忍到此时罢了。
“躲起来。”魏晋礼将沈莺拽去了屋内,而后冲到了床边,手用力搬动着左侧的床柱,只见屏风之后的墙面竟然动了起来,是一道暗门!
魏晋礼将沈莺推了进去,“不管发生何事,你都不要出来。”
沈莺急忙拉扯住了他的袖口,“一起躲!”
“若是寻不到我,他们定不会走的。”
魏晋礼转身就要走,可沈莺死死拽着他,“那就让他们找,此处隐蔽,不会有人发现我们的。”
奈何,魏晋礼轻笑了一声,“傻瓜,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与我一同赴死?”
说罢,魏晋礼一掌劈晕沈莺。
“孙校尉,可要用强的?”门外的小兵问了一声。
孙启见喊了数次也无人应声,便应道:“撞开!”
然而,就在那长长的圆木即将撞上院门时,却听得里头传来一声:“你们,当真是要与荣王一同,当反贼了不成?”
第97章 莫要负了天下
门中人之言,当是早已看穿了他们。
孙启狂笑了两声,“魏大人,所谓成王败寇,荣王登基之后,这天下的史书自然由新皇撰写,什么反贼逆贼,我们可都是勤王为国之将士!”
长条圆柱木桩子扛在肩上,累的四人咬紧了牙关,却听得面前的两扇木门,被人从里头推开,“咯吱——”一声响,一人走了出来。
青衣黑靴,及膝长袄上绣着黑蟒,男子左右手皆拿了一柄长刀,刀刃泛着冷光,面如冠玉之下,眼底的杀意却令人惊骇至极。
纵然魏晋礼从未上过疆场,可面对这些身经百战的边疆之将士,他却是丝毫未有退却之色,生死之间,不过是一瞬尔尔,未有何惧?
“魏大人,这是要与我们以命搏命了?”孙启在边疆跟随荣王六年之久,什么样的惨烈的战场他都曾见过,可今日魏晋礼一人当关,竟莫名让他升了心寒之意。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魏晋礼脚伤扔在,自知不是硬碰硬,就能赢。如今这般,不过是想与他再拖延几分罢了。令对方畏而迟疑,从中寻得一些时机。
“我一人,如何能与你们几十人搏命。”魏晋礼轻笑一声,眼底的蔑视分毫不减,“孙校尉,在座众人,我能取的,必定只有一人的命。毕竟,擒贼先擒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