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高岭之花后,她被强取豪夺了(37)
“喏,你也尝尝?”陈茹见她耍了些小性子,也另外递了一颗杏干儿。
薛清然偏过头去,“我可不似某些人,动不动就不舒坦,害得大家都慢了行程。”
酸味在口中蔓延,沈莺吞了吞舌津,将酸梅藏在了腮帮一遍,满是歉意道:“薛姐姐,是我不好。你莫要生我的气。”
口中含着东西,说话也不利索。
只这一声呢喃之声,听不真切,却当真让人连耳垂都软了。
陈茹是个女子,都不禁心下一颤,当真是个妩媚人儿。
也难过,能诱得二公子亲自抱她回去。
“狐媚胚子。”薛清然暗自在心底骂了一句,转过头,就闭上了眼睛,假寐起来。
至此,沈莺垂着眼帘,也不说话了。
可一想到方才还和和气气的三人,只不过因着魏晋礼送了她些东西,就闹成这般模样。沈莺莫名就觉得委屈,又不是她非要的!
什么红颜祸水!那魏晋礼分明就是“男”颜祸水!
沈莺垂下头去,靠着窗边,吹着风,克制着嗓子眼里的不适,独自歇息去了。
三人,各怀心思。
流云如絮,天光于云隙间明灭流转。马车艰难上行,终是在一个时辰后,到了地方。
寒山寺虽是一处寺庙,但占地宏大,因曾扩建了两次,如今已占去半座山腰之地。飞檐斗拱间,缭缭香火环绕,令人心生敬畏之意。
赏秋宴,在寒山寺的南边的红枫林旁,这一处与寺庙的前院隔绝,是仅供贵人们赏玩之地。枫叶如火燃遍山崖,青石小径间偶有金箔落叶飘零,别有秋趣。
“魏少卿!”
魏晋礼一出现在人前,四周立刻就有人围上来寒暄,时不时聊上几句朝中之事,又或是郡县管治之道,如此种种,并非女儿家能插上话的。
薛清然原想与表哥说上几句话,可瞧着人多,她亦不好上前去,只得悻悻张望了两眼,自往女郎多的地方去了。
陈茹拉着沈莺的手,一如往常般亲切:“别怕,只往常一样就行。你若没有相熟的人,只管坐在一旁,多吃两盏茶就成。”
沈莺得了提点,笑着应下:“我晓得的。”
然而,陈茹在京中久了,自有相熟之人需要应酬,也就顾不得沈莺了。
中途被人抛下,沈莺倒也习惯了,她本就是孤身一人,又何必腆着脸凑上去。
沈莺左右环顾了一眼,姑娘们都三三两两地围聚在一起,唯有她孤零零一个。罢了,她今日来,自有她的打算。
无人与她闲聊,沈莺自寻了个安静的好地方,见树梢上有一片枫叶正当红,一时兴起,便踮起脚尖去够,纤细的手臂奋力向上伸展,可每次都差那么一点儿。
魏晋礼转过头时,衣角浮动,撩动人心。尤其那盈盈一握的腰身,好似轻轻一握就能折断,弱柳扶风,如笼中之雀。
她又想做什么?魏晋礼几句话打发了身旁的人,抬脚就朝着沈莺走了过去。
忽而,一只手越过了沈莺的头顶,背后之人与她贴得极近,一瞬之间都能感受到身后男子的气息,拂过了她的颈边。
“沈姑娘,又见面了。”一声轻笑,清冽的嗓音中带着些吊儿郎当的语调,满是少年气。
这人悄无声息的突然出现,将沈莺吓了一跳。
奈何无处可躲,她差点儿就被吓得撞在了树干上!
待沈莺惊魂未定的转过头来,未曾想竟然又是那位江家的小侯爷!
“小侯爷。”沈莺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了身形后,朝着江淮微微福了福身子。
她是平民百姓,眼前的人却是皇家贵胄,按规矩,需得行礼才对。
“吓到你了?”江淮见她差点儿摔倒,连忙伸出手去,可手连美人的衣袖都没有摸到,就突然被从身侧牢牢扣住,大呼,“疼疼疼!”
“不长记性?”魏晋礼瞪了江淮一眼。
若是旁人如此对他,江淮早就揍回去了!可这人是魏晋礼,他不敢得罪。
“二哥,都是魏府的人,我打个招呼都不行?”江淮委屈至极,他可什么都没做呢!
“走了。”魏晋礼不信他,直接将人拖走了。
沈莺站在原地,只觉得他们两人莫名其妙。
同样的事情,不同的场景,竟也能让她撞见两次!
然而,魏晋礼的举动亦让沈莺心底更为不忿了,不就是觉得她配不上江家小侯爷吗?
可刚走了两步,前头的魏晋礼突然停下来,他一个转身,眸色沉沉地望向沈莺,似是询问,又似是警告:“你想做侯夫人?”
那日的话,再一次浮上沈莺的心头,如寺中的佛音,久久盘桓在耳边不散!
什么小侯爷?她才看不上!
“不想。”沈莺眨巴着眼睛,无辜至极。
可心底却是暗自发誓:哼,她定能寻个比江家小侯爷更好的小郎君!
朱唇轻启,舌尖轻抿住下齿,沈莺娇声往前,喃喃低语道:“我想要什么,二哥哥知道。”
魏晋礼喉结微动,他知沈莺是故意诱惑自己,可偏偏就是遂了她的心,那怎行?他偏过头去,装作毫不在意道:“我不知。”
突然,四周一片安静,众人都屏声凝神,不敢再言。
沈莺正觉得奇怪,就听得一声:“平宁郡主到!”
第31章 是他……
沈莺随着众人齐齐望去,只见的女子眉含英气,眸色含霜一袭绯红色曳地水袖裙垂落在地,裙摆如流云般轻盈,莲步微移间,裙摆便如水波般漾开,姿态婀娜,令人移不开眼。
“徐家竟还请了她?”江淮大掌随意地搭在魏晋礼的肩上,棱角分明的下颌抵着手背,微微歪头,轻“啧”了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与调侃,“你说,这荣王和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