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372)
郑大人哑口无言。
倒是铁匠们听到这话有些跃跃欲试,马上就轮到他们做的东西登场了!
沈隽带着他们继续往河流下沿走。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众人就看到两个比房子还要高大的东西立在眼前。
“这是什么东西,以往从来未曾见过。”
“看着是很大,不过这对治理水患真的有用吗?”
沈隽看了眼人群中的年迈铁匠,邀请他出列与自己一同解说这新奇造物。
沈隽淡定地说:“这东西名为风车,底部有简易的机关,机关是分离式,其中一枚已经被扔到河里。”
“风车身后有一道手轮,风车受到的力越大,能够抽出来的河水也就越多。”
铁匠接上他的话茬,“说是机关,但其实里头还是要借助管道的,否则抽取的河水无处可去,还是没有用。”
“不过这几个风车只是这几日为了实验效果的产物,用法有限,只是暂时摆在这里。”
那让他们来看有什么用!
郑大人攥紧了拳头。
沈隽耸耸肩,“方才郑大人不是问,雷震子能治水患否,所以本官这才带郑大人亲眼看看。”
“免得水患治理成功,到最后功劳反倒变成郑大人的,届时本官可就有口难言了。”
这话明显是在试探他是否会从中作梗。
他气急败坏地甩袖离去。
反正雷震子也给了出去,接下来做成什么样子都与自己无关。
人一走,沈隽才放了枚信号弹上天。
众人一开始不理解这枚信号弹的含义,但随着时间过去,他们眼睁睁看着河里的水在逐渐减少!
这是怎么做到的?
沈隽带着他们往河边渡口的方向走,一边解释道:“真正打造出来的风车放到了附近几个村的山脚下。”
“风车能够根据管道吸取河水,春耕时可以使用,绝不会用完一次便失去作用。”
他提前跟那几个村子打过招呼,一旦看到信号弹便立刻使用风车。
如今是夏天,原本没多久就能秋收,然河水倒灌淹没了庄稼,一切都得重头再来。
所幸雨是没再下了,百姓们连夜收拾田地买来种子,就差信号弹一发便立刻打水浇灌田地。
好几个村的人一起种地,用水量岂能不大?
听到这话,众人都一愣一愣的。
满脑子只有四个字,还能这样?
说话间,一群人来到了河边渡口。
苏软软那边沟通联系的人也已经带着东西到了。
好些壮汉拉着一车又一车黑乎乎的东西来,仔细看又敲不出什么花样,让人费解。
店家激动地搓了搓手,“您那个方子已经被我仔细钻研过,按照上面的方式一试,效果惊人。”
“我又加以改良,如今您要的混凝土已经坚不可摧了!”
苏软软上前摸了一把,确实和现代的感觉差不多。
沈隽这才去唤来下水的工人。
“水患无情,堤坝崩毁,既然已经崩毁就不能再修缮,干脆将原来的堤坝都送上来,重新打底筑基。”
“之后再用混凝土填上底部,如此便是全新的堤坝了。”
这话说得魄力十足,可要是不成功的话,旧的堤坝彻底没有,河水倒灌再来几次就能直接要了百姓的命。
而且这混凝土……真的就有说的这么神奇吗?
在沈隽的监督下,打底筑基飞快地完成。
也得亏人多,混凝土也挨个填进了河里,形成一条新的堤坝。
直到半夜。
风车停止运作,河里的水又恢复了白天时的样子。
但有堤坝在,河水真的不再溅射出来。
好像成功了?
大家愣了几秒,才欢呼雀跃起来。
天色太晚,沈隽包了饭馆请众人吃饭,以慰劳这些天他们的辛苦。
苏软软没有跟着一起吃饭,而是去见了制作混凝土的那位店家。
她上来就说:“混凝土你做的很好,我之前答应过你的好处也不会少一丝一毫,但你要记得签过的合约。”
“一旦混凝土的方子落到其他人手中,你必然会死。”
“你的身边,可长着很多眼睛呢。”
这话说得店家又惊又怕,但转头一想他又不干坏事,只是自家赚个钱,应该不至于此,才讪笑几声。
店家连忙说:“水患才是现在的重中之重,钱财方面倒不必着急。”
主要是混凝土的成本也不高,就算采买也不需要天价。
苏软软挑眉,“好。”
“另外,混凝土这边后续我若是还有需要,定然会找你。”
她草草算了下,“大概就在接下来这几日吧,你且回去等着。”
说完,苏软软就离开了包间,让他安心吃饭。
却不料她前脚刚走,后脚窗户就被人用石头砸开。
店家连忙开窗让外头的人进来。
来者一身夜行衣看不出脸,“福子,她方才怎么说?那混凝土的方子可有要回去?”
福子摇摇头,“说来也奇怪,她没有这么做,反倒还说以后会有用到我的地方。”
可水患结束后,沈隽马上就升任知府,她就是知府夫人。
为何还需要他一个小小的店家来帮忙?
黑衣人语气平静,“天上不会掉馅饼,你再仔细回想一下,什么时候结识此人,又或者是身边的亲眷与她有关系。”
福子这下越发茫然了。
“邻水县就是我的根,这些年来我从未离开过,家中妇人早已离世,说起亲眷也就一个远行学医的儿子。”
因为他娘死得早,儿子一心想学医,早年便因为志向不合而争吵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