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撩个病秧子生崽崽(373)
再后来,儿子连夜带着包袱离了家,银钱什么的通通没拿家里头,走了这么些年始终没点消息回来。
想到儿子,他就忍不住抹眼泪,“也不知道我的儿可还活在世上。”
黑衣人站起身来准备走人。
福子连忙问:“您……可要这混凝土方子?”
“若是它能帮上您的忙,即便是冒着死的危险我也愿意给您。”
黑衣人摆摆手,“不必,继续过你的营生吧。”
“那家人的事你不用理会了,时机到我会亲自去盯着。”
第330章 罪证与黑衣人
一群人在饭馆里酒足饭饱后,各自回了家。
沈隽和苏软软牵着手走在月色下。
她问:“水患的事情解决了,下一个该开刀的就是那个郑大人吧?”
沈隽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有几分无奈。
“虽然你我都心知肚明,朝廷发下来的那笔钱多数到了他的兜里。”
“但这些天派去盯着他的人却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儿之处。”
没有不妥,那就无法顺藤摸瓜找到他贪污堤坝修缮的银子。
这样下去,恐怕再拖人就得回京城了。
届时山高皇帝远的,就算再找到证据,去的路上也难避免危险。
苏软软闻言皱起了眉头,“那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成?”
沈隽陷入沉思,“我再想想。”
她猛地一拍手,“我想到了!”
“先前在河道那边的时候,他不是跟我打赌,如果你能够治理好水患,他就把半数财产都给我吗?”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据。
“白纸黑字,抵赖是没法了。”
沈隽挑眉,“瞧着他那守财奴的模样,就算有白纸黑字为证,也未必真的能拿到那笔钱。”
苏软软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谁真想要那笔钱了?
她意味深长地说:“相公方才也说了,郑大人是守财奴,绝对不可能把这笔钱给我。”
“可立了字据的事情他无法抵赖,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场,一旦反悔他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为了脸面和银钱,他一定会破坏重新修建好的堤坝!”
只要他们抓住时机,提前把人逮住,届时带进牢狱里审一审,还怕找不到受贿的证据?
沈隽眼睛一亮,“你这个思路可行。”
心头大患也跟着得到解决,两人乐呵地回了家,无比甜蜜。
站在高处凝望着他们的黑衣人忍不住嗤笑几声。
“看着倒是个愿意做实事的,可谁又知道究竟是为了知府的位置,还是那笔钱呢?”
黑衣人闭上眼睛,无奈地摇摇头,“罢了,就当是试探一下吧。”
翌日一早,受命令守在河道的捕快还真抓到了人。
只可惜不是郑大人,而是他身边的小厮。
沈隽神色淡定,“能抓到就行,小厮只是个普通人,断然不敢冒着跟朝廷作对的风险去破坏堤坝。”
这无疑是在诛九族的雷点上疯狂踩踏。
对他而言没有好处。
“将人带去牢狱审,只要他供出郑大人的名字,便立刻去找郑大人。”
捕快将人送到了牢狱进行审问。
前脚小厮刚被带走,后脚吴用就拎着一包东西走了进来。
沈隽还以为是他整理的关于这一带药铺的具体情况,打趣道:“你动作还挺快,看来医馆马上就能开张了。”
吴用一脸错愕,“啊?没有啊,药铺那边我都没来得及去,倒是问过了周围百姓的意见。”
“很多人都住在村子里,有什么病痛了也难跑到药铺,而且那些坐馆的医师没什么本事,也就是一些常规的药。”
比如伤寒感冒还有安胎这些常见药。
其他病痛诊不出来的话,一律开自家药铺最贵的药死命往里滋补,想着补足了身体病痛自然而然就跟着变好。
只是百姓不像有钱人家,身子虚不受补,一顿滋补的药下去人命就没了半条。
听到这些话,沈隽眉头紧锁,“那没人告官?”
吴用无奈地摊开手,“怎么告?先前那个知县可是只认钱不认人的,再加上周边那几个药铺每个月都给县衙一笔保护费。”
收了钱,县衙那边也就默契行事,一旦有关于药铺的状告就让百姓背黑锅。
往往那些来状告药铺害死自家相公的娘子,最终都难免背上谋杀亲夫的黑锅。
次数多了,谁还敢告。
而药铺就这几家,一旦有病痛也只能三选一。
权利从来就不在百姓手里,他们能做什么?
“所以,百姓们都指望着医馆呢,若是这医馆是夫人开的,那大家定然能够安心。”
沈隽大公无私,他娘子定然也是个好人。
他点了点头,“医馆的事情我会跟娘子跟进,你可以去跟百姓说,药铺再出事就让他们来县衙。”
吴用连连点头。
沈隽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又问:“那你手里这大包小包,是给你娘抓的药?”
他更加诧异了,把东西放到知县的桌子上。
“这是大人的东西啊,我来时在门口看到的,上头贴了大人的名字,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捎来的东西,便顺手给拿了进来。”
沈隽翻开那包东西的背面,发现上面还真贴着他的名字。
可……能有什么人给他捎东西?
吴用去了里头收拾过往卷宗,合并起来做个统计。
沈隽便在外头打开了那包东西。
他脑子闪过很多东西,可能是京城秦家寄来的书信,也可能是当地百姓暗戳戳送来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