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305)+番外
失败太多次,陈沛都有些心灰意冷了,百无聊赖地放任蚂蚁跑走,他一只手撑着脸,意兴阑珊地道:“算了,不玩了,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吧!”
看着俩蚂蚁一前一后地往生处逃离,秦扶清脸上露出隐隐的笑意,他问陈沛道:“陈兄,假设这俩蚂蚁分别为甲和丁,其中甲一刻钟能爬三十米,丁一刻钟能爬五十米,甲比丁早两刻钟出发,那么要多久时间丁蚂蚁才能追上甲蚂蚁呢?”
陈沛惊愕地伸长头看着他:“???”
秦扶清咧嘴笑开,“陈兄能算出来吗?”
陈沛默不吭声,偷偷转离身子,背对着秦扶清。
“哎,陈兄,你生气了?”
“你这人,可怕得很,随便问的问题比看蚂蚁斗架还要无聊。”
秦扶清无声的笑。
讲师讲课通常是两个时辰,上午一时辰,下午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就是俩小时,台上的灰衣服老头念了快俩小时,不管讲的如何,这种教导学生的心态还是值得倾佩的。
快要下课的时候,陈沛突然又想到一个乐子,“你说等会我们一起去问丁老头如何?他说不定也算不出这个问题!”
原来每个讲师讲完课后,还会留一部分时间给学生提问,不过丁老头的课向来无聊,就是有人想问,也不知应该问啥。
数学这种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装不出来的。
秦扶清不置可否,他也想看看丁讲师的实力。
一到下课,众多读书人纷纷复苏,拿着蒲团结伴而行离开广场。
陈沛一手提着蒲团,一脚把摆的树枝踢开,拉着秦扶清逆流而上。
丁老头正要离开,他双手背在身后,并没有带书,一副学生不搭理他,他也不屑与学生相处的模样。
“丁讲师,请您留步!”陈沛连忙叫住他。
丁老头回头,见到是两个年轻人,有些意外。
“你们有何事?”
“是这样的,我这位朋友,有道算学问题想问您。”
陈沛忙不迭把秦扶清推到前面,秦扶清拱手行礼:“丁讲师好,我叫秦扶清,乃巴陵郡人士,为求学来到贵地。”
丁讲师点点头,没多客气,“你有什么没听懂?问吧。”
秦扶清把刚才问陈沛的问题重复一遍。
丁讲师道:“这道题非常简单,你们刚才没听课吗?”他眉头一皱,身为夫子的威严立马上来了,吓得陈沛不敢吱声。
见陈沛畏畏缩缩的模样,丁讲师无奈摇头道:“九章算术里方程一章,你们可都看过,若是细心看了,怎么能不会呢?”
他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陈沛小声道:“我们不曾看过。”
“不曾看过?这是为何?”
陈沛脑子转的飞快,“因为,因为家中贫困,我们买不起书……”
“唉……”丁老头长叹一口气,也没那么生气了,反倒贴心地问陈沛和秦扶清:“你们借住在哪里,若是无事,可以到我家中借阅此书,到时候我再好好跟你们讲一讲。难得能遇到对算学感兴趣的士人。”
丁老头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没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之后,终于流露出对二人的欣赏。
陈沛挠挠头,捣捣秦扶清的胳膊,秦扶清连忙报上自己所租住的小院位置。
“那地方还不错,离我家很近,明日等你们闲了,就去酒坊隔壁巷子里去找我便是。”
“好的丁讲师,我们知道了。”
丁老头怕不认识路,还专门叮嘱叫他俩多打听,别摸错巷子,酒坊隔壁的巷子只有他们一户人家,摸对巷子就不会迷路。
等一来广场,陈沛擦了擦额头的汗,拉着衣服吹风,“真吓人啊丁老头,谁要去他家里看书。哎,你叫秦扶清对吧,反正时候还早,要不我带你去逛逛吧?”
“去哪里逛?”秦扶清被他扒拉着脖子,往一处方向带去,心里却想着明日专门去拜访丁讲师的事情。
故而有些心不在焉。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已经早已不在熟悉的地方,乍一看四周真是陌生,红墙碧瓦,院子里桃树竹枝条探出头来,下方铺着青石板,偶尔有几只青桃,还没熟就被虫咬的落下,招来不少蚂蚁。
陈沛走路粗鲁的很,横冲直撞的,看见什么就要踢什么,“走你!”他衣服下摆沾染了不少烂桃的汁水,瞧着脏污了不少。
秦扶清安安静静地跟在他身后,离的有一米远,“陈兄,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好地方,绝佳的好地方,你要是来了,肯定就不想走了!”
秦扶清微微皱眉。
他一听就不像是什么好地方,本想就此离开,陈沛突然拐了一道弯,推门而入,“桃姐姐,你在吗?是我,我带一个朋友来了!”
院子里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如风铃轻响,她娇嗔道:“你这皮猴,不在草塾好好读书,怎的又发疯跑来了?若是叫你姐姐知道,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
“好姐姐,桃子姐姐,你若是不告诉我家那只母老虎,她又怎会舍得打我?你快看,这位就是我的朋友,他可是一位妙人!”
陈沛一边说着,一边把身后的秦扶清给拉出来,嘴里噼里啪啦把在广场上的事情讲给眼前的女子听。
秦扶清一眼扫过眼前的女子,只看出她皮肤白皙,容貌不俗,便侧脸以示尊重,没再细看。
青州的男女之防比别处更甚,普通人家都很注重未婚女子的名声,更别说稍微有些家底的人,请女师教导家中未出阁的女儿读书、女诫等,更是蔚然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