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番外
虎头在岸,石头在水里,都不用抬头,一睁眼就能看到大哥的小小鸟儿在那晃啊晃,真恨不得拿针把自己戳瞎。
他往大哥身上泼水,嘻嘻笑道:“大哥露鸟,羞羞脸!”
“你!”虎头拿弟弟没办法,恼羞成怒跳下水,和石头胡闹一会儿,开始摸田螺。
水蚂蚁菜密集的地方有很多田螺,偶尔还能徒手捉到几只透明的小河虾,他们通通不放弃,全都放篓子里。
浅水区的水被太阳晒得有些暖和,不凉,在这样的暑日泡一泡反而能降温解暑,可在田里劳动的秦木桥父子三人就没那么好受了。
灼热的气浪让人视野都变得扭曲,他们脱下身上衣服,放在树下,全身上下只穿着裈裤遮羞,除此之外再无遮挡。
烈日将他们裸露的皮肤晒得黑红,像是干涸的土地一样,裂开皮缝,然后再愈合,日积月累,就变成劳作人民独有的古铜色肌肤。
石头上辈子再怎么苦,也没吃过这样直观的苦头,虎头今年九岁,已经能下田干活了,大人们心疼他年纪小,怕晒的皮裂开疼,再加上三个大人忙的过来,才让他度过这样一个轻松愉快的午后。
可到了农忙时,还是个小孩的虎头就挑起本属于大人的重担,割稻子,扛稻子,推车,打谷。
和他做的事情一比,石头不过是去村里捡柴火,好像就没有那么累了。
不过等石头再长大些,他也要像虎头一样,下地干活,辛勤劳作。
然后到成亲的年纪,由爹娘找媒婆,给他说亲,找个合眼的女子盲婚哑嫁,共度一生,再生下不知几个孩子。
如此反复。
石头看着父辈的劳作,脑中再次涌现出无数悲观的念头。
其实这辈子有爹有娘有兄弟姐妹,他本应该知足,奈何生活实在太苦,一眼望到头的种田生活让他绝望。
如果是一个没有前世记忆的灵魂,也许压根不会那么悲观。
可石头上辈子活了二三十年,趋利避害已经成了本能,让他忘却一切,安心吃苦种地,怎么都不可能。
所以石头一直在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要怎么度过呢?
做个老实本分的农民?不,这是首先要排除的。
别看秦家有四十七亩田挺多,可不仅要种稻子,还要种苎麻做衣,种菜吃菜,种豆吃油,剩余的三十多亩地全部用来种稻子,一年所收,全家吃喝,再交两季税,所剩无几。
以上还要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若是流年不利,全家饿死都有可能。
那经商呢?
第4章 不如去科举
据石头了解,他所在的王朝为北明,虽是历史上不曾听过的朝代,可四书五经,重农抑商,科举制度等都是存在的。
士农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受到诸多限制,也不是最佳选择。
北明商税比例极其高,在本朝也就比贱籍待遇好些。
想来想去,石头还是觉得科举好。
上辈子她一个小孤女,过五关斩六将,千军万马闯过独木桥,考上全国知名大学,靠得就是脑力和毅力。
学习的苦他能吃下去,可干农活以及被人歧视的苦,他感觉吃着有点难。
再加上秦欢有面板这个金手指,要真是用到学习上,岂不是天然就有优势?
学海无涯,谁不想自己学习能有个经验条呢,明明白白看着自己进步多少,离升级还有多远,这就是最大的激励啊!
石头越想越觉得合理。
可再转念一想,他想参加科举,必须要说服全家人,以及得到全家人的鼎力支持。
对于一个贫寒的农户之家来说,这简直是难如登天!
“唉……”
石头不知自己多少次想到这些问题,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他倒是想走科举路,可怎么才能说服家里人呢?
秦冬财已经干完活了,看见侄儿石头坐在阴凉下捧着脸叹气,活脱脱像个小大人一样,忍俊不禁,一把将他抱起:“石头,想媳妇啦?”
他身上汗津津的,把石头抱怀里,石头还不小心撞他胸上了,一抹嘴,“呸呸呸!叔,你身上闲的!”
秦冬财哈哈大笑,石头越是挣扎,叔叔越是想要逗他玩,最后把他逗的啊啊乱叫,“爹!救命!爷爷!救我!”
秦木桥背着手走过来,瞪小儿子一眼:“做什么呢!”
秦冬财这才放下石头,石头一溜烟跳水里洗嘴去了。
一低头,就看见哥哥虎头撅着屁股在那翻田螺,他屁股蛋上有一个黑黑的东西,在水下隐隐约约。
石头想都没想,往他屁股上一捂:“哥,你屁股上有田螺!”
可他这么一摸,那黑东西不仅没抠下来,反而往虎头屁股上黏紧了,他“哎哟”一声叫唤:“什么东西?”
石头瞪大眼睛,关键时刻还是爷爷老道,赶紧把大孙子叫上岸,一看,那黑东西竟然是吸血的蚂蝗,抽搐着身子正往虎头皮肉里钻。
它每一次蠕动,都看的秦欢头皮发麻,只觉得浑身刺挠。
“把鞋拿来!”
秦木桥一声令下,秦春富扔下来一只蒲扇样大的草鞋,秦木桥把虎头拉着趴在自己腿上,举起草鞋“啪啪啪”地直拍,打的虎头嗷嗷乱叫。
只有把蚂蝗打晕,才能把它弄出来,如果用手揪,反而会让蚂蝗断在人身体里。
石头吓得不行,连忙提溜着鞋爬上地头,“爹,你快看看我身上有没有!”
他怎么觉得自己身上也开始痒了呢?
秦春富把他倒着提起来,前后左右上上下下,毫无保留地检查了两遍,结果就是一拍他的屁股蛋:“没有,到一边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