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5)+番外
石头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穿好衣服,离水远远的,生怕蚂蝗找上自己。
经常干活的人对付蚂蝗很有一套,没一会,虎头屁股上的蚂蝗就掉出来了。
大人们也没当回事,看时候不早,开始下河洗澡摸鱼。
虎头哭也没哭,还让石头和猫娃看他屁股,“怎么样?还有蚂蝗没?”
蚂蝗倒是没了,只是虎头的屁股被草鞋打出厚厚的红肿印子来。
石头打了个冷颤,爷爷,你好重的手啊!
秦冬财边洗澡边跟孩子们吹牛,“这算啥,别说蚂蝗了,前年割稻子的时候我遇到一条红艮子,还卖了几十文钱呢!”
红艮子是他们这里比较常见的微毒蛇。
石头一听,只觉得站在地头也不安全了,他最怕这些软体动物,就连蚯蚓都怕的要死。
家里人让他干活,去挖泥土翻蚯蚓剁碎喂鸡,石头宁愿晒太阳捡柴火都不愿意干这个。
一想到这,石头心中读书考科举的念头越发强烈!
不行,他必须读书,他要改变命运,不仅改变自己的,也要改变家人的!
他不甘心就这样种一辈子田!
想要读书,摆在面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家里人让他去读书。
家人的好感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银钱。
读书考科举十分费钱,投资大,回报周期长,不是富农谁舍得让孩子读书啊。
石头必须想办法改善家里的生活,至少也要把家里从贫农提升到富农才行!
他现在才三岁,仔细谋划,肯定有机会的!
洗完澡捉了鱼,太阳渐渐向西挪动,夕阳西下,温度也不复晌午的灼热,干完活的村民如同倦鸟归巢,纷纷往村里赶去。
路过时看见秦家人,相熟的便打招呼道:“老秦,捉鱼呢?”
秦木桥举举手,算是应声。
“那我先回村了啊!”
“好,我们一会儿就回去!”
秦春富不愧是潜水摸鱼的一把好手,只见他在水中起起伏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次浮出水面,都会捉到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捉够五六条,秦木桥就叫停了。
“行了,也够吃了,一会儿叫虎头去村口买两块豆腐,给你媳妇熬些鲫鱼汤喝。”
秦木桥言尽于此,秦春富出声应好,穿好衣服,拿起背篓,秦冬财也没闲着,在水边割一筐水蚂蚁菜,带回去喂猪。
石头捧起自己早就采好放在水边的几朵一叶莲,小心翼翼地护送着,跟在家人后面回家去。
泡够水的水牛哞哞叫着,被主人拉着往家里赶,似乎还不乐意回去。
见面时,又是一连串的招呼与寒暄。
回到家,石头第一时间跑去找他娘,谁知房中压根没人。
他吓了一跳,一句“娘”刚叫出声,王氏就从他身后走过来,“石头,怎么了?”
石头瞪大眼睛看他娘,“娘,你咋下床了?”
王氏一副好笑的模样,“春蚕开始吐丝了,娘不下床,谁来看着?”
石头急了,推着她要她上床休息:“你不休息怎么能成呢?”
第5章 科举路难走
“娘不累,你让让,娘把蚕丝放屋里去。”
王丽梅轻轻踢儿子,示意他让开。
石头眼泪都要急出来了,“娘,你嘴还白着呢,你去休息,我给你干活!”
他把娘往床边推,王丽梅怕摔了蚕丝,只好顺从他的意思,把簸箕放桌上,“好好好,娘听你,娘坐着歇一歇!”
王丽梅坐床边,石头扎她怀里,哭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石头,你哭啥呢,娘这不是听你的了吗?”
“娘!”石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年头妇人生产就像闯鬼门关,光这三年,他都不知听多少次同村妇人生孩子难产没了的,“我不想你累死。”
稚子的哭泣软化了王丽梅的心,贫穷让人变得麻木,家里的活耽误一天还不知要误多少事,她刚生完孩子,能不累吗?
可又能怎么办呢。
王丽梅也忍不住哭起来,摸着儿子的脑袋,温声劝慰:“石头不哭啊,等你长大了,娘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可奶奶的儿子长大了,也还是很辛苦啊!”
门外,郑氏早就听见孩子的哭声,刚想进来瞧瞧是怎么回事,就听见石头的这一番话。
她心中触动,掀帘子的手停在半空。
王丽梅觉得好笑,“那等你娶媳妇了,让她替娘干,娘就不辛苦了!”
“那我媳妇不也辛苦吗?”石头脸上残留泪痕,抬眼全是孩童的天真懵懂。
王丽梅哭笑不得,装作拧他脸颊:“好啊,小小年纪就知道心疼媳妇了是不?”
“娘,等我长大了,我要变得特别有本事,让娘和奶奶都不用那么辛苦,我媳妇也不辛苦!”石头大声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豪言壮语。
王丽梅听罢,心中一阵波动。
“那你可得有本事!”
“嗯!娘,干啥才能有本事呢?”
“我要种很多很多地,比爷爷还有爹和二叔种的地都多,天天干活养你们!”
郑氏在门口“噗嗤”笑出声来,咯咯笑着掀开帘子,“石头,那你不把自己累坏了啊?”
她坐在桌前开始捡蚕丝,叮嘱大儿媳妇:“石头说得对,你刚生完孩子,是得歇歇,捡蚕茧这活先让老二媳妇干。”
王丽梅面露为难,“二弟妹不会有意见吧?”
她们家中分工严谨,各人有各人的活,她少干了,赵草儿就得多干。
郑氏眼睛一瞪,露出婆婆的威严:“谁叫她没法给老秦家开枝散叶!?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