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我靠科举青史留名(414)+番外
既然粮食够吃了,那就可以多分出来半亩地种蔬菜瓜果,也可以多挪出几分地,多费些心思,种些桑树。
几年之后,桑树可以采摘桑叶养蚕吐丝,吃不完的瓜果蔬菜可以挑到集市去买,人们的日常生活富裕了,便有心思操心下一代的发展。
秦扶清在村里建的村学,原本只有青牛村及附近村庄的几个孩子来读书,现如今收的学生足有六七十人,村学里的夫子,都是聘请县里的秀才,原本只有白老夫子和李元义,现如今多了四个夫子,都是安溪县人士,考上秀才后再难进一步,迫于生计,也为了秦扶清的名声,特来此做了夫子。
衣食充足还有一个好处,当地百姓吃肉的几率也比别处多,久而久之,身体健康,精神面貌也好,尤其是下一代,各个看着都很好。
余老四几个外来的稻客,走的地方也不少,唯独到安溪县才有这样的感觉。
此处的百姓,无论是青年人还是老人孩童,比别处日子过得好太多了。
盖因乡里有个文曲星转世的举人公。
不是余老四这样想,而是村里人经常说起秦扶清,家中孩子读书不用功,他们便搬出秦扶清的事迹来教导他们。
地方风气就是耳濡目染慢慢发生改变的。
承平日久,秦扶清似乎也忘了小时候的苦日子。
他读书那时,若遇到阴沉下雨天气,要脱了鞋踩着泥泞的土地赶往老师家中,刮风下雨,下雪打雷,没一日耽搁的。
承他的福能读书的孩子,离村学走路只有不到半刻钟,更何况青牛村重修大路,就算是下雨天也不会弄的浑身泥泞。
身边人过得好了,秦扶清有时候就会忘记,这天底下能有几个青牛村呢。
“我们乡里也有举人老爷,他家中田产众多,青壮牛都有七八头,不过做了老爷,门槛便高了许多,就是借半抱秸秆,临到年关也要还半跺回去。”余老四沧桑的脸上露出苦笑来。
驴娃子跟着哥哥来的,问余老四那里难道没有读书人吗?
余老四道是有的,驴娃子便问他为何不去找举人老爷帮帮忙。
秦家出了一个秦扶清,一个秦扶义,在十里八乡说话都是落地成钉的,谁家若是遇到不公道的事,自个上门或是托人来说道说道,传到秦扶清耳朵里,他总要公道判断一下。
对的就是对的,错了就是错了,他说话,比衙门里的捕快都要管用,乡里人也都信服。
驴娃子听罢,骄傲地挺起胸膛,对余老四说:“你们那的举人不好,不如我哥哥好,让我哥哥去你那当举人吧!”
他还以为举人是个官呢,童言无忌,逗的众人都哈哈大笑。
唯独余老四眼红的不行,要是这么好的读书人是他们家乡的,那该多好啊!
第277章 领头
赶在秋雨降下之前,田里的稻子全都收回来了。
余老四他们急匆匆地继续赶路,寻找下一个雇佣他们的主家。
烟雨朦胧,几个头戴蓑笠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乡间小路上。
秦扶清难得回来一趟,大哥虎头也赶回家中,知他动了成亲的心思,秦家人可算找到日子的盼头,把此事当成家中当前天大的事来办,短短几日就有三四位乡里出名的媒婆登门,要给虎头说亲。
躲回乡下,县里的凡尘之事叨扰不得,秦扶清学古人在溪边结草庐而居,闲来无事就读书,过段清闲日子。
也是为了躲避家中别有心思的外人。
如此过了十七八日,深秋悄然而至,农忙暂时告一段落。附近村子供奉的一处庙宇,有几个守庙的僧人,想着今年风调雨顺,便打起重铸佛像的念头。
那小庙不过三两间泥巴草屋,只正堂里供奉着七八尊神像,都是泥巴做的,做工不算精致,留两个耳房,是伺候神像的僧人居住的地方,外加一处烧香的龛房。
不是什么有名的庙宇,平日里也只有附近乡民会烧香求佛,求财求子都做一处,没甚讲究。
倒是每年二三月份,会有一场自发的庙会,有大户人家给自家办法会,请了戏台班子来唱戏,附近乡民赶来凑热闹,人一多,走江湖的把子们也都来了。
有捏糖人的、耍猴的,杂耍的,算是无聊乡下难得的盛会。
秦扶清小时候一次都没去过,每年二三月份他都在学堂里,难得回家一趟,更小的时候,家中也没那个钱财让他们去听戏玩耍。
庙里三个和尚,一年迈,一中年,还有一个年轻和尚,小时候放牛从田埂摔下来,磕到脑袋成了傻子,家中养活不起,便把他丢到庙门口,俩和尚不忍心见死不救,收养成小沙弥。
乡民们去烧香,也不给香火钱,家里有啥就拿啥,和尚们不吃荤腥,自家种的菜就够了,更别说还有那些心善且有钱的香客,隔段时间给点。
三个和尚虽然吃的寡淡,可至少没饿死。
他们也不是事多的人,今年突然说起重塑佛像的事,肯定不是别有居心。
这事不算什么大事,这两年风调雨顺,就是让乡民一家出一些也凑够了。
可谁领这个头呢?
王家村里有一殷实人家,家中儿子是个马商,走南闯北积攒下不小的家业,因儿子常在外行走,家中老两口经常烧香拜佛。
此次佛像重铸一事,就是他们率先提起的。不知是谁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办事之前先经经秦家的口。
一来秦家有个举人老爷,他们办好事万一夺了秦家的面,容易招惹祸事,不如提前问一声。
二来就算秦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寻这个因由在秦家面前刷刷眼缘,将来儿子回家也能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