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223)+番外
沈栖棠看着她在衣柜前忙活的身影,听着她絮絮叨叨的问话。
腰间那点酸痛和刚才那点气恼,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不少。
两人起床洗漱,又在餐厅一起用了早餐。
整个过程,时叙白都像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紧紧黏在沈栖棠身边。
沈栖棠坐下喝咖啡,她就非要挤在旁边,手臂挨着手臂。
沈栖棠起身去拿吐司,她也要跟着,趁机在她脸颊上飞快的偷亲一口。
沈栖棠刚坐下,她又凑过来,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处。
像只小狗一样深深吸气,仿佛那里藏着什么令人上瘾的香气。
沈栖棠被她这过于密集的亲昵举动弄得有些招架不住。
身体里那股被撩拨起的暗流还没完全平息,再这么下去......
她毫不怀疑,时叙白能立刻把她拖回卧室去。
眼看时叙白的爪子又有不规矩的趋势,沈栖棠终于伸出手。
掌心稳稳地抵在时叙白靠过来的额头上,微微用力将她推开了一些距离。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神有些不自在地飘向别处。
不太敢与那双写满了渴望和热情的眸子对视,声音带着一丝轻颤,努力维持着平静。
“好了......别这么粘人,我要去书房处理点文件。”
时叙白被推开,也不恼,反而顺势握住了沈栖棠抵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只手。
低头,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她抬起头。
眼睛亮晶晶的,转身就去旁边搬了个小矮凳过来,放在沈栖棠的书桌旁边。
自己乖乖坐了上去,仰着脸对沈栖棠笑嘻嘻的说道。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我就在这儿陪着你,不说话。”
那模样,乖巧得像个等待老师讲课的小学生。
沈栖棠看着眼前这一幕,时叙白搬着小凳子,坐在她书桌旁。
仰着脸,眼神专注又依赖地看着她,思绪不由得被拉回到了七八年前。
那时候,她们的关系刚刚确定不久,时叙白也是这样。
总是找各种理由赖在她的办公室里,自己搬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安安静静的看她工作,或者玩手机,时不时偷偷看她一眼,被发现就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时间,竟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沈栖棠心底涌上一丝莫名的感慨。
看着眼前这个眉眼依旧清澈明亮,但已然褪去最初那份青涩不安的Alpha,轻轻叹了一声。
“时间过得真快啊......”
番外(八)
时叙白正托着腮欣赏自家老婆认真的侧颜,听到这声叹息,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
沈栖棠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时叙白脸上,轻声问道。
“叙白......你总是这样粘着我,真的......不会觉得腻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连沈栖棠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她会问的问题。
她向来笃定自信,鲜少会流露出这种类似“安全感缺失”的疑问。
或许是清晨的温存太过旖旎,或许是时光流逝带来的感慨,让她忍不住想确认些什么。
时叙白的反应却远超她的预料。
只见时叙白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不可理喻的言论,瞬间瞪大了眼睛。
脸上写满了震惊,慌乱,还有一丝被冤枉的委屈。
她一下从小凳子上站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不打扰”的承诺了。
急切地抓住沈栖棠的手腕,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老婆?!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腻呢?!”
她的语气急切又诚恳,仿佛沈栖棠说了一句天大的傻话。
“我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粘在你身边!当你的挂件我都愿意!”
她说着说着,思路不知怎么就拐到了奇怪的地方,脸上的慌乱变成了某种自我怀疑和焦虑。
声音都带上了一点颤音:“老婆......你、你是不是对我腻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还是我昨晚不够努力?让你不满意了?或者......是我技术没有长进,让你觉得没有新鲜感了?”
“老婆你告诉我,我都可以学的!我保证好好学!”
沈栖棠:“(⌯꒪꒫꒪⌯)......”
她一开始听到时叙白急切否认和表白时,心底那点微妙的忐忑瞬间被熨帖的暖流取代,甚至有些感动。
可这感动还没来得及蔓延开,就被时叙白后面这串越说越离谱。
越说越“少儿不宜”的自我检讨给冲击得七零八落。
什么“昨晚不够努力”,“技术没有长进”,“可以学”......这个笨蛋的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啊!
沈栖棠的脸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又羞又恼,感觉热气直往头顶冲。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的伸出手,一把捂住了时叙白还在喋喋不休的嘴。
“唔......唔唔!”
时叙白猝不及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睛睁得圆圆的,无辜的看着沈栖棠。
沈栖棠感觉到掌心下温热的唇瓣和呼出的湿暖气息,心跳莫名又快了几拍。
声音都因为羞窘而带上了一丝不稳的慌乱:“可、可以了!别说了!我没有对你腻!没有!”
得到这个肯定的回答,时叙白那双狗狗眼瞬间又亮了起来,里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安心和喜悦。
她立刻顺杆往上爬,伸出双手,将沈栖棠捂着自己嘴的那只手小心翼翼握住。
然后低下头,又在那柔软的掌心里,轻轻的亲了一下。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带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窜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