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论软饭Alpha的自我修(224)+番外
沈栖棠感觉自己的手心像是被羽毛搔刮,痒得厉害,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
可时叙白握得很紧,不容她逃脱,她抬起眼,用那种沈栖棠最熟悉也最无法抵抗的眼神望着她。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在讨要最甜的糖果:
“那......老婆是不是也很喜欢我呢?”
此时的时叙白脸颊也微微泛红,却依旧直白地要求道。
“我也想听老婆说喜欢我......想听你说爱我。”
她的目光太过炽热,里面翻涌的情感几乎要将沈栖棠灼伤。
沈栖棠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炉上,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下意识地想避开这过于直白的视线,可那双眼睛却像有魔力,牢牢锁着她。
她微微咬着下唇,睫毛不安的颤动了几下,似乎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最终,在那双盛满了期待的眸子的注视下,她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微微偏过头,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声音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和一丝颤抖,缓缓的开口道。
“我、我是喜欢你的......叙白,时叙白,老婆......我爱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栖棠感觉自己脸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连指尖都因为极度的羞赧而微微蜷缩,她从未如此直白的将“爱”字宣之于口。
尤其是用这样近乎示弱的,带着羞怯的语气。
然而,预想中的调侃或更热情的回应并没有立刻到来。
她有些疑惑地抬眼,对上了时叙白的目光。
只见时叙白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那双总是明亮清澈的眼睛里,此刻仿佛有璀璨的星河在旋转。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被巨大的惊喜击中,整个人都呆住了。
几秒后,她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鼻尖也微微发酸。
时叙白的声音哽咽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欣喜和感动:“老、老婆......”
她握着沈栖棠的手,将那只微凉的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
沈栖棠的掌心立刻感受到了布料下传来急促的心跳。
砰!砰!砰!
每一下都那么有力,那么清晰,像是要撞破胸腔,直接传递到她的掌心。
“老婆......”
时叙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无比认真,她望着沈栖棠,眼里的爱意汹涌得几乎要溢出来。
“感受到了吗?我的心......总是会因为你的一句话,一个眼神。”
“就跳得这么快,这么乱......像是要坏掉一样。”
她将沈栖棠的手更紧的按在心口,仿佛要将自己的心跳,自己的生命都交付出去。
时叙白一字一顿,声音低沉而虔诚,仿佛在宣读最神圣的誓言:“我也爱你,栖棠。”
“真的很爱很爱,比你能想象到的所有,还要多,还要久。”
书房里一片静谧,只有两颗心在隔着胸腔和手掌,热烈的共鸣。
两人此时相握的手,凝视的眼,还有那无需言说便已满室流淌的深情。
沈栖棠想着,或许自己并不需要在她面前一直保持强势,偶然示弱一番也不是不行......
还有就是......安安确实很想老爷子,需要在老宅多待一段时间了。
番外 乌墨染x许砚宁(一)
乌墨染第一次见到许砚宁,是在一场项目复盘会议上。
那个穿着规整职业套装,梳着低马尾的Beta女孩。
在乌墨染眼里,就像只误入猛兽丛林的小白兔。
瑟缩在会议桌的末端,低垂着头,仿佛周围稍大一点的声响都能将她吓得立刻躲回自己的洞穴。
起因是一个跨部门合作的项目出了纰漏,导致甲方极为不满。
问题根源其实出在甲方那边沟通反复,需求不清,但甲方势大,作为乙方的她们自然处于弱势。
几个参与项目的中高层心照不宣,正试图将责任推给这个入职不久,资历最浅。
也是看起来也最好欺负,最好拿捏的新人,也就是许砚宁。
乌墨染作为这个公司的创始人和核心决策者,当时也在场旁听。
她翘着二郎腿,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击着桌面,对这种职场常见的甩锅戏码早已司空见惯。
内心甚至有些漠然,她想着,大不了事后给这个叫许砚宁的新人多发点奖金作为补偿。
也算是对她无端背锅的一点安慰,毕竟,为了维护客户关系,有时候需要一点“牺牲”。
然而,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乌墨染的预料。
就在那几个油滑的高层一唱一和,将矛头越指越明确。
几乎要把“全是你许砚宁的错”钉死在会议上时,那只一直低着头,仿佛不存在的小兔子,突然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紧紧抿着,但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睛里,此刻却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火苗。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许砚宁拿起面前早就准备好的厚厚一沓资料,站起身。
她没有看那些试图让她背锅的上司,而是直接面向甲方代表。
她开始将甲方在整个项目周期中反复变更需求,提供错误数据。
拖延反馈时间的每一个关键节点和证据,一一罗列出来。
那些邮件截图,聊天记录,会议纪要,被她用平静的语调串联起来。
构成了一幅无可辩驳的,责任完全在甲方的图景。
这还没完,陈述完甲方的失误后,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目光转向自己公司那几位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的高层,语气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