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刺疯娇美人失败后被钓了(287)+番外
请柬外封用上等绢纸折成,纸面压着牡丹暗纹,外头用一缕细红绳束着,各处都洒了细细的金粉,以小篆写着“锦绣门”三字。
请柬上言辞客气:
【听闻两位姑娘自蛊林归来,劳心劳力,寻得信物,锦绣门不胜钦佩。】
【适逢门中将设一场雅宴,愿备薄酒,邀二位略叙,并愿略尽绵薄,为查案诸事周转些许银两,好叫两位少费些心。】
惊刃一边收拾着,一边开口道:“主子,关于锦绣门的请柬之事,属下斗胆一言。”
柳染堤道:“斗胆?我瞧你胆子确实挺大的,平日里唯唯诺诺不敢亲我,真要上了榻又放肆得很,对我又搂又抱,还一根筋地就是不听话。”
惊刃:“…………”
惊刃默默假装没听见她这番话,自顾自说下去:“主子,您真的准备赴宴吗?”
“蛊林方开,锦绣门便火急火燎设宴相邀,又主动提起银两一事,”她顿了顿,“怕是别有用心。”
“去呀,为何不去?”柳染堤又翻了个身,探身去捞她丢在桌上的包裹,修长的腿翘在半空,晃了晃。
“锦绣门那帮人,只会算账做买卖,既不会像嶂云庄那样满山埋机关,也不像赤尘教惯于下毒使蛊。”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就算买了一屋子暗卫回来,也不见有我们一个小刺客能打,是不是?”
惊刃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若是在全盛时期,她一个人就能把锦绣门整个给屠了,哪怕现在只有七成左右的功力,护住主子也是绰绰有余。
她颔首道:“那便由主子做主。”
另一边,柳染堤已经够到了包裹,一把拽到榻上来。
她在里面翻翻找找,越过熟悉的胭脂色小册子,掏出了一本同样花里胡哨,妖里妖气的崭新小画本。
柳染堤掂着画本,向惊刃晃了晃:“小刺客,小刺客,你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惊刃闻言望过来。
那册子瞧着有点陌生,之前没见过,应该主子趁自己刚才去拴马添草料的工夫,在路边摊上顺手买的。
“……《影煞秘闻录》?”
惊刃犹豫着,干巴巴地把书名念了一遍,微微蹙眉,“风流…八艳篇?”
她不解道:“主子,这画册是与我有关的么,里头写的什么?”
柳染堤道:“我也不知道。”
她托着下颌,笑眯眯道:“卖画册的姑娘同我讲,影煞行走江湖,身后情债一条街,每一位都国色天香、风骨绝伦,与影煞之间各自有一段惊心动魄、缠绵悱恻的风流逸事。”
柳染堤比划道:“什么剑仙、医者、蛊师、镖头,掌门、女侠、护法,再加一位身份成谜的白衣女子——”
她摇头感叹道:“没想到啊,我们瞧着木讷老实的小刺客,欠下的情债一数,竟然整整有八段,八段!”
惊刃:“……?”
惊刃面色不太好看,她快步上前,也顾不得主仆礼仪了,从柳染堤手里将画册拿了过来。
“哗啦。”画页翻开,她翻到扉页,目光一落,只见作者一栏,端端正正写着两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字:
【十七】著。
果然是惊狐干的好事!!!
惊刃面色沉下来,下颌线绷得极紧,唇也抿成一条直直的细线。
柳染堤“扑哧”笑出声,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见惊刃盯着那两个字不动,便索性抬起手,碰上她的下颌。
她指腹很暖,顺着下颌滑过去,撩起一丝痒意,将惊刃略微低垂的脸一点点抬起来。
“怎么,”柳染堤眉睫弯弯,像一弧勾起的月,“我们家小刺客生气啦?”
作者有话说:惊刃:谁在乱传谣言——惊狐,你死定了。
惊狐:勿cue,正忙着写十八禁同人话本,一条评论买一本,一瓶营养液可以买一套,销量杠杠的,明儿就给你分钱。
惊刃:?????
柳染堤:什么?我也要看!
第83章 铜雀台 2 被她剥了糖衣,卷在唇齿间……
她的指尖在下颌处一顿, 又顺势勾到惊刃面侧,撩过她的皮肤,勾起一缕垂落的发。
那一缕长发丝本就滑, 顺着柳染堤指骨绕了一圈,又从她指间溜走,扫过惊刃耳畔。
惊刃握着画册的手,收紧了一下。
她喉骨微颤,耳尖先一步红了。那点红意从耳尖沿着耳廓蔓延下去, 被乌发半遮着,欲盖弥彰。
见惊刃盯着扉页默不作声,柳染堤凑过去,肩头撞了她一下,“怎么?”
她撩着她面颊,逗她道:“小刺客, 你难不成知晓这画册作者是谁, 打算去寻仇?”
“寻仇不至于,不过我确实认识她,”惊刃道, “这人就是惊狐。”
不知为何, 柳染堤方才还一脸灿烂的笑,听到这名字, 脸色“唰”一下便黑了。
方才还很缱绻在面侧流连的指尖, 一下子掐住她面颊软肉,力道一点也不客气。
“小刺客, 你方才说什么,这小册子是和你十分相熟的那只小狐狸写的?”
柳染堤忽然便凑得更近了些,近到鼻尖几乎要抵到惊刃脸上。
她愤愤道:“好啊你个小刺客, 难道这前头七段情债全是真的?!”
“怎么可能。”惊刃被捏得脸颊微鼓,说出来的话都有些含糊。
“这些人我要么不认识,要么见我一面就被我抹了脖子,哪里来的什么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