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是个小傻子(24)
“于伯,您救救她!”
鹿云夕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老郎中往她身后瞧上一眼,赶忙让路。
“快进来,进来再说。”
鹿朝被送入里屋时,已陷入昏迷。她背上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属斜在蝴蝶骨之间的那道口子最深,皮/肉外翻,边缘粘着血块,显然是被沙石锋利的棱角所割伤。
老郎中诊脉的功夫,鹿云夕守在床上,望着昏睡中的人,泪如雨下。
良久,老郎中才松开鹿朝,神色复杂。
鹿云夕赶忙擦掉眼泪,急切的询问,“她怎么样?”
“幸亏送来的及时,我给她开个方子,止疼退热。一日三副,饭后半个时辰服用。至于外伤,我那有伤药,你给她涂上,一日一换,待三日后,可两日一换。”
鹿云夕仔细记下,“谢谢于伯!我身上的钱不多,如果不够,我明天再给您送一趟。”
老郎中摸着花白胡须,“先不提这些,救人要紧。不过……”
见对方欲言又止,鹿云夕刚放下的心再度提起。
“怎么了?阿朝她……”
老郎中摇摇头,“你放心,她底子还是不错的,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脉象有些古怪,我也诊不出。但是她分明是……”
听到这里,鹿云夕心中一沉,当即明白过来,忙喊了声“于伯”,眼神里带着恳求。
老郎中见状,叹气道,“你放心,我们行医治病,自会守口如瓶。”
没一会儿功夫,郎中取来伤药和干净的布。
“连带你脚上的伤一起擦。”
鹿云夕闻言一愣,低头时才发现自己右脚的鞋子不知何时破了个窟窿,连脚趾头都磨破了。神奇的是,一路上,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直至此时,才隐约有些灼热的疼。
她替鹿朝上药包扎,趁着对方熟睡的功夫,悄悄退出里屋。
彼时,老郎中已经帮忙抓好了药。
“煎好以后喂她服下,过两个时辰就能退热了。你们今晚先歇在我这,等她醒了再回家。”
鹿云夕接过两包药材,再三向老郎中道谢。临转身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于伯,我还有个事儿,阿朝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会不会是生过病,或者脑子受过伤?”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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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宇”,“闲情逸致”,“元庆”,“句号”的营养液鼓励!
第20章 第二十章 阿朝的脑子能好吗
既然于伯已经发现阿朝的女子身份,不如趁此机会问个明白。
老郎中皱起眉头,“依照她的脉象,有外伤的原因,这内里……不好说。”
他忽而叹气道,“可能是我见识太少,实在爱莫能助。你不如带她去镇子上,或者更大的州城寻访名医,或许还有恢复的希望。”
鹿云夕颔首道谢,更加坚定要离开红枫村的决心。
石炉上煎着汤药,草药的味道顺着风飘进里屋。鹿朝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已经昏睡了个把时辰。
直到鹿云夕端着汤药进屋,她依旧双眸紧闭,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阿朝?”
鹿云夕在床畔唤她好几声,却等不到半点回音。
于郎中叮嘱过,今晚一定要把药喂进去,不然无法退热。可无论怎么喊,鹿朝都没有反应。
鹿云夕满目忧色,舀起一勺汤药放在唇边吹凉,强行喂进她嘴里。
“阿朝乖,把药喝了伤才会好。”
可惜鹿朝此刻全无意识,根本听不见她的话。
鹿云夕尝试两次,喂过去的汤药全都顺着鹿朝的嘴角流了出来。
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喂,但要是把人扶过来侧躺,她又怕碰到伤口。
进退两难中,鹿云夕蓦然想出个法子。
她亲自喝一口汤药,苦涩瞬间充斥味蕾,不由蹙起眉头。接着,她俯身靠近,双唇紧贴时,慢慢的渡给对方。
忙活一通,总算是将汤药喂进去了。鹿云夕稍稍松口气,用帕子擦去鹿朝唇边的药渍。
等冷静下来,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脸颊微热。
都是为了给阿朝治病,可不是存别的心思,鹿云夕如是安慰自己。
鹿朝的额头依然滚烫,脸上亦浮现不正常的潮红。鹿云夕守了她整整一宿,天色微亮时,鹿朝身上的温度才有所缓解,额间布了一层细汗。
晨光透过窗子洒进里屋,鹿朝费力的掀开眼皮,迷蒙的大眼睛眨动两下,开始寻找鹿云夕的身影,垂眸一瞧,原来云夕姐姐就伏在身边。
她刚想爬起来,背上的疼痛就奉送上沉重一击,疼得她直冒冷汗。
“呜呜……”
听见某人的哼唧声,鹿云夕登时惊醒。
“阿朝,你总算醒了。”
鹿朝眼含泪花,委屈巴巴道,“云夕姐姐,疼。”
鹿云夕摸摸她的头,轻声细语的哄着,“乖,别乱动,我们喝几天药就会好的。”
闻言,鹿朝扁扁嘴,刚把眼泪憋回去,余光却瞥见鹿云夕的鞋子。
“云夕姐姐疼。”
鹿云夕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整夜都忙着照顾鹿朝,没顾上别的。
她冲鹿朝笑笑,“没关系,不疼。”
鹿朝摇摇头,“骗人。”
鹿云夕听后,不由莞尔,“待会儿回家我换双鞋子就不疼了。云夕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真的吗?”
鹿朝睁着一双清澈眼眸,深信不疑。
就算鹿云夕说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她也会信。
鹿云夕刻意回避她的视线,“当然是真的。”
她们已经在于郎中这叨扰一夜了,不好再多留。一个背上有伤,一个脚趾磨破,两人互相搀扶着回到自家小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