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偏执太子爷地下情的我失忆了(13)
手心很烫,握得很紧。
那一整场电影,他们都没松开。
还有第一次接吻,是在宿舍楼下。
路灯很暗,周围没人。
路迟也低头,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嘴唇,然后很快退开,耳朵通红。
“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就是想亲你。”
徐与桉觉得他好可爱,打趣:“那再亲一下?”
话落路迟也一下子亲下来了,笨拙得像是要把他的呼吸都夺走。
这些记忆如拼图,一块一块,在徐与桉脑子里拼凑。拼成了一个完整的、温暖的,有点笨拙的路迟也。
故事里的他,不是舔狗。
是被人小心翼翼爱着,也小心爱着别人的主人公。
徐与桉把这些都告诉了路迟也。
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他们坐在路迟也公寓的阳台晒太阳。
“所以…”徐与桉说,“我都想起来了。”
路迟也握着他的手,轻轻捏了捏:“嗯。”
“那我们现在…”徐与桉转头看他:
“还要继续‘重新开始’吗?”
路迟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
徐与桉一愣。
路迟也看着他,很正式地说:“我们已经重新开始了。从你失忆那天起,从我在医院看到你那天起,我们就重新开始了。”
“所以现在。”他顿了顿:
“不是重新开始,是……继续在一起。”
徐与桉笑:“好。”
路迟也凑过来,吻住他。
这个吻很特别,带着阳光的温度和承诺的重量。
吻到一半,路迟也突然停下来,低声说:“徐与桉,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什么事?”
“我想……在市中心买套房子。”路迟也说:“离你学校近点的,方便你上下课。你毕业以后……我们也可以一起住。”
徐与桉愣住:“一起住?”
“嗯,”路迟也看着他,“如果你愿意的话。”
徐与桉想了想,问:“那你现在的房子呢?”
“留着,”路迟也说。
“或者卖了也行。看你。”
“路迟也。”徐与桉小声说: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我一直都想不起来,你会怎么办?”
“那我就一直追你。”
“直到你重新喜欢我为止。”
这个小小的阳台里,两个差点走散的人,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徐与桉的记忆恢复得差不多了。
虽然还有一些细节模糊,但重要的部分,都回来了。
他和路迟也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路迟也学会了温柔,学会了表达,学会了怎么对一个人好。
而徐与桉,也学会了自信,学会了独立,学会了怎么爱一个人。
他们还会吵架,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互相伤害。
他们会坐下来,好好谈,把话说清楚。
“你以前,”有一次徐与桉说:
“从来不会这样。”
“以前错了。”路迟也说:
“现在改。”
徐与桉笑了:“改得还行。”
路迟也挑眉:“只是还行?”
“嗯,”徐与桉点头,“再接再厉。”
路迟也笑着摇头,把他揽进怀里:“好。”
年底的时候,路迟也真的在市中心买了一套房子。
不大,但很温馨,离徐与桉的学校就两站地铁。
徐与桉很喜欢。
“以后…”路迟也说: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一个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猜疑,不需要害怕失去的,真正的家。
春天的时候,徐与桉毕业了。
他留在了这座城市,在一家画廊工作
路迟也的公司越做越好,不忙的时候会下班回家陪徐与桉吃饭。
“你知道吗,”有一次徐与桉说,“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我们会这样。”
“哪样?”
“这样,”徐与桉随便比划了一下,“平静,安稳,幸福。”
路迟也笑了:“那你现在想了?”
“嗯。”徐与桉点头:
“而且我觉得……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路迟也看着他,然后说:“会的。”
他伸手,握住徐与桉的手,永远不分开。
后来的后来,徐与桉假装自己又失忆了,问路迟也自己给他的备注为什么是九个“最”?
“因为九是我的幸运数字,也因为想要跟你长长久久。”
路迟也摸摸他的头,毫不费力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