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哥哥沦为吸血鬼新娘(6)
“哥哥!”
休息室的门被用力推开。
宋夷川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洛云宿逆着光冲进来,蹲在他面前。
少年脸上惯有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紧张。他伸手碰了碰宋夷川的额头,指尖冰得宋夷川浑身一颤。
“被下药了?”洛云宿的声音压得很低,红酒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醇厚而浓烈,瞬间给了宋夷川安全感。
“嗯……”宋夷川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应答,身体本能地向前倾,几乎要撞进洛云宿怀里。
太近了。
他都能闻到洛云宿身上同款沐浴露的味道,
还有那股红酒信息素,像一张细密的网,温柔地包裹住他体内四处冲撞的火苗。
疼痛在消退,但另一种更危险的空虚感,却悄然滋生。
“临时标记,”洛云宿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可以吗,哥哥?”
宋夷川看着他。少年眼底有担忧、有紧张,还有一些他看不懂。
但此刻,理智在药效下摇摇欲坠,身体的本能在叫嚣。
他闭上眼,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后颈的腺体传来刺痛。
不是温柔地刺入,而是失控凶狠地啃咬。
洛云宿的牙齿刺破皮肤,红酒信息素注入他的血液。
“呃——”宋夷川闷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洛云宿的衣襟。
疼。
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信息素交融带来极致快感。
99%的匹配度在这一刻展现了它恐怖的力量——两种信息素在血管里席卷一切理智与抵抗。
宋夷川的身体彻底软下来,靠在洛云宿怀里。
洛云宿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带着同样不稳的呼吸。
标记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
当洛云宿终于松口,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印时,宋夷川才从那种近乎失神的状态中缓缓清醒。
药效退了。但身体里,却留下了另一种印记。
“好些了吗?”洛云宿的声音响起,带着事后的低哑。
宋夷川睁开眼。
洛云宿的脸近在咫尺,此刻的他,不像学生像成熟男人。
“嗯。”宋夷川应了一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却发现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洛云宿低低笑了一声,手臂一用力,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你——”宋夷川猝不及防,下意识抓住洛云宿的肩膀。
“哥哥腿软了,”洛云宿低头看他,又恢复了那副无辜的表情,“我抱你出去。”
“放我下来,”宋夷川皱眉,“外面有人。”
“怕什么,”洛云宿抱着他往外走,声音轻快,“我们是合法夫妻,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
宋夷川哑口无言。
直到被抱进车里,车子驶离酒店,宋夷川才靠在椅背上。
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临时标记,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宣示主权的烙印。
而更让宋夷川心惊的,是在标记完成的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涌起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仿佛他残缺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契合的另一半。
这不对。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只是高匹配度信息素带来的生理错觉。
但洛云宿刚才那句“我抱我老婆”,却一遍遍回响。
第7章 他超在乎的
◎他想,他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这笔债了◎
临时的标记让宋夷川在家休息了两天。
腺体的红肿消退得很慢, 每次照镜子,都能看到那个清晰的牙印,提醒着他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洛云宿倒是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一日笑着叫他“哥哥”、做经常烧煳的早餐、会在写作业时偷偷看他, 被发现后笑得一脸无辜。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宋夷川能感觉到, 洛云宿看他的眼神里, 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占有。
而他自己,也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洛云宿的一切。
他会在洛云宿去学校时,让保镖暗中跟着;会在洛云宿晚归时,下意识地看向门口;会在洛云宿凑近时,心跳漏掉半拍。
这种变化让宋夷川感到不安。
他不断提醒自己,这只是一桩协议婚姻, 洛云宿只是一只他暂时养着的小金丝雀, 等继承权到手,他们就各奔东西。
但身体的本能不听使唤。
高匹配度的信息素让他上瘾, 渴望更多。
第三天,宋夷川回公司上班。
堆积的工作让他暂时把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直到下午, 秘书脸色不安地敲门进来。
“宋总, ”秘书欲言又止, “学校那边……出了点事。”
宋夷川抬起头:“什么事?”
“洛先生在学校,被人……被人议论了。”
宋夷川放下笔。
秘书语气犹豫:“说清楚。”
“有人在校园论坛发了帖子, ”秘书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个热帖的截图, “说洛先生被……被老男人包养, 靠不正当关系获得钱财。”
帖子里没有指名道姓, 但模糊照片拍到的特征——金融系大三、长相出众、突然搬出宿舍住进高档公寓, 有豪车接送, 就是在明示洛云宿。
下面跟帖不堪入目, 各种恶意的揣测和羞辱。
宋夷川的指尖在平板上收紧,骨节泛白。
“查出来是谁发的了吗?”
“还在查,IP是学校的公共机房,很难追踪到具体人。”
秘书顿了顿:“不过,发帖时间是在昨天下午,正好是洛先生下课的时间。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今天中午,有人在洛先生的储物柜里放了……放了用过的安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