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你吊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420)
“嬷嬷,皇上死的蹊跷,我昨日出宫,令牌交给了明统领,怎么可能给季墨阳,他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拿到的令牌,他还进过皇上的寝殿,你让皇后严查,这里面肯定有内情。”
嬷嬷叹了一口气,为难的看了胡统领一眼。
“皇后也怀疑,可惜昨晚季墨阳领兵围了宣政殿,太后坚持要封季墨阳为摄政王,我们娘娘人在刀下,无法反抗。
如今虽然知道季墨阳有嫌疑,可他已经成了摄政王,再调查起来,难啊!”
自古以来,弑君谋反失败自然要千刀万剐,抄家灭族,但是弑君成功的人,哪一个不是成了新的王,谁又敢说什么。
成王败寇,自古如此!
皇后和大皇子如今势微,提出皇上死亡有问题,有几个官员嫌弃自己脖子硬,敢和新任摄政王对着干。
“难就不查了吗,那可是皇上,怎么能死的不明不白!”胡统领悲痛道。
嬷嬷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只好安抚道:“暂且先等一等,总要等到皇上登基再说吧。”
皇后能等,但是胡统领等不了,他儿子还被关着,如今这个统领都快名存实亡了,他急需一件事,重新拿回权利。
来到停放孝明帝灵枢的欑宫,胡统领按礼仪跪拜行礼之后,站起来朗声道:“大行皇帝在上,微臣有事启奏,昨天臣从未把禁宫令牌给季统领,还请季统领说明,你怎么拿到的令牌,如何封锁的禁宫,又是如何进了宣政殿……”
胡统领一个个问题出来,满殿哭着正欢的臣子,一边哭,一边拿眼睛去看跪在前面的季墨阳。
季墨阳正跪的难受,回头站起来,轻蔑的看着胡统领:“明统领给我的,让我把令牌交给皇上,故而我去了宣政殿,可惜当时皇上昏迷未醒,我未做停留就离开了,至于封锁禁宫,那是因为胡统领和明统领同时消失,我生怕出了什么事情,才谨慎起见。”
“我倒是要问问胡统领,你擅离职守去了哪里,明统领又去了哪里,你们俩昨天有什么算计,把令牌扔了就走,你们身为禁军统领,置皇上的安危于何地?”
胡统领这时才发现,明统领一直没有出现,他去了哪里,怎么就把令牌给了季墨阳。
“我……”
胡统领不知道把儿子杀人,他要出宫救援这件事说出来,是不是合适,若是平常自然是没事,可偏偏他出宫这天,皇上驾崩,他如何能推脱了责任。
“季墨阳,你何时进的宣政殿,为何你出去之后,皇上就驾崩了,你敢说吗?”胡统领质疑道。
“刘公公可以证明,我走的时候,皇上还好好的,倒是胡统领,你去了哪里,是不是故意擅离职守,给歹人可乘之机,这可要好好查查,来人,带下去!”
季墨阳一声令下,禁军很快出来,把胡统领拖了下去,都没有给他再次开口的机会。
刚松了一口气,皇后站了出来,她面向群臣,冷冷瞥了一眼季墨阳,阴狠道:“本宫也想知道,摄政王何时去的宣政殿,皇上又是什么时候被人害的,单凭刘公公一个人的证词,怕是不能服众吧。”
季墨阳威严的扫视一圈,目及所至,不过是一群头低的跟鹌鹑一样的臣子,他倒要看看,哪个人敢来查这个案子。
他缓步踏下台阶,在跪着的朝臣中缓缓走过,那闲庭信步的步伐,在朝臣听来,犹如惊雷一样。
刚才,禁军统领已经被拖下去了,没有人这个时候,想引起摄政王的注意。
第382章 案件
季墨阳回头,对着皇后淡笑道:“娘娘所言甚是,那就查吧。”
便是证据确凿,他也不信有人真的脖子痒,敢把矛头指向他。
皇后恼恨臣子们被季墨阳威胁不敢出声,她朗声道:“皇上去的蹊跷,众位爱卿深受皇恩,此时正是以身报恩的时候,刑部齐尚书,你负责调查。”
刑部尚书齐为民擦了把汗,立刻以头抢地哭道;“回禀娘娘,昨天臣侄子的酒楼出了人命,有人状告臣的侄子,臣深受牵连,为证清白,臣一早就递交了辞呈,案件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为保公允,臣不便插手新的案件。”
皇后的脸更冷了,这是明晃晃的托词,她再次扫视众臣,臣子们头低的更厉害了。
“大理寺卿何在?”
众臣慌忙去找,就见一个臣子早就哭晕过去,正是大理寺卿,此时实在无法接旨。
要不是为了体面,皇后都想让人把大理寺卿泼醒,她几次深呼吸后,又朗声道:“督察员左都御史何在?”
宋知简起身行礼,朗声道:“臣领旨。”
季墨阳脸黑了,他这个大舅哥,这是要考验他吗?
宫里血雨腥风,宫外也不太平,一早听说季墨阳成了摄政王,沈乐山简直是甩开了膀子开干。
他把搜集到的所有刑部尚书侄子的罪证,还有找到的被害人,通通一股脑鼓动到了衙门口开始告状。
他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摘星楼已经查封,刑部尚书的罪行已经被上头注意到了,这个时候,你们就在喊冤,那新上任的摄政王听到你们的冤情,肯定要杀了刑部尚书,为你们报仇,这就叫,一朝天子一朝臣,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们懂吧?”
众人齐齐点头,以前不敢状告刑部尚书侄子,只是因为告不赢,现在听说上面换了人,也许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呢。
他们很快哭喊起来,把各自罪状往京兆尹衙门里递送,刑部尚书终于如愿以偿,真的被侄子牵连了。
被调查的胡统领,很快被释放,一来他真的是为了救儿子才出宫,二来大皇子亲自下令他去寻找明统领。